“且,自己出洋相,怪我咯!”
小福貴兒倒飛出去一丈遠,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撇嘴嘀咕,老頭心眼忒小。
那老者抬手將一點金光打入小福貴兒眉心,顯然是有些惱小福貴兒擾他心境,稍稍用了點力,將他的意識也一并打出了通天塔。
。。。。。。
“嘿,那小子醒了!”
“這么快!通天塔內(nèi)七天,外界也要一炷香的時間呀!”
“不會是沒有承受住第七層的考驗,啥都沒得到就被彈出來了吧?”
。。。。
演武場上的議論聲小福貴兒都聽在耳里,回頭掃了眼眾人,不削地轉(zhuǎn)身就想回后山修行。。。。我的背影現(xiàn)在是不是很酷?
“酷!簡直是深藏功與名!”
姜洛笑著打趣的聲音讓小福貴兒一下子失去了興致,埋頭往前拱。。。啥秘密也沒有了,還深藏個鬼哦。。。
“你去哪!拿到法門了沒?”
小福貴兒倒飛出去不僅嚇了金長老一跳,連宗主都嚇得一時間愣了神。。。沒道理啊。。。
“回去修煉??!還能去哪!”
小福貴兒埋著頭,只看到拖在腳邊的金色長袍,知道擋在前面的是金長老,于是腳步不停繼續(xù)拱。
“你個小。。。”
“唉~注意點你的言辭?。∥铱墒悄闶舜孀?!”
金長老被小福貴兒頭頂在肚子上,險些胃酸都吐出來,剛想開罵,小福貴兒頂著金長老的腦袋轉(zhuǎn)了個角度斜視著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十八代是十八代,不是祖宗好嗎???
“這是你的玉佩!”
金長老左手托著帝師鐘,右手從帝師鐘內(nèi)取出一枚雪白的玉佩。
“有什么用?”
“這塊不是普通的弟子玉佩,有了它無論你身在何處,你的一言一行都可以代表通天宗?!?br/>
金長老對小福貴兒毫無辦法,只能耐著性子講解。
小福貴兒還頂在金長老肚皮上,抬手示意金長老放上。這玉佩與七娘那塊一般大,只是七娘的玉佩上雕刻著一片葉子,而他這塊卻是一棵樹。
“這個可以有!沒事了吧?”
“你到底拿沒拿到法門?。俊?br/>
“上清五行決!”
“那你怎么。。?!?br/>
“年紀(jì)大了心眼也會變小?”
小福貴兒這會兒才抬起頭,鄭重其事地盯著金長老。
“額。。。?!?br/>
“行了,就這么結(jié)束吧!你們兩個也進來吧!鄧院長遠來是客,不能讓他等太久?!?br/>
金長老哪敢回答小福貴兒的問題,通天塔那位通天宗恐怕只有他和宗主這一脈的兩人知道。所幸宗主發(fā)話了,金長老轉(zhuǎn)身就走。
“本來我也可以傳給你的,只是那人要見見你?!?br/>
姜洛挽起小福貴兒,一邊拽著往大殿走,一邊解釋。
大殿中央有一張厚實的圓桌,直徑有七尺左右。宗主與鄧院長居中分坐上首左右,鄧院長那小跟班站在其身后,五位長老按金木水火土五行順時針坐下。
“你們兩隨便坐吧!”
小福貴兒掃視一圈,只有上清牌匾下還有兩張?zhí)珟熞危刹还苣抢锎碇裁?,宗主都說了隨便坐,那還在乎啥。。。。再說,身份在這兒呢!
落座后小福貴兒便見金長老隨手揮了幾下,圓桌上的七人面前都出現(xiàn)了一杯清茶。
“我也渴了。。?!?br/>
瞪我干啥,真渴了嘛。。。
。。。。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老家伙有話快說。”
“對的,我還要修煉呢!”
。。。又瞪我,本來就是。。。
“咳咳。。此來倉促,冒昧之處見諒!”
“別說這些虛的,直入主題!”
金長老還沒說完,眼神就瞟向小福貴兒。。。
“近年來獸穴無規(guī)律的出現(xiàn),給南北境都帶來了不曉得麻煩。雖然還只是一些小量級的獸穴,但對安逸了百來年的南北境來說還是帶來了不小的破壞?!?br/>
“這件事老夫有所耳聞,鄧院長有何高見,但說無妨。”
“老家伙,你不會是要組織我們一起去殺妖吧?”
“唉~我們已經(jīng)老了,守護之責(zé)終究要落在小輩門手里。”
“鄧院長之心我等感同身受。”
“老家伙,你鬼點子多,是不是又跟你們學(xué)府盟提了什么意見沒被采納?”
“采納倒是采納了,只可惜只能是小范圍的。并且如何組織,各大學(xué)府、宗門參與與否還需要我這老頭一一去拜會才知?!?br/>
“你說說什么情況吧!”
“大約一年前,我京師學(xué)府外出游歷的學(xué)子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座古宗秘境。上報后,我府盧副院長親自帶隊去探查過。雖然那是一處即將崩潰的秘境,但卻發(fā)覺了一些好東西。也正是這些東西促使我有此一行?!?br/>
說罷,鄧院長面前的桌子上出現(xiàn)了一枚兩寸長的玉簡。
“這是???”
“此物名叫輪回簡,可讓認主者免于一次劫難。這是子簡,母簡在我京師學(xué)府封存。”
“煉器宗?”
“鐘前輩知道?”
“曾看過一點古籍。”
“不錯,那古宗正是煉器宗。我們已經(jīng)試驗過,無論身在何處,哪怕是秘境之中只要煉化子簡,一旦遭劫便會立即傳送至母簡處?!?br/>
“有這么好的東西,你們京師學(xué)府不留著,還上報?難怪學(xué)府盟扭扭捏捏沒答應(yīng)你,恐怕是要你上交吧!”
“非也!一來此物只能養(yǎng)神期以下修為者可用。二來此事已經(jīng)傳入道盟,學(xué)府盟也留不住?!?br/>
“于是你這老家伙就有了點子?還不快說!”
“這子母輪回簡只是那秘境帶出來的一種器物,內(nèi)里尚有無數(shù)法器。但如今最多只能開啟一次,據(jù)測算此秘境將會在下一次開啟后的十天內(nèi)徹底崩潰?!?br/>
“你老家伙是想讓小輩們自行去尋找造化?恐怕沒這么簡單吧!”
“盧副院長只帶出來了兩種器物,另一件便是開啟那秘境的鑰匙,已經(jīng)被他煉化。而盧副院長帶隊的一行五人,除盧副院長重創(chuàng)外其余我京師學(xué)府師者全部遇難?!?br/>
“什么!?”
。。。
“里面如此兇險?”
“嗯,恐怕你衛(wèi)老虎走一遭也會缺胳膊短腿!”
“那你讓小輩進去又有什么用!”
“你衛(wèi)老虎向來無畏,怎么這次卻蔫兒了?”
“。。。?!?br/>
“我等雖然未曾見過五萬年前那場曠世之戰(zhàn)的巨型獸穴,但中量級的不是沒有親身體驗過。雖然秘境中的妖物數(shù)量和級別遠未達到,但練兵,再合適不過!哪怕剛進入便被淘汰出來,這子母輪回簡的作用也會被無限放大!”
“鄧院長深謀遠慮?。 ?br/>
“鐘前輩過獎了!此番我將游走各方,以盧副院長傷勢痊愈為期,各方若有意參與,這期間內(nèi)選出最優(yōu)秀的弟子三名,預(yù)備弟子三名,一共六人。名額如何分配,最后定奪!”
“老家伙,給我留下十枚!”
金長老一聽立即就坐不住了,噌地蹦了起來。
“鄧院長與我通天宗有故,你看可行否?”
出乎金長老的預(yù)料,宗主這一次這么積極。他只不過是獅子大開口,也好還還價,沒想到宗主竟然如他一般厚著臉皮就要。
“額。。?!?br/>
鄧院長也是沒想到,通天宗自從鐘啟明做主后幾乎都快從世間消失了,他這次來也都是礙于過往的情分走個過場。沒想到這次是失算了,矯情不淺,又從未用過。。。。失策失策。。
“別吞吞吐吐地!趕緊的!”
“鐘前輩,實不相瞞。雖然盧副院長帶回來了百來枚子母玉簡,可只有不到百枚有用?!?br/>
“八枚!”
“老家伙,六枚!你要是再搖頭,我跟你絕交!”
“老衛(wèi),我只能答應(yīng)五枚!不過,這五枚不算在日后分配內(nèi)。如果分配后有余,我可做主再分三枚給通天宗?!?br/>
“唉~~這還算那么回事兒!不枉我當(dāng)年救你那么多次!”
“那位盧副院長傷勢大概什么時候能好?”
小福貴兒見金長老這老不修前一刻還吹胡子瞪眼要絕交,這會兒又哥倆好起來,著實覺得人越老不僅心眼越小,臉皮還越厚。
“外傷倒是一兩月便可痊愈,只是元神之傷極為棘手。如果此次古族之行有效,少則半年,多則一兩年甚至更久。倘若古族也束手無策,那。。。老盧就危險了!”
鄧院長轉(zhuǎn)過身來先是朝小福貴兒點了點頭,這才對眾人說道。
“這么嚴(yán)重?那你的計劃豈不是有報廢的可能性?”
小福貴兒對古族還是有些了解的,對那幫人可不抱有希望。
“盧副院長有事,鑰匙又沒事?!?br/>
金長老舉起茶杯往嘴里灌茶,一邊喝還一邊說。
“對?。 ?br/>
小福貴兒如醍醐灌頂一拍椅子站了起來,順勢就往殿外走。
“你干嘛去!還沒說完呢!”
金長老剛才那話其實是有些不地道的,不應(yīng)該出自他口。小福貴兒突然那么一拍椅子,心虛的金長老嚇了一跳,舉在嘴邊的茶杯一抖,撒了一身茶水。沒好氣地拉住路過身邊的小福貴兒,將錯都歸咎到他頭上去了。
“修煉!”
小福貴兒被拉著一只胳膊,身體已經(jīng)向前邁出去了一步。
“哦。。還有!時間緊任務(wù)重,你那規(guī)則可能要改改了。等我更換了法門,你那什么金榜可能也要形同虛設(shè)了!”
說罷小福貴兒抽手閃身出了大殿,留下金長老楞在當(dāng)場。
“金長老,恐怕你期望的事情要提前了!希望蕩魔院那些弟子不要喪失信心才好,你要早作預(yù)防?。 ?br/>
回過神來的金長老剛轉(zhuǎn)過身,就聽背后傳來姜洛的聲音。
。。。。什么意思是?。。。一個兩個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