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張飛搶親
由于華佗的配合,黃忠順理成章的加入了孫燦的麾下。
孫燦本想封他一個較大的官職,讓這位猛將早一步進入高層,成為自己的心腹大將。
可這家伙確實好強,對于他孫燦都無話可說。
黃忠雙眼一瞪,不滿說道:“我黃忠才加入主公麾下不到一株香的時間。 毫無任何功績在身,怎能受此重任。 末將愿任一小卒,從頭坐起,以自身實力來換取一身功勛。
”
孫燦對黃忠又是敬佩,又是懊惱,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將軍,如果讓一個如此出『色』的將才擔任小卒,那傳出去自己的顏面何存?經過交涉,黃忠才松了口,大官他是絕對不做,勉勉強強接受了裨將一職,雖然是最低下的將軍銜位,但他好生高興,一點也不在意其大小,在他眼中只要自己有能力,即便是小卒也能成為大將軍。
孫燦越權給了他五百兵馬讓他自行訓練。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值得遺憾的是喬瑩已經搬離開了他的住處,如今和華佗居住在南城的鬧市的旺鋪,開醫(yī)館授徒。
建安七年,三月十六日。
一大隊浩浩『蕩』『蕩』的出現(xiàn)在了許都北門。
“文若,他們來了。 ”右方的郭嘉眺望提醒道。
孫燦微微一笑,“是啊,一年了,整整一年沒見,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腦中浮現(xiàn)了荀彧那睿智,矯健的身影。
以及在葫蘆口的雙親,兩位賢惠的妻子還有一個看不面面孔的淡淡麗影。
左盼右盼,終于等到了再度相見的日子,自是心情暢美,談談笑笑。
孫燦早在昨日就得到了他們即將到達的消息,高興地一個晚上都沒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率著郭嘉、賈詡親到城郊十里處迎接。
一年不見,荀彧清瘦了許多,但是還是看上去還是那么的精神,自若。
一番客套說話后,大隊車馬隊往許都開去。
孫燦和荀彧及一些謀臣聊了一會兒,就上了馬車和兩位妻子共乘一車。
馬車里,孫燦笑臉『吟』『吟』。 坐在正中處,一手摟著一位嬌妻,當真是快活遐意。
蔡琰、貂蟬都因思念他而消瘦,此時還在又哭又笑,悲喜交集。
孫燦喝著愛妻親自泡的熱茶,嗅著兩位愛妻的芳香,對兩人道:“現(xiàn)在我才明白什么叫恍如隔世,那在生死沖陣的瞬間。 我曾想過永遠都再見不到你們了。 ”
貂蟬又伏入他懷里流淚不止,嚇得他連忙好言撫慰。
蔡琰在感情上的自制力比貂蟬好多了,幽幽的說道:“你戰(zhàn)敗的消息身死地消息,一次一次的傳到襄陽,我們都差點急瘋了。 數(shù)次都起了北上找你的念頭。
幸好接到消息,得知這只是袁紹軍散布的流言蜚語。 蟬兒妹妹更天天念叨,茶不思,飯不想。 差點想出病來。 ”
蔡琰不愿在這種氣氛下談論著傷感的事情,打趣的調笑著貂蟬。
貂蟬也不甘示弱的的『插』入道:“琰姐姐還說我呢,她自己還不是一個樣,比我還夸張。 我 只是白天念叨,而琰姐姐不但白天念,晚上做夢也在念。
比任何人都緊張,一但知道主公大破袁紹大軍,入主中原后。 就立即要拋下一切,趕往許都。 若非文若先生要將襄陽地大事情全部處理完,才能動身的話。
恐怕早在一個月前,琰姐姐就到許都了。 ”
孫燦開心的在她們的粉臉上各親了一口,笑道:“你們真是我的乖寶貝!”
三人一路嬉笑,回到了許都。
荀彧這位功臣抵達許都后,孫燦這才下令大排筵席,慶祝自己順利地入主中原。 府衙上下張燈結彩。 好不熱鬧。
酒酣耳熱時。 身旁的劉華笑道:“威震天下,實力最強的袁紹已經敗于主燦兒中。 這天下第一諸侯燦兒是當之無愧。 ”
眾人相繼附和。
孫燦見到其中有在袁孫大戰(zhàn)中鎮(zhèn)守中牟和合肥的趙云、陳到,勾起了這兩支精銳幾乎覆滅地心事,慘然道:“可惜我軍也有數(shù)萬大軍為之陣亡,他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只可惜……”
陳到神『色』一黯,垂下頭去,輕輕道:“他們?yōu)榇髮④姷膭倮龀隽瞬豢赡绲呢暙I,死得其所……”說到最后,虎目已紅了起來。
那日,他鎮(zhèn)守合肥,被呂布以消耗戰(zhàn)術攻打,守軍死傷待盡,他身受重傷,昏『迷』過去。
被當成死尸棄在一旁,后來合肥大火,袁紹軍相繼加入救火的陣營中,還沒有時間來得及處理他們。 使得他逃過了一劫,但是他麾下的六千余士兵卻全部陣亡。
眾人知孫燦最重情義,愛護士兵,忙設法岔開話題,不談此事。
這時,張飛笑道:“主公,老張要娶媳『婦』了,改天你可要幫忙證婚啊。 ”
“什么?”郭嘉驚奇的說道:“張黑子要娶妻,天哪,有哪家姑娘這么不長眼了。 ”
張飛并不生氣,得意的一笑,“老張地媳『婦』可比你的媳『婦』漂亮多了,所以老張我不生氣。 因為你在嫉妒。 ”
郭嘉一陣錯愕,這張黑子的嘴巴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這話自是惹來滿堂哄笑,大大沖淡了傷感的氣氛。
孫燦也笑了起來,“張黑子若真的,那可是一件大喜事??!”
張飛道:“當然是真的。 ”
“誰家的姑娘?”孫燦笑問。
張飛答道:“夏侯淵的閨女。 ”
夏侯淵…………
那不是曹『操』地愛將嗎?曹『操』于自己勢不兩立,不可能如此大方將夏侯淵地女兒嫁給自己的愛將吧?
如果是想用美人計地話,也不應該選中翼德啊,以翼德的『性』格別說是背叛,哪怕別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讓他說自己的壞話,他都不可能去說,曹『操』 怎么可能糊涂至此?
孫燦有些想不明白,奇道:“夏侯淵的閨女,你是怎么認識的。 ”
張飛得意的說道: “什么認識不認識的,老張我自幼在涿縣長大,沒出涿縣半步,后來就跟隨主公征戰(zhàn)沙場,那有閑工夫結識閨女。
至于,老張的媳『婦』,當然是老張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