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燁低聲道:“你告訴我,我不說出去,這事就咱倆知道,娘不就不知道你出賣了她?”
呃…。
蘇果果雖然感覺他是在強(qiáng)行解釋,但還是覺得有點道理呢。
蘇果果合計一下,點點頭道。
“好吧。反正我們是夫妻嘛,我有事也不能瞞著你?!?br/>
其實蘇果果是這么合計的,手頭不寬裕呀,雖然說父皇給了一些賞賜,但也沒有一萬兩呀,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又因為昭平公主她們被陳玄燁暫時剝奪了,上哪弄一萬兩銀子呢!
還不是要找對面坐著的那位大財主。
“其實也沒啥事。母妃管我要一萬兩銀子。”
?。?br/>
陳玄燁放下酒杯,詫異的瞧著蘇果果道:“她…管你要這么多銀子?做什么?”
蘇果果瞧了瞧左右沒人注意她們,壓低聲音道:“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br/>
陳玄燁一臉相信的點點頭,又微微皺眉。
“看來母妃是遇到什么難事?!?br/>
“所以呢?”蘇果果對他勾勾手指。
陳玄燁一愣。
“你管我要?”
蘇果果無辜的眼神瞧著他點頭。
“對呀。不管你要管誰要呀?”
“可是我手頭也不寬裕。一時之間哪能拿出這么多銀子。”
蘇果果努嘴:“你不是吧?你堂堂…怎么拿不出這么一點點的銀子?”
“果果,你想,咱家這么大,朝廷事那么多,還有山莊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咱家早就要空了?!?br/>
蘇果果腦袋轟隆隆一下。
蘇果果小眉頭皺著。
“你…那你怎么不早說!”
陳玄燁喝了一小口酒,苦笑的瞧著她:“怎么?難道你還能幫我掙錢?”
“嗯怎么不能!我出設(shè)計,你管賣。電燈呀,暖氣呀什么的,能不掙錢嗎?”
她出設(shè)計陳玄燁很信服,不過說到買賣,陳玄燁早就對蘇果果失望了。
這個女人開啥啥賠錢,什么茶樓,服裝店,臺球樓這些亂七八糟的,就沒一件干成過的,這些錢算下來,也有好幾萬兩。
不過,那些房契地契的…也算沒有賠到姥姥家去。
陳玄燁一口把酒悶了。
“好吧。咱不說這個了,這件事,我想辦法。娘什么時候要?”
“她說明后天吧。最好明天,昭平她們可都還在綠柳山莊呢,鬼知道她們趁我不在會不會在霍霍咱家的銀子?!?br/>
蘇果果一想到這個就來氣。
五六萬兩銀子呢!
哼,都讓她們敗家了!
否則現(xiàn)在哪有這么窘迫。
話說二人吃飽喝足,上來開房。
蘇果果伸了個懶腰,把靴子一脫,上床躺著。
“外套脫了?!?br/>
蘇果果斜眼瞧著陳玄燁。
“啰嗦。”
蘇果果脫了外套,丟陳玄燁手里。
陳玄燁幫她掛上,也脫了外套,叫來伙計,要熱水。
不一會熱水來了。
“客官,您還有啥吩咐?”
陳玄燁合計一下,道。
“加盆炭。另外在加一盤燒餅,半斤醬肉,在來一壺酒?!?br/>
“好嘞?!?br/>
半個時辰之后。
蘇果果蓋著被子躺在床上,瞧著坐在桌前看書的陳玄燁。
蘇果果越來越不耐煩的表情,小手拍打著床沿。
陳玄燁被聲音吸引,拿著書,好奇的目光瞧著蘇果果問道:“你手不舒服?”
蘇果果氣的坐起身,皺巴巴眉頭:“看看看,天天看書你還看不夠呀?”
陳玄燁噗嗤一笑,明白了蘇果果的意思,過去撲她。
蘇果果推開陳玄燁,小手連拍了他的后背好幾下。
“笨蛋,你想什么呢?我是想你多陪陪我。別總陪著你那些破書?!?br/>
陳玄燁就陪著她。
蘇果果這家伙也是絕了,本來還想和陳玄燁鬧騰兩下的,沒想到在他懷里一趟,沒過兩分鐘,就呼呼睡著了。
以至于陳玄燁就那么抱著她快半個時辰,實在是胳膊麻,這才小心的把她擱在了床上,并且把捂的很熱的被子蓋在身上。
蘇果果吧唧吧唧嘴。
陳玄燁憐愛的撫摸了一下蘇果果的黑臉頰,慢慢的下床,繼續(xù)看書。
外面的風(fēng)有點大。
夜很深了。
蘇果果被一陣尿意憋醒。
蘇果果坐起身,見陳玄燁在身邊睡著,不覺努嘴一笑。
蘇果果給他緊了緊被子,這才下地去如廁。
蘇果果溜溜的跑去廁所,凍的渾身哆嗦,方便完,一路小跑的回到房間。
一股寒意,小屋都差點涼了。
蘇果果哆哆嗦嗦的上床。
陳玄燁也醒了,被她身上的寒意刺激的一個激靈。
“好家伙…這天夠冷的?!?br/>
蘇果果縮在微暖的被窩里。
“可不是嘛。上回廁所差點沒凍死我?!?br/>
繼續(xù)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日。
蘇果果睡醒了,看著屋里的餅子醬肉什么的沒啥胃口,決定下樓喝碗粥什么的。
蘇果果打著打哈欠下樓,就看到一樓的客廳門口外面的大街上圍著不少人。
蘇果果好奇之下,裹著大衣鉆到人群內(nèi),好奇的目光探頭探腦的。
就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兩個人。
大人已經(jīng)凍死了,小的在大的懷里,也是奄奄一息的模樣。
倆人臟的什么似的,身上的衣服到處露著棉花。
蘇果果一看,差點眼淚沒掉下。
蘇果果回想昨晚的寒夜,想這個孩子沒凍死,一個是命大,一個是她母親的保護(hù)。
蘇果果擦了擦眼淚,喊來了伙計。
伙計一看這情況,就叫人趕緊把這倆要飯的轟走!
蘇果果怒了。
“誰叫你轟走的!”
蘇果果給了他一個十兩的元寶。
“你去幫著找口棺材!把人裝了,找塊好地方埋了,在立上一塊碑。”
伙計得了銀子,自然沒啥反駁的,就去了。
蘇果果就把這個奄奄一息的小孩用個破涼席給拉進(jìn)了客棧,好家伙,頓時炸鍋了!所有人都指責(zé)蘇果果把這么個東西弄回來晦氣!
蘇果果氣的暴跳如雷,和人吵吵起來!最后動手了!
關(guān)鍵時刻,陳玄燁下樓了,一看蘇果果給人揍了,急忙去看怎么回事,見地上躺著的人,還有那個奄奄一息的小乞丐,陳玄燁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這肯定是人家嫌棄這小乞丐臟,這黑果子就生氣了,和人動手了。
陳玄燁就趕忙招呼伙計,用和破擔(dān)架,把小乞丐給弄上了二樓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