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忘不了6年前的折磨和疼痛,所以從內(nèi)心深處無法原諒他。
現(xiàn)在,舊事重演,唐小艾身臨其境,那種鋪天蓋地的痛苦感更加鮮明,大力的推開他,毫無感情,冰冷的道,“黎溫焱你夠了,別以為陪你演一場戲你就可以任意妄為!別忘了,婚禮只是一場演戲,戲罷,人散,我跟你毫無瓜葛!”她的聲音幽冷至極,仿佛來自地獄。
經(jīng)歷過的痛苦多了,心便會凝結(jié)成冰,再也不會輕易打開。
演戲?黎溫焱從意‘亂’情‘迷’中蘇醒,她卻對他如此冰冷絕情,她就在他眼前,他卻覺得她是那么遙不可及。
演戲么?他們的婚禮是一場演戲么?心驟然就痛了,是啊,他們最初說好的,這場婚禮是做給別人看的,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他們根本毫無瓜葛。
這些日子以來,唐小艾毫無間隙的陪他一起準(zhǔn)備婚禮,試婚紗,訂酒席……讓他‘迷’糊在其中,在幸福中不學(xué)好,陶醉,一直一直心醉入神,把這一切都當(dāng)做了真實的幻想。卻忽略了現(xiàn)實的殘酷,他們之間只不過逢場作戲罷了。
可甜蜜可以逢場作戲,但心呢,那顆為她沉醉不學(xué)好的心也隨著夢醒就醒來么?
不,他不想這一切只是夢而已。
“小艾……”他眼里含著痛苦,朝唐小艾走進(jìn)了一步。
唐小艾向后退,表情依舊沒有絲毫漣漪,“你別過來,否則,我現(xiàn)在就取消一切!”
黎溫焱一窒,現(xiàn)在他連虛假的幸福都舍不得,不愿意它成為泡影。
他止住腳步,炫黑的眼憂傷的看著她,喉嚨有些澀,“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唐小艾冷笑,“你所謂的好好珍惜就是跟6年前一樣在浴室!!!!”唐小艾每個字都說得很重,咬牙切齒一般,不是她太敏感,是那些年來的痛苦太記憶鮮明。
黎溫焱眼神一窒,從手指開始驚涼起來,愣愣的望著她,原來她是害怕,害怕疼痛,害怕重蹈覆轍。
他略略瞟了一眼四周,‘唇’邊現(xiàn)出一抹苦笑,是啊,如今這個情形跟那些年如出一轍,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他真的對唐小艾太殘忍太狠心了,只顧自己發(fā)泄,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也難怪她不原諒他。
“那些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的黎溫焱絕不會做出那等事,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放不下,沒關(guān)系,我等你,慢慢來。”黎溫焱含笑說。
“穿上吧,別著涼了?!彼樖秩碓〗磉f給她。
唐小艾警惕的瞪了他一眼,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浴巾快速套在身上,“刺啦”一下拉開浴室的‘門’出去了。
黎溫焱看著她急著逃離的背影,他笑容苦澀下來,略微垂眸,將那燃燒起來不可掩蓋的不純潔的希望壓制下去。
有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曾經(jīng)的錯誤就算現(xiàn)在加倍痛苦的還給他也不為過。不過他不會放棄,更加不會放手,熱熱的白煙中,黎溫焱炫眸閃爍,更加堅定起來。
“媽咪……”唐小艾一出來就迎上了唐寶寶烏黑的眼睛,這小家伙一直豎著耳朵偷聽呢,他揚起小腦袋裝好奇,沒聽到什么望向唐小艾,觀察她的表情。
唐小艾瞥了瞥他,沒回應(yīng)他的賣萌,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媽咪生氣了么?唐寶寶見她不理會自己,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馬上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泡了一杯茶來,“媽咪別受涼了,喝口熱水吧?!彼0驼0脱劬τ懞玫目聪蛱菩“?。
唐小艾默默的注視了他一會,見他那副天真的表情實在不忍心責(zé)怪他,于是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眼睛瞟向他,“你和你爹地串通好的?”竟然把浴室‘門’的鑰匙‘交’給黎溫焱了,有這么出賣他媽咪的兒子么?唐小艾真想扶額。
“木有!絕對木有!”唐寶寶睜著漆黑的雙眸舉雙手澄清自己的清白,“是爹地自己敲‘門’進(jìn)去的,跟我一點關(guān)系也木有?!碧茖殞毮请p晶亮的黑眸無辜的眨呀眨,表示不是他的錯。
唐小艾見他這副純真可愛又無辜的表情,她被逗樂得笑了,“好了,媽咪相信你,寶寶怎么會出賣媽咪呢,寶寶最支持的就是媽咪了,是么?”唐小艾松弛下表情,愛憐的撫了撫唐寶寶的腦袋。
見他媽咪原諒他,又開心的笑了,唐寶寶眨巴眨巴水靈的眼,咧開嘴很自得的笑了,然后朝坐在對面一直無人問津的黎溫焱看了看,見他一直看著他們一句為自己辯白的話也沒說,唐寶寶臉上的笑容又突然收斂下去,眼里閃爍著同情的光芒,覺得他爹地好可憐。
‘女’人沒吃到,還挨了一頓罵,這還不算,還被冷落了,沒人理他。爹地,千萬不要泄氣,要加油啊,誰叫你當(dāng)年那么可惡的,這叫做自作孽自己承擔(dān)后果!唐寶寶突然又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不在同情黎溫焱了,轉(zhuǎn)而對他媽咪笑得開懷。
唐小艾也對唐寶寶笑,但對黎溫焱就又是一副冰山樣,瞥了他一眼,很嫌棄的說,“你怎么還在?沒被剛才收廢品的收走?”
黎溫焱被晾了很久,見唐小艾終于看見了他,他正要高興,卻不想是這么一句話。
他剛要揚起的笑容又瞬間黯淡了下去,乖乖的說,“哦,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彼囂降恼酒饋?。
“走吧,走吧?!辈涣希茖殞殔s像是巴不得他走一樣揮了揮手,以示澄清他真的沒有跟黎溫焱同流合污啊,他是他媽咪這邊的,當(dāng)然要跟他媽咪態(tài)度一致了。
黎溫焱囧了囧,無辜的看了看寶寶,又像唐小艾看去,見她沒理會自己,他只好悻悻然的出去了。
唐寶寶像是沒看見他似地,繼續(xù)和唐小艾歡聲笑語,完全忽略黎溫焱的存在。
最后關(guān)‘門’的時候,黎溫焱看他們母子臉上的笑意,他也欣慰的笑了笑,‘門’縫合上,隔絕了他和他們的視線……
一個星期后,黎溫焱和唐小艾的婚禮在礫石集團(tuán)旗下的礫愛飯店隆重舉行。
人‘潮’如涌,氣場派大,奢華尊貴,富麗堂皇,熱鬧非凡,各界的有名人士都前來祝賀,參觀。
黎溫焱更是打扮得俊美絕倫,談吐尊貴,舉止優(yōu)雅的‘交’流在各界人士中。
而此時的新娘子卻是在化妝室‘精’心打扮,穿上最唯美的白‘色’夢幻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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