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聽韓香香這樣問,一臉詫異地回答,“開?。∥覀儺斎灰堰@店繼續(xù)開下去了?!?br/>
韓香香聽了,卻搖晃著腦袋說,“阿良,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只要這個商店存在,劉旺才身前惹下的那些麻煩就會不斷嗎?要是我們關了這家店,轉行做些別的生意,或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br/>
“是啊,阿良哥?!编嵭烙钜苍谝慌詭鸵r著說,“自打你把劉旺才趕走之后,你看商店里面發(fā)生多少事情了???我覺得香香姐說得對!要是我們把這店繼續(xù)開下去的話,只怕這里還會發(fā)生更多的事情?!?br/>
溫良并不覺得她們的話說得沒有道理。
不過,他并非那種碰到困難就退縮的人。在他看來,現(xiàn)在他們要是把商店的生意停掉,有點兒畏首畏尾的感覺。這樣一來,他便微皺著眉頭沒有回答她們的話。
韓香香看到溫良皺眉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心中有些不舍。這樣,她便試探著說,“阿良,我聽說歐陽馨的爺爺想組建中醫(yī)科,并且聘請你去當科室主任?要是那樣的話,難道你的科室里面不需要人手嗎?我們現(xiàn)在先暫時停掉商店,而后一起搞好醫(yī)院那邊的事情怎么樣?”
溫良聽韓香香這樣講,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覺得要是以這個借口停掉商店的生意,他倒是能夠接受。反正燕大門前的這片店面的所有權還在他們的手上,到時候他們無論重開香香商店,還是把它租賃給別人經(jīng)營都可以。想到這里,他便低喃著說,“成,既然這樣,那我就聽你們的吧?!?br/>
韓香香和鄭欣宇見溫良答應了她們的請求,臉上自然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她們并沒把溫良留到商店里面,而是把他轟了出去。她們覺得收拾商店的工作根本就不需要他來做。若是他有這個時間,倒不如到其他地方多掙些錢回來了。
溫良聽了兩個女人的話,只好調(diào)侃著奚落了她們一番。
這之后,他才按著她們的要求從商店里面出來。當他給文曉寧打去電話的時候,方才知道她這幾天家鄉(xiāng)來了客人,已經(jīng)陪著他們?nèi)チ搜嗑┦袇^(qū)的風景區(qū)游覽。這樣,她如今不在燕大,自然就沒有辦法跟他見面了。
掛斷了文曉寧的電話之后,溫良把目光看向游泳館的方向。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忙著醫(yī)院和金領夾的事情,反倒把譚燕和高倩冷落了下來。特別是高倩,如今已經(jīng)到了幫她治療的時間。若是他再不到游泳館去,只怕高倩就要找到香香商店來了吧?
想到這里,溫良便邁動腳步向游泳館那邊走去。
溫良剛一進入游泳館的大門,就聽到爭吵聲從辦公區(qū)里傳了出來。
前面服務臺的工作人員見是溫良,便湊到他的身旁壓低了聲音呢喃,“是張館長和譚姐。館長在外面又惹出事情來了,所以就想從游泳館的賬目上向外抽錢,結果譚姐不愿意,他們就打起來了。”
“是嗎?張館長還有挪用公款的愛好?”溫良聽了這話,略顯調(diào)侃地問。
“嗯,誰知道呢!不過,這件事你可別跟別人說???我只是覺得你對我們很好,而且對我們譚姐也很好才跟你說的。”工作人員聽溫良這樣問,卻變換了說法這樣呢喃。
溫良聽到這里,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他雖然到燕京的時間不長,卻發(fā)現(xiàn)無論是大學里面的前臺,還是賓館里面的前臺,往往都是些很喜歡說話,又很愛八卦別人是非的小姑娘。
其實這樣的事情也怪不得前臺們。畢竟她們的性格原本就活潑,又從事著一份容易八卦別人的工作。這樣還不準她們跟自己喜歡或是信得過的人說說了嗎?
溫良的心里雖然這么想著,腳步卻還是向辦公區(qū)里面走去。
雖然他現(xiàn)在跟張胖子也算是合作關系了,可他卻不能看著譚燕受委屈。畢竟張胖子的為人,那說起來恐怕也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了。
當溫良站到譚燕的辦公室門前時,他們兩個依舊在辦公室里爭吵著。不僅如此,現(xiàn)在張胖子還把手高高地舉了起來。看如今的情形,只怕溫良不是恰好出現(xiàn),他的巴掌就要抽打到譚燕的臉上去了。
溫良看到這里,自然不能不管!
這樣,他便捂住嘴巴站在走廊上咳嗽了起來。
張胖子雖然想打譚燕,卻并沒有忘記留心辦公室內(nèi)外的動靜。畢竟他逼譚燕要錢的事情放不上桌面。要不是現(xiàn)在是放假期間,今天游泳館里又沒什么人,他也不敢做出這種囂張的事情來了。
當他聽到身后傳來溫良的咳聲時,連忙就把頭頸轉了過去。當他看清楚是溫良站在那里時,嘴巴一咧臉上登時就換成了另外一副表情。這之后,他更是拍打著巴掌嬉笑著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哎呀!原來是溫先生啊,您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了。”
譚燕看到張胖子跟溫良搭訕,心里的火氣依舊不打一處來。不過,她又不好再把這火氣發(fā)作出來了。因此,她只好忿忿然地坐回到辦公桌旁,并在那里掩面低聲抽泣。
溫良看到譚燕如今的表現(xiàn),雖然有些心焦,卻盡力沒把它表現(xiàn)出來。不僅如此,他還給張胖子讓開了通路,并跟他笑著調(diào)侃,“我最近不是要到醫(yī)院那邊任職了嗎?在我去醫(yī)院前,我不得再過來看看你,然后咱們再研究一下合作的事情?”
“合作的事情好說!我上次已經(jīng)把我能給你的條件都提出來了。只要溫先生有意,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簽署合同?!睆埮肿右贿呎f,一邊做出了請的手勢。這之后,他便有說有笑地陪在溫良的身旁一起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當他們進入辦公室后,張胖子又是給溫良沏茶倒水得一通忙活。
別看張胖子在譚燕的面前很兇,可到了溫良的面前,他卻乖巧得很。畢竟溫良跟他合作的事情,他所需要做得只是提供場地和客戶資源,而這些原本就是游泳館固有的。
從溫良那邊來看,非但能夠為他創(chuàng)造直接的經(jīng)濟利益,還可以間接地為他帶來客源。這樣一來,他當然要好好伺候著溫良,盡力爭取讓他把合約簽署下來了。
溫良很愜意地享受著張胖子為他提供的這些服務。
等到兩人都坐定之后,張胖子便把準備好的合約拿了出來,又把它恭敬地送到溫良的面前。當他看到溫良看過之后,才低聲試探著說,“溫先生,你看我做得合同怎么樣?。堪粗业暮贤?,我一定能夠保證咱們的利益最大化。”
溫良之前雖然沒跟人談過合作的事情,卻也能夠聽懂張胖子話里的意思。
什么叫咱們呢?這明白這在溫良的那份收益里面也包含著他自己的回扣嘛!要不是這樣,他也就不用這么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了吧?
溫良的心里這么想著,把合同的文本隨意地看了一遍。
這之后,他就把合同丟回到張胖子的面前,并用不屑的口氣問,“張總,你打算從這單生意里面抽多少成???”
“這個好說!你看我扣百分之十,怎么樣?”張胖子伸了伸手指試探著問。
“成?。∵@是你應得的?!睖亓己敛唤橐獾鼗卮?。
張胖子沒想到溫良竟然如此痛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如此一來,他的臉上當然露出了喜悅之色??删驮谶@時,溫良卻又繼續(xù)說,“我怎么覺得咱們游泳館的會計好象挺麻煩呢?她是不是很負責的一個人呢?”
“她?你說譚燕?”張胖子聽到眉頭,眉頭微皺了起來。隨即,他便搖晃著腦袋說,“不瞞你說,譚燕是我老婆。有些事情呢,也是我把她慣壞了。今天的事情,唉!也就是讓你看到了,要是讓旁人看到了還不得笑話我???”
“是??!這夫妻在一起工作可是門藝術啊。我之前一直都覺得張總是很懂藝術的人,可你剛才的表現(xiàn)多少讓我有點兒失望??!這樣,我還真得考慮一下你的提議了。再說了,最近附近還有另外幾家游泳館也找到了我。我現(xiàn)在……”
溫良的話剛說到這里,張胖子就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他的身體向前微傾了一些,臉上也露出了緊張的表情。隨即,他的嘴里更是討好般地說,“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啊。溫先生,咱們的合作怎么能夠因為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受影響呢?咱們這可是賺錢的買賣啊,可不能出現(xiàn)這樣的枝節(jié)?!?br/>
“那你說,我應該怎么辦呢?”溫良邊說邊把目光瞄到那份合約上,“你給的價格又不是最高的,我還得從中抽百分之十的回扣給你。我的壓力很大??!”
張胖子聽溫良把事情說到錢上,連忙就擺了手說,“溫先生,這方面的事情咱們還可以談嘛!只要咱們的合作能夠成功,我可以把分成的比例再調(diào)整一下。大不了將來你們拿八成,游泳館這邊拿兩成。這樣,我的錢不就從游泳館這邊出了嗎?”
溫良聽到這里,抿起嘴巴來淡然一笑。
他把身軀向桌面上靠了靠,又壓低了聲音說,“可我還有點兒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