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光下的靈魂,不管之前有多么強(qiáng)大,在修成鬼仙之前,依舊是最脆弱的存在。因而,之前擁有肉身的靈魂,一旦沒有了肉身的庇佑,現(xiàn)在虛弱到連幻境都看不透,被魔珠帶著繞圈子。
寧采臣的大心魔經(jīng)修煉的一向不怎么好,但是卻不愿放棄這次良機(jī)。他很清楚,如果在現(xiàn)在都無法成功的話,以后就更不用想了。這明顯不是徐鴻儒的靈魂,帶在身邊肯定會是一個隱患。
隨著他眼中紫光的閃爍,一道連神識都感覺不出來的力量,悄無聲息的接近了那正在消亡的靈魂,鉆入了其中。
正無比驚懼的靈魂,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絲力量的侵入,他在努力的尋找著幻境的破綻,想要盡快返回迷霧之中去。
時間緩緩流逝,他的靈魂消亡速度越來越快,最終不斷開始出現(xiàn)精神恍惚的時刻。而就在他的某一次精神恍惚時,大心魔經(jīng)的力量徹底攻占了他的心神,令他陡然間定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寧采臣感受到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感覺自己成為了那道靈魂的主宰,可以控制對方的一切,可以讓他生,讓他死,讓他去做任何事情。
意念一動,那僵在原地的靈魂快速轉(zhuǎn)過身來,對著他下跪說道:“鬼泣拜見主人?!?br/>
“哈哈哈!”寧采臣放聲大笑,盡情釋放著自己作為別人靈魂主宰者的喜悅。
哪怕是他現(xiàn)在作為九州皇帝,一道命令下去可殺的人頭滾滾,但是那種主宰生命的感覺和這種主宰心靈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別笑了,快將他收進(jìn)魔珠里面去吧,再愣一會他就徹底的消亡了?!毙≠豢戳艘谎巯”∪缂埖撵`魂,開口說道。
寧采臣手中的魔珠黑光一閃,將那即將消亡的靈魂收了進(jìn)去。
分出一道神念進(jìn)入魔珠,看到對方的靈魂體停止消亡,寧采臣開口說道:“你說你是鬼泣?那么徐鴻儒的靈魂呢?”
“啟稟主人,徐鴻儒的靈魂已經(jīng)被我徹底的吞噬了,成為了我的一部分?!惫砥Ь凑f道。
聽著從魔珠中傳來的聲音,寧采臣和小倩對視了一眼,齊齊松了一口氣。
千里追殺,一路風(fēng)塵,不容易??!不過總算是完成最開始的目標(biāo)了,從此之后,那白蓮教將會走向徹底的衰亡。再沒有勢力,能夠在九州之內(nèi)作亂。
“鬼泣,你生前是什么修為,什么身份,怎么慘死的,這片迷霧又是什么情況?”寧采臣再度問道。
鬼泣開口道:“這些,說來話長……”
眼看著長篇大論即將出現(xiàn),寧采臣連忙說道:“那就長話短說,爭取用最少的話,說清楚我問的一切?!?br/>
鬼泣停頓了下來,好似在構(gòu)思語言。良久之后,他才緩緩說道:“我生前是元嬰期,為一方教主,受到了無數(shù)仙道大能的追殺,元嬰慘遭碎裂,一道殘魂從中遁出,悄然附在一個樵夫身上,鉆進(jìn)了這迷霧之中,逃過了一劫。
我本想借助著這樵夫的身體修煉,可是誰料想他的資質(zhì)實在太差,連武道都無法踏入。當(dāng)時我受創(chuàng)頗深,隨即就沒有修煉這具肉身,結(jié)果等我傷勢恢復(fù)之后,那具肉身也化成了枯骨,我卻是無法再走出迷霧。
至于這迷霧的來歷,我也不太清楚。現(xiàn)在迷霧深處還有一只無面黑熊,它比我更早來到這里,只可惜好像也只是誤入,并不清楚迷霧的來歷?!?br/>
寧采臣點了點頭,開口道:“你現(xiàn)在擁有什么級別的戰(zhàn)力?”
“殘魂全盛時期,應(yīng)該能夠擁有金丹級別戰(zhàn)力?,F(xiàn)在我的靈魂消亡了太多力量,境界再次被打落,最多擁有煉氣級別的戰(zhàn)力?!惫砥f道。
寧采臣不滿的說道:“那我浪費了兩顆金丹級別的掌心雷,豈不是虧了?說說你還有什么用途沒有?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小心將你化作灰灰。”
鬼泣道:“我的境界雖然掉落了,但是見識還存在,腦海中的功法還存在。”
“我從不缺少功法。”寧采臣開口道:“不過元嬰教主的見識,倒是十分珍貴的東西。如此看來,倒也不虧?!?br/>
鬼泣看了看這魔珠空間,開口道:“主人你可以用這魔珠收了那些迷霧,這些迷霧盡管來歷不明,但卻是很好的東西,能夠增強(qiáng)這魔珠的品質(zhì),在對敵的時候還可以放出來傷敵?!?br/>
寧采臣想起那不辨方向的感覺,以及迷霧之中蘊(yùn)含的劇毒,心中微微一動,將魔珠對向迷霧。
隨著他真氣的運轉(zhuǎn),魔珠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力。源源不斷的迷霧被吸入魔珠之中,不斷提升著魔珠的品質(zhì),擴(kuò)大著內(nèi)部的空間。
足足三個時辰之后,太陽徹底落下山去,寧采臣才勉強(qiáng)將這深谷中的迷霧全部吸驚,一個高大的無面黑熊隨之來到了他們身前。
“這黑熊已經(jīng)被我收服,主人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魔珠之內(nèi),鬼泣開口問道。
寧采臣想了想,說道:“就將它留在這山谷之中吧,這么大的體形,我們不可能帶著它四處游走?!?br/>
鬼泣沒有廢話,以神念下達(dá)了命令,黑熊轉(zhuǎn)過龐大的身軀,向草屋方向走去。
“走吧,回家?!笨粗谋秤?,寧采臣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牽起小倩的手掌說道。
兩天三夜之后,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騎著白馬的寧采臣和小倩終于趕回了皇宮門口。
將踏雪收起,寧采臣和小倩并排向皇宮內(nèi)走去。中間遇到的所有人,盡皆下跪行禮。
“陛下啊,您可算是回來了,擔(dān)心死奴才了?!笔盏较⒌牟芑疽宰羁斓乃俣葋淼剿麄兩磉?,頭上的帽子都跑歪了。
寧采臣隨手幫他將帽子扶正,沒理會對方那受寵若驚的目光,開口道:“召集群臣,金鑾殿開會。”
片刻之后,換了一身龍袍的寧采臣和穿著小版鳳袍的小倩,一起來到了金鑾殿上,在群臣推金山倒玉柱的跪地叩拜聲中,一起坐到了龍椅之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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