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盼姿心中憤憤不平:為什么出了這種事情蕭淮煊要去叫虞歸晚?
她強忍著自己心中的不滿和嫉妒。
“沒想到王爺現(xiàn)在對姐姐這么信任。不是姐姐前些日子還去見了叔父,軍營重地,王爺當真放心嗎?”
蕭淮煊沉默不語。
虞歸晚的醫(yī)術的確是不容小覷,但她時不時就要和虞相見面,虞相一貫同太子親近。
他手握兵權早就叫太子嫉妒,兩人之間在朝堂劍拔弩張的次數(shù)良多。
但將士們的安危才是最要緊的。
“去叫王妃。”
蕭淮煊又重復了一遍,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王爺……”
“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br/>
蕭淮煊一刻也不停留出了王府。
馬車就在門口等著,被突然叫來的虞歸晚一頭霧水。
她掀開簾子,上下打量著蕭淮煊:“王爺。您不會又毒發(fā)了吧?”
“不是本王,”蕭淮煊打量著她。
仍然是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猶如出水芙蓉。
“虞歸晚,你做任何事情之前可要想清楚了?!?br/>
虞歸晚眉頭蹙起:“所以你叫我來就只是為了這些話?”
“自然不是?!?br/>
蕭淮煊黑了臉。
這個女人果真在裝傻。
“去軍營。”
半個時辰之后,馬車停留停在軍營前。
蕭淮煊率先下車,貼身侍衛(wèi)帶著他一路去了將士們對所在的地方。
被忽略的虞歸晚有些無語地自己跳了下來。
她看清楚眼前自己所在的位置,總算是明白了,剛剛蕭淮煊所說。
原來他是警告自己要把握分寸。
這個男人有話直說不行嗎?
不過……
軍營重地,他帶自己來做什么?
虞歸晚雖滿腹疑問,倒也沒有多問。
跟著蕭淮煊一起來到了將士們的軍營。
這才發(fā)現(xiàn)許多將士捂著自己的小腹,面色蒼白。
她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些人一定是被人下毒了。
看來這京都的水真的很深。
連軍營都能被人這么光明正大地下毒。
“王爺還真是會物盡其用?!?br/>
虞歸晚隱約有些后悔,她才剛和蕭淮煊做交易。
這會又是給他母妃看病又是給他將士看病。
“你可以回去?!?br/>
蕭淮煊冷聲道。
“不是你自己帶我來的嗎?”虞歸晚面露不悅。
她心中暗忖:這個男人真難伺候。
虞歸晚直接蹲在了將士們的面前,給其中一位將士把了脈,回頭便吩咐侍衛(wèi)叫他去取些藥材來。
“還有把將士們吃的、喝的全部都拿過來,我要一一查驗?!?br/>
看著她無比熟練地處理這些事情。
蕭淮煊緊緊地擰著眉心。
從前這個女人斷然不會是這樣,她真的是虞歸晚嗎?
虞歸晚不管他的眼神,在現(xiàn)代她也曾在軍營里面行醫(yī),對將士們天生就有一種油然的崇拜。
很快侍衛(wèi)按照她的吩咐熬好了湯藥,虞歸晚叫他們全部給將士們一一服下。
只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將士們都不在呻吟。
“各位已經沒事了,不過是尋常的食物中毒的而已不會有什么性命之憂?!?br/>
下毒的人倒是也有意思,鬧了這么一出看來是要給蕭淮煊示威了。
虞歸晚嘖了一聲,更加堅定了自己要盡快找到孩子的父親離開王府的決心。
蕭淮煊一身冷氣。
“來人,把所有伙夫帶上來?!?br/>
男人一雙眼滿是殺氣,身旁的侍衛(wèi)們嚇得全身哆嗦。
虞歸晚看了蕭淮煊一眼,沉默不語。
這樣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朝代,她能做的太少了。
“王爺,到底是誰要陷害我們?”
其中有不將領士已然憤懣。
他們都是為國家打仗的好男兒,在戰(zhàn)場上浴血四差都不眨一下眼。
不曾想回到了這京都,卻被擺了一道。
蕭淮煊一臉陰沉,緊抿著唇。
“幕后之人針對的并不是你們,而是你們王爺?!?br/>
一旁的虞歸晚看了他一眼,緩緩地說道。
她說完,蕭淮煊臉色更差了,默默地握著自己的掌心,克制著自己的怒火。
虞歸晚站到了他的身邊,看著那位憤怒的將士。
“諸位,我能夠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王爺有王爺?shù)碾y處,朝堂博弈不像打仗這么痛快。各位都是王朝的好男兒,王爺自然會好好護著你們,今日之事也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否則也不會叫我來為各位醫(yī)治,我是三王妃。”
將士們看著她面面相覷。
這便是丞相府嫡女嗎?
和傳聞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虞歸晚站在那里,一番話,便叫將士們平息了怒火,叫人挪不開眼。
“誠如王妃所說,今日之事,本王一定會給諸位一個交代?!?br/>
蕭淮煊說完,掀開簾子走出了帳篷。
“王妃當真是不一樣了。她非但能夠幫助王爺解決難題,還會安撫將士們的心理。相府嫡女果然有膽識?!备谒磉叺那帻堓p聲說。
“不過是一些小手段罷了,可查清楚了,到底是什么人下毒?”
“能這么肆無忌憚在京都下毒的,便是樓蘭人,樓蘭人善毒?!?br/>
“樓蘭?”
蕭淮煊眼底滿是沉思。
“他們何時潛入京都的?我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青龍也是剛剛得知的?!?br/>
二人說話之間,見到虞歸晚走了過來,青龍聰明地閉嘴。
蕭淮煊蹙著眉頭,看向她。
“王爺?!?br/>
“有事?”蕭準煊眼眸閃爍。
“我想同王爺說說今日之事?!?br/>
蕭淮煊意外地看著她,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你居然還會關心軍營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