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跑開:“落絕,你快渡河!哥,你留下幫大哥,剩下的跟我一起來!”我喊著向上望去,這個時代的神王塔要比我那個時代的神王塔多出來一個東西,那就是懸于塔頂?shù)纳l(fā)著黃色光芒的一個球體,我的感覺告訴我……肯定就是那個了!
絲縷站直了說道:“熄重,你放心的去,這里交給我們,這小小的神王怒還能登天怎的?”
我笑了笑,直奔上方的發(fā)光球體而去。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他怎么有那么強大的氣壓?”蒙嘯沖我們喊道。
“神王怒,神王塔現(xiàn)任塔主?!睉z傲回頭偶然間發(fā)現(xiàn)……“舞亂哥,陌月跑到哪里去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的確,陌月,那慘白的陌月不知道身在何處,但是我頓時思考一下:“沒事,他大概在絲璃那里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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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月,盾蕓?!蹦霸聫目罩新湎?,手中浮出令人驚異的白色月牙形彎刃。烏頭正全身心投入在與絲璃的戰(zhàn)斗中完全沒注意到陌月的襲擊,當那彎刃刺入胸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又為時已晚。
“陌月?”絲璃向前走了一步,拽住正落下的陌月:“你怎么來了?你為什么能運用神力?”
“不是你給花姑的化神石嗎?”陌月冷眼看著烏頭并對絲璃說道:“醉夜轉交給我的,現(xiàn)在我完全可以壓制自身的神力,并運用自如?!?br/>
“……”絲璃點點頭:“我都忘記了,不錯,是我給花姑的化神石,讓她交給你的?!?br/>
“烏頭,你怎么會知道那個事情?”陌月向前走了一步,眼間充斥著無盡的憤怒:“你們鬼尊,到底是什么東西?”
“哈哈哈!”烏頭吐出一口黑色的鮮血:“當初,若不是那個人將鬼尊打成魂散,并封印在陰界,你們以為,你們還能活到現(xiàn)在嗎?”
“這么說來都怪我。”絲璃使勁兒搖頭:“當初,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將花逝的結箜封印在悅之國地底,沒想到竟然直接刺破了他的法術刺入陰界?!?br/>
“這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蹦霸吕湫σ幌拢骸澳阋膊槐刈载煟热凰麄儸F(xiàn)在有膽出來作亂,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說著,陌月凌空而起。
絲璃轉手:“嗜魔,亂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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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感受到絲璃和陌月那邊戰(zhàn)斗的強烈震感,就在分神的時候腳下竟然……死士?又是一個個爬出來的死士!
“舞亂哥,你去取神王印,這些會爬的惡心東西交給我們吧?!睉z傲跳下去揮舞著手中的槍:“雖然不能用靈力,但只需要戳他們兩下就夠了。”
“小心!”我離開眾人繼續(xù)向上攀。
“冰皇大哥,這些東西我們該怎么打???”蒙嘯又蹦又跳的問道。
“用你的大斧頭砍?!北拭鏌o表情的說道:“一個一個的砍下去,只要他們不動了就行。”
“……”池淵眨眨眼看看那些死士:“直接……砍嗎?”
寒弄已經(jīng)揮舞出巨戟開戳了,那架勢豈是一個“瀟灑”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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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神,冰寒。”醉夜伸出手來指著神王怒:“我不殺你,但是我一定要折磨你,你永遠都還不清欠我們的債!”說著,手指尖出現(xiàn)一輪光圈,那光圈拼命向外迸射寒冰。
“你倒是沒惹到我什么,但是你惹到了我大哥比惹到了我還可惡,所以,冰圓,冰環(huán)!”絲縷一時間跳起來,神王怒的腳下立刻畫出了一個冰陣,冰陣的紋理很特別,我轉頭看看腳下,那絲縷、醉夜到底隱藏了怎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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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我伸手觸碰那光芒但怎么也碰不到。這個時候我就有點兒恨了,為什么這個身體這么矮?腿的長度和手臂的長度成正比,我的胳膊相當短,根本就無法觸碰到那個光球!
“可恨!”我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接著伸伸胳膊伸伸腿繼續(xù)向上爬。
爬了一會兒伸出手臂,我拿出吃奶的力氣向那個光球伸手:“為什么碰不到呢?”不錯,還是碰不到!我現(xiàn)在的半個身體都已經(jīng)懸了出來,下方就是正在奮力戰(zhàn)斗的大伙兒,我在這里甚至能看到絲璃和陌月的戰(zhàn)斗,那叫一個華麗!
我想烏頭應該不是奉命來要絲璃命的,只不過這傻家伙本末倒置,直接找絲璃報仇了,省了我們不少的事兒。
我抬頭看看那個光芒依舊的光圈,要我命吧,是誰把它放的那么高?我要是再往上爬就爬到外面去了!我咬咬牙,咽咽口水,四肢一伸“啪”的一聲跳向那光球……這一跳是直接能觸碰到光球的,然而當我的手剛剛與那光球接觸,光球竟然瞬間消失了,整個神王塔立刻黯淡下來,原本四溢的金色光芒也隨之消失。
可是我并沒有拿到啊,我什么都沒拿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根本來不及多想什么,身體整個懸空,只是稍微停留了那么一小小會兒,我便開始迅速墜落!天啊……這要是掉下去還不成餅了?
我身下迅速凝結堅冰,堅冰如同一個冰床將我穩(wěn)穩(wěn)的拖住,還不等我喘口氣冰床就已經(jīng)“轟”的一聲落在神王塔最頂層的神王河岸,我捂著腰,天啊,雖然我現(xiàn)在不知道疼但是也不能這么損傷我的器官吧?說不定內(nèi)臟都被震毀了也不好說啊……
我抬眼看看,我,我竟然落到了那些死士中間!我的冰床下方也砸到了不少死士……我又看看舉著巨斧的蒙嘯,蒙嘯也傻傻的愣在那里,呆滯的問道:“舞亂哥,你怎么掉下來了?”
我們有那一瞬是停止的,接著那些死士繼續(xù)爬起來并且向我伸出利爪,我一個縱身跳起來:“你們繼續(xù)打,別停!”我從眾死士中跑出去,冰皇還不忘轉頭問道:“亂,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喊了一聲便沖向背對著我的神王怒:“冰魂,冰鳶!”說著,手間出現(xiàn)一只冰雕巨鳥將神王怒整個人推倒。
神王怒轉頭瞪著我問道:“你是什么東西?”
“我,不是東西?!蔽液苷J真的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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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頭,我一直都秉持著一個觀念?!苯z璃踩在烏頭的脖頸處笑道:“不能鏟除全部,但我絲璃絕對會見一個滅一個,見兩個滅一雙!你們這些殘害蒼生惡鬼,絕對不能留!”
“哈哈哈,你們的話每次說的都特別好聽,但真正殘害蒼生的又是誰?又是誰?”烏頭掙扎著四肢,卻怎么也無法脫離絲璃的鉗制。
“我們殘害蒼生?”陌月指著自己怒吼道:“我們從不做為禍人間的事情,是你們所有人以你們愚蠢的誤解一直污蔑我們!”
“陌月,和這種人你不用生這么大的氣,更不用說那么多的話。”絲璃笑笑:“這混蛋挺厲害,原本沒有頭顱竟然自己弄了一個按上了,不過……我就讓他怎么來的怎么走,這頭不屬于他?!痹捯魟偮?,絲璃腳下一用力……
黑血在地面上粘稠的向外擴散,絲璃站在很遠的地方嘆氣:“既然好不容易活過來了,何必還來找死?”
一顆頭顱滾落在遠處,陌月一個火焰便將其焚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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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怒看著我滿眼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嗎?”我笑笑:“我就是下任的神王塔塔主,舞亂?!闭f著,我向前走了一步:“神王印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