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的,你怎么樣了?”向羽哭喪著臉撲上來就是一頓摸,發(fā)現弈少龍沒有斷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氣,“哥,以后有什么危險的事您安排我去,不能每次都讓你沖在前面,我怎么說也是個爺們!”向羽有些憋屈的說道,每次執(zhí)行任務弈少龍都是沖在前面,有什么危險都是他先上,這讓他覺得很窩囊。在戰(zhàn)場上他必須服從指揮官的命令,但是下了戰(zhàn)場他每次都會因為愧疚糾纏弈少龍,非要弈少龍承諾下次有危險讓他上。
“你個大老爺們怎么這么磨嘰?趕緊起來!鼻涕都出來了?!鞭纳冽堄行┫訔壍膶⑾蛴鹜崎_,明明就是個硬漢,每次都弄得跟個怨婦似的。
“哥,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人,我的命就是你的!”向羽不肯撒手,接著又信誓旦旦地說道,這是每次弈少龍受傷他都會說的臺詞,雖然這樣的話每次從向羽嘴里說出來都有些好笑,但是卻句句發(fā)自肺腑,從小到大都是有什么事弈少龍?zhí)嫠钢?,弈少龍對他來說是守護神一樣的存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命可真多!”弈少龍有些無語的抽了一下唇角,當著這么多人面被一個男人表白,他感到極其尷尬,沖著向羽身后的兩個戰(zhàn)友使了個眼色,兩人趕緊悄悄拽了一下向羽的衣角,將他拉了起來。
向羽這才發(fā)現屋里還有其他人,他傻笑著向蔣兆國敬了個軍禮,“老將軍好!”
老將軍只是笑著拍了拍向羽肩膀,眼里滿是欣慰,雖然向羽有些憨傻,卻是非常值得信賴的,有這樣能生死相托的人在弈少龍身邊,他心里十分踏實。
尹雪作為一名軍醫(yī)經常會遇到各級部隊的軍人,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奇葩的軍人,雖然看著有些滑稽,心里卻也是被那份真情實意觸動了。
“蔣伯伯,您先坐,我要去查其他病房了,改天過去看您?!?br/>
尹雪剛想要離開,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墨子君拎著一個果籃出現在門口。今天他穿了一件灰白格的休閑西裝,袖口和領口配有精致的扣子,氣質儒雅內斂。
“老將軍您好,好久不見,您看起來還是那么精神矍鑠。”墨子君唇角微揚,向蔣兆國頷首問候道,他與老將軍有過幾面之緣,對他十分敬重。
“哈哈!子君你也來了?今天真是熱鬧呀!”蔣兆國很欣賞墨子君的為人處世,謙遜而有禮。
“少龍,你怎么樣了?”墨子君又看向弈少龍,眼神里滿是關切,他接到弈少龍的電話就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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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弈少龍笑呵呵地拍了拍胸口說道,目光卻敏銳的捕捉到了尹雪的異樣,她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墨子君。
“怎么沒事呀?你再不配合治療問題就大了!”尹雪嗔怒的瞪了弈少龍一眼,又看向墨子君, “你好,我是他的主治醫(yī)生尹雪,請問您貴姓?”她還是第一次這么主動接觸一個男人,臉上透著一絲嬌羞的意味。
“你好,我叫墨子君,是少龍的朋友,少龍還要麻煩您給好好治療?!蹦泳⑿χ蛞c了點頭說道,聲音溫潤柔和。
“不麻煩,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只是你這朋友不太配合,你還得好好勸勸他?!泵鎸δ泳羧菪γ?,尹雪如同被電擊了一般渾身酥麻,完全被他迷住了。
“少龍的性格比較直爽,你不要介意,我會好好勸勸他的。”墨子君淺笑著看了一眼弈少龍,他知道弈少龍以前每次受傷都是指定男醫(yī)生和護士治療,有些小傷就自己解決了,所以并沒有很驚訝他的行為。
蔣兆國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相談甚歡,心里有些郁悶,自己本想給干兒子介紹對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人給截胡了!他又不好多說什么,本來這種事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幾個人閑聊了一會兒就陸續(xù)離開了病房,屋內就剩下了墨子君和弈少龍兩人。
“說吧,找我什么事?”墨子君淺笑著看向弈少龍,他知道弈少龍讓他過來一定不是探病那么簡單。
“剛才那姑娘不錯?!鞭纳冽埫髦掳皖H具意味的看著墨子君的眼睛說道。
“嗯,是不錯。怎么?我們不近女色的弈少將這是動了凡心了?”墨子君點了點頭調侃著說道。
“我怎么覺得她看上你了呢?怎么樣?你也不能總是給南宮俊那小子賣命,也該找個女朋友了。”弈少龍的性格本來就直爽,看著墨子君還完全在狀況外就八卦起來,他可是從來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只是他真心覺得尹雪和墨子君很般配,自己也樂見其成。
“什么時候你也這么八卦了?”墨子君對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