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結(jié)丹期”便可培育自己的本命法寶,在與人對戰(zhàn)時一擔祭出威力無窮,當然壽命也是筑基期的一倍?!霸獘肫凇眽勖鼊t可長達一千多年,修煉到這個境界的,基本上都可以說是老怪物也不為過,體內(nèi)生成元嬰可自動吐納修煉?!盎衿凇蹦艹醪筋I(lǐng)悟法則修出元神,只要一絲元神不滅,就可以重生,壽命可達兩千多年
“練虛期”煉神還虛,壽命可達四千多年?!昂象w期”元神和肉身融合,并能驅(qū)使天地法則之力,壽命可達八千年?!按蟪似凇钡搅诉@一步可以說,已是這一屆頂尖的存在,基本上可以再所在界面橫著走了,壽命可長達一萬六千年。
據(jù)明重自己說,他們混元金蟾一族,就有一位“大乘期”的大能坐鎮(zhèn),所以才能在普陀境,眾多的神獸族群中保持強者之列。神獸自出生就比普通人類強大,所以初期修煉時相比來說要容易一些,分別劃分為,“開竅期”“凝形期”“成形期”“化形期”,化形期的修為對應(yīng)人類的“元嬰期”,再往后的境界叫法和人類的到是一樣。
神獸一擔修煉到了“成形期”,想要突破到“化形期”是非常艱難的事情,大部分的神獸都卡在了“成形期”這一境界,縱然他們壽命比人類要長遠的多,可能突破到“化形期”的還是寥寥無幾。
據(jù)王安得知,明重就是“成形期”的境界,他卡在這個境界也有兩百多年了,想想對方竟然是個活了幾百年的蛤蟆,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還有就是其它界面的存在,按照明重的說法,這些界面有的是以人類修真為主,有的是以妖修為主,還有的是以魔修為主……等等,就算以他活了幾百年的見識,也不能一一說的清楚。
可不管以修什么為主,天地靈氣是最基礎(chǔ)的,如果沒有大量的天地靈氣,想要修真月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問題來了,地球上到底有沒有靈氣呢?有靈氣為什么沒有人修真呢。如果沒有靈氣,怎么會有自古傳至今的修道成仙的傳說?這種自相矛盾的想法,一時讓王安頭大如斗。
“王安!你在哪呢?快點回來吧!”就在王安苦思冥想之際,一道淡淡的呼喚聲,在他的耳際響起!“媽!”這一次聽得清楚,明明是他的媽媽正在呼喚他的聲音,睜開眼睛的王安不由得脫口喊道。
從聲音王安能夠聽出,自己的媽媽此時心情肯定是萬分的著急,雖然他對修真非常的感興趣,可家人的呼喚和擔憂卻是他不能不考慮的,他現(xiàn)在是急迫的想離開這里,可他沒有離開這個空間的方法,一時間也是著急萬分。
就在王安心念一動之時,他的身軀竟然慢慢變淡了很多,就在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身問題之時,變淡的軀體猛然一縮,隨之“滴溜溜”一轉(zhuǎn)打了個漩渦,便已消失在了這個詭異的空間里。
正在修煉的明重發(fā)覺了這邊的情況,眼神也是縮了一縮,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身隨心動,這樣來看這小子到是真沒誆騙于我,只是看情況他不自知而已,也罷!還是修煉要緊。”說完他的身影在灰白色迷霧中,顯得更加的模糊起來。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王安眼睛還沒睜開,就聽到了這句“地哩咕?!钡哪钪渎暎【o接著又一道聲音跟著響起,“王安,王安,快些回來吧!”聲音依然是有些沙??!顯然后面這一句是他的媽媽喊的。
“媽!”王安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院子里,周圍除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還站著幾個陌生人,其中一個中年婦女正手捏無名法訣,圍著火盆邊轉(zhuǎn)邊念叨著“天靈靈、地靈靈……?!?br/>
“啊!”張素梅大叫了一聲,停止了口中的呼喚,“老三,你回來了?你好了?”說著快步來到王安身前,雙眼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王建國也緊跟著來到了他的跟前,可由于緊張和不可思議一時沒有說話,只用激動的眼神看著王安。“媽!爸!我好了,讓你們擔心了?!蓖醢部粗牧︺俱驳母改福詭敢獾陌参康?。
“真的好了!太好了……。”張素梅看著恢復如初的王安,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呆滯,伸出雙手抱著他的腦袋竟“嗚嗚”的哭了起來。
“好,好了就好……?!蓖踅▏m然沒有像張素梅那樣激動,可眼眶內(nèi)閃爍的淚花表明,心里肯定也是大喜過望。
一座普通的農(nóng)家小院里,院子里坐滿了人,有大人也有小孩,正在互相交談著什么好不熱鬧,王安一家赫然也在其中。
王安恢復之后,“劉神婆”便結(jié)束了招魂的法術(shù),在張素梅和王建國的千恩萬謝之后便離開了哪里,當然該給的“治療費”王建國也不含糊,大喜之下多給了三分之一,另出門前“劉神婆”不忘提醒了王安一家還要去“山神廟”還愿一事。
王安一家從劉神婆哪里出來天色已晚,再說老家離這里也不遠,家里還有一個老爹和兄妹幾個,怎么說也得看望一下,再加上王安恢復好了,明天還得去“山神廟”還愿,所以一家人一合計就來到了王安的爺爺家。
除了二姑因為嫁的比較遠不知道以外,王安的三個伯伯和住在鄰村的大姑此刻都坐在院子里。王安對著滿園子的長輩,畢恭畢敬的一一問好,之后便和同輩的幾個少年到一邊玩自己的去了。
“建國,聽爹說,你們這次去劉神婆家給王安看病了?”王建國雖然很少回家,可兄妹幾個卻不生疏,王安的大伯直接開口問道。
“恩!是的大哥?!蓖踅▏c了點頭,轉(zhuǎn)而繼續(xù)道,“其實也算不上什么病,只是聽劉神婆說是丟了魂,這不,這已經(jīng)看好了?!闭f完指了指正在一旁玩耍的王安。
“劉神婆確實挺厲害,咱們這四里八鄉(xiāng)的有什么疑難雜癥,大部分還都是找她給治。”王安的大姑在一旁插言道,“素梅!這次回來怎么說也要多住些日子,咱姐倆好好嘮嘮。”轉(zhuǎn)而又響王安的媽媽說道。
“大姐,我也想在老家多住幾天,可你也知道,飯館就我和建國頂著,東宇雖說也會炒菜,可畢竟還小。要不是這次王安出了這事,咱姐倆說不定就得等中秋才能見面了。”張素梅也確實想在老家多住些日子,空氣質(zhì)量和水源環(huán)境都要比城里強上好幾倍,但是沒辦法,飯館還一攤子活呢。
一家人說了一會話吃了一頓家宴后就各自散去了,王安一家隨后也回到了自己家里,雖說他們一家在城里安了家,可老家的宅子卻沒有閑置,竟是也蓋了個二層的小洋房,平時王安的爺爺奶奶偶爾過來給打掃一下,倒也能勉強湊合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