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也不知道那個秘境對于實力越高的人越危險,偏偏進去的都是自負而頂尖的高手。
所以最終,全軍覆沒。
無數(shù)魂牌碎裂,整個大陸都陷入了悲傷的狀態(tài)。
這個秘境也成為了所有人閉口不談的禁忌。
后來這個秘境突兀消失,仿佛不曾出現(xiàn)過一樣。
當年秦栗娘親身懷有孕,卻因意外遭人暗算,肚子里的秦栗先天不足,甚至中了一種名為天香的劇毒,無色無味,甚至沒有任何不適,而它卻會一直潛伏在小栗子的身體深處,直到不確定的某一天某一年爆發(fā),徹底斷了她的性命。
所以那時秦栗娘親不顧所有人的勸阻和反對,毅然進入了那個秘境,她的魂牌,就在一年兩個月后…碎了。
秦程不想相信,不愿相信。他不相信那個敢愛敢恨驚才絕艷的美麗女子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了。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于是幾年來他不停輾轉各個地方,就是想找到這個秘境的線索。
直到兩年前,他終于在這里再次感受到了那個秘境帶來的感覺,他相信,這個秘境一定是落在了這里。他等在這里,就是為了有再進去的一刻。
秦程不知道讓她進去對不對,可是他更想讓女兒為了自己的命運去搏一搏。
“栗子,你害怕嗎?”
“不怕?!鼻乩跤昧u頭,神情堅定。
其實,她怕。
她怕再也看不見爹爹,她怕再也吃不到好吃的糖果,她怕再也看不見那些喜歡的人??墒?,她更想見到娘親。
為了娘親,她便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秦程從懷里拿出一枚玉佩,輕輕帶在她的脖子上:“這是你母親的魂牌的碎片,你帶好它,它可以幫你找到你的娘親?!?br/>
秦程抱緊她,“你一定要好好回來?!本o緊抱著她小小的身子,她第一次感覺爹爹的擁抱那么用力,那么緊,就像她會消失一樣。
爹爹的大手按住她的頭,不讓她抬起看到他的臉,雙腳再次用力蹬地,趕往秘境,速度更快了一分。
希望還來得及。
————
老頭正在看水潭,還沒來得及感傷感傷念念一些詩詞,一道身影就由遠及近的竄進來,就像一只橫著跑的竄天猴。
之間來人倏的落在水潭邊,“還好趕上了,只是怎么在水里?”
他懷里似乎還抱著一個孩子。
“可是,爹爹,我不會游泳?!?br/>
老頭用力挖了挖耳朵,怎么聲音聽起來這么像他家乖乖的小栗子?
“不會游泳?沒關系!”只見人影抱起一塊大石頭放在孩子腳邊,“你抱住它。”
?秦栗困惑,彎身像只樹袋熊般扒住石頭。
只聽爹爹大喊一聲:“憋氣!”然后整個人懵逼的飛了起來。
老頭手里拿著一枚青色的珠子僵硬住了,他剛想說他這里避水,就見那個男人忽然抱起大石頭,連帶著上面的小栗子猛地丟出去,撲通一聲巨響,眨眼沒了。
他震驚了,他的乖乖小徒弟就這么……被扔了?!
尼瑪!這絕壁不是親爹!
秦程爹很心虛的對著水面拜拜,“不要怪爹爹,這樣快??!不然你不會水怎么游到水底?”
然后男子轉身,看見了身后目瞪口呆的老頭。
忽然,秦程愣住。
老頭愣住。
秦程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不是真的吧……
突然對面的老頭猛的咆哮著竄過來:“果然是你這個小兔崽子!”
我去!果然是這個老頭!
秦程撒腿就跑,我的媽呀!怎么會遇見他,真是要了親娘姥姥的命了!
“你給我站??!還敢跑?我要打死你!”
無數(shù)雞骨頭凌空飛過去。
這時,另一群人趕到了這里。
數(shù)分鐘前,奉傾和洛寧拿著避水珠往水下潛去,因為不會水性還費了一些力氣。
這入口就應該是水底了。
兩人剛想著怎么進去,突然頭上傳來一聲巨響,一團無比大的黑影掉進來,直接砸在了水底,一瞬間水底仿佛被砸出來一個大洞,無數(shù)池水倒灌進去,強大的吸力包裹著水流猛的將兩個人襲卷,吞沒進了黑洞里。
良久,水底恢復了平靜,三個人消失不見,連那塊被丟下來的石頭也不見了。
洛寧擰著濕噠噠的衣服怒氣橫生,也不知哪來的倒霉石頭,哪里不好掉飛掉進水里?
然而抬頭看清石頭上還趴著一個人時,洛寧眼珠子嚇掉了,夾雜著無比猛烈氣勢沖進來的竟然是秦栗?!
他吃驚的脫口而出:“你怎么在這?”
秦栗暈頭轉向,被震的分不清東南西北,聽見洛寧的聲音呆萌回道:“我親爹!”
這絕對是我親爹!
“你不該進來?!狈顑A猜到可能是她爹爹讓她進來的,無論是因為寶藏還是像老頭一樣另有目的都不該讓沒有什么自保能力的秦栗來這里。
秦栗晃著腦袋,憨態(tài)可掬的從石頭上爬起來,“我要來找我娘親。”
那個她從來沒見過的女人,一直缺少在她生命里的人。
“來了就來了,小爺罩著你!”洛寧無所謂的拍拍秦栗,雖然他最后可能也回部去,但是,至少他可以讓秦栗死在他后面。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處處護著她,只是想,就這么做了。他從來不是一個違背心意的人。
三人這才打量一下周圍,天空大地都是暗紅色的,灰蒙蒙看不清遠處。
地面震動,三人隱約感覺入口要關上了。
忽然,三人腳下的地面仿佛水一樣波動扭曲起來,忙讓開這塊地方,地面像一只大嘴突然張開,噗,一個不明物體被吐出來,相繼又吐出來兩個人。
開口變得小了很多,這時兩個人同時出現(xiàn)在入口處,肉眼看去根本不可能同時容納兩個人同時進來。
其中一人忽然用力踹在旁邊人身上,身體猛地進來,入口瞬間消失,鮮血飛濺,一顆頭顱轱轆滾落在地上。
眾人驚愣,那個被當做墊腳石沒來得及出去的人,死了。
秦栗失聲捂住眼睛,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變故太突然,所有進來的人都沒想到。
然而,險而又險進來的青年卻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隨手抹去了臉上的血跡,眼神向幾人掃過來,最后落在秦栗三人身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