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浪花聲席卷,海岸線上,橫七八豎的躺著一堆人,全部都是上了古船的道門人物,但在古船沉沒的那一刻,古妖大手一揮,氣流席卷,硬生生將停留在古船上的人送到了海岸邊緣,只剩下無頭侍衛(wèi)與他一起沉入海底!
我掙扎著起身,第一反應就是懷里的小蠶,發(fā)現(xiàn)小蠶沉睡在懷里時,于收魂盅并列一起,心里松了口氣。
小蠶被段青絲放了血,如今極其虛弱,陷入了沉睡之中,也不知何時才能醒來。
咔!
我伸手摸到了身邊一把堅硬的東西,低頭一看,刀鋒上藍色的光芒一閃即末,正是當年南海刀皇所用的藍月唐刀,如今已被古妖正式轉(zhuǎn)增于我,有了此刀,我的鎮(zhèn)壓山巒十二刀便會更上一層樓!
“董大寶!”
我聲音嘶啞的喊了一聲,但卻沒人回答,身邊也無董大寶的蹤跡,倒是其他倒在沙灘上的人影逐漸醒來,人人懵逼一片,各自朝著黑暗中走去,不論如何,至少他們沒有死,活著從古船上下來了。
我的身邊沒有董大寶,張丹峰蘇娜等人也不在,王憐花、離傲、段青絲也不見蹤影,古妖那陣氣流太過強大,也不知道他們被卷到了什么地方。
我身上并無重要的傷勢,所以起身開始沿著海岸線尋找,途中遇到了五仙教的圣女,她們認出了我,但并沒有沖動上前,而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離開了,我看到五仙教的人傷勢慘烈,應該是在古船上其他地方遭遇了狠戰(zhàn)!
沿著海岸線到處問人,找了半晌才遇到了一個大漢,他是嶗山的,說離廣找到了離傲的斬龍劍,已經(jīng)離開了洱海。
我又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個龍虎山的小道士,他聲稱看見蘇娜和張丹峰已經(jīng)離開,但并沒有看到董大寶的蹤跡。
我問了好多人,才知道距離我們上古船已經(jīng)有兩天時間了,若不是段青絲把古妖驚醒,等三天后,古船再次消失,古妖依然會陷入沉睡狀態(tài),那么百年之約依舊還會堅守,可惜現(xiàn)在約定已破,恐怕亂世將起!
我順著海岸線又回到了自己醒來的原點,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俏麗的人影站在空曠的沙灘上,她一見到我,頓時就沖進了我的懷里,眼淚流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哭什么,這不沒事嗎?再哭的話,我都以為我死了!”
白羽破涕為笑,一拳垂在我胸口:“我都以為你死了,電話永遠都打不通?!?br/>
這兩日,白羽幾乎都是站在沙灘上遙望洱海,本想也找艘船進入洱海尋找,但宗教局與地方管理人員早就聲明,三日之內(nèi)洱海禁止出船,她知道肯定是不想讓普通人知道幽靈船的事,只能無奈的在海岸線上等著。
我安慰了白羽好一會兒,才皺眉問:“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白羽道:“是董大寶告訴我的,他還說叫你不要擔心他,他要先回龍虎山辦點事,遲早會聯(lián)系你的?!?br/>
我心說董大寶這狗日的,純屬是見色忘義,這家伙一看見蘇娜就走不動道了,幸好還算有點良心,知道通知一聲白羽,肯定是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我,但又要忙著跟蘇娜和張丹峰回龍虎山,所以沒時間叫醒我,就通知了白羽。
我和白羽回到了客棧,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白羽聽得似懂非懂,只是一個勁的說這次回去,她肯定要找陳祖明或者魚陽學習道法,然后跟我一起進入宗教局!
提到宗教局,我忽然就想到了甘鳳池,急忙打通了他的電話,將古船上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甘鳳池聽完沉默半晌才道:“你小子立即離開洱海!”
我詫異道:“需要這么急嗎?”
甘鳳池語重心長的道:“英雄樓的事情還沒完,你小子還弄死兩個圣女,弄殘了一個,古船事情一過,五仙教的人立即會找上門,而且七彩神蠶乃苗疆至寶,不說五仙教,恐怕拜月教、南詔堂,各蠱各寨的人都會找你,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
甘鳳池說的這一點我確實沒有想到,本還想事情完結(jié),打算在大理在多呆一段時間,現(xiàn)在看來,是呆不成了。
甘鳳池又道:“近來宗教局有大變動,我要上京一趟,你趕緊來南山市宗教局總部報道,不先把你小子栓好,我不放心!”
我點頭答應,掛斷電話之后,我整顆心都徹底的放松了下來,可以說是自從小雯出事到今天之前,我的心從來都是緊繃的,小雯出事,我鬼事纏身,要抱住性命還要想辦法解決。
靈異事件完成后,沈三郎又給了我小蠶,讓我送回藏劍山莊,現(xiàn)在小蠶已認我為主,段青絲也不追究,我心中的大事徹底放下了,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一番,然后去南山市宗教局總部報道,開始我的道門生涯!
白羽這段時間也吃了很多苦,我們在大理又呆了三天時間,然后便啟程回到了半月村,半月村歸南山縣管,我要先回家看望母親,白羽要去刑警大隊完成一些她以前工作上的事,然后再馬上啟程去南山市宗教局總部報道。
然而到了家里卻發(fā)現(xiàn)我母親根本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串親去了,只得獨自一人在家里進進出出。
又等了兩天,母親依然沒有回家,這時我心里才開始焦急了,找遍了家里的親戚,但都說我母親沒有來過,于是我又趕去了縣城找到梁灣,這小丫頭經(jīng)過上次劉子光的事情后,變得成熟了很多,我問了她一些近況之后便問:“最近你有沒有跟我母親聯(lián)系過?”
梁灣詫異道:“不是被你的同事接走了嗎?當時我親眼看到了?!?br/>
“同事?”
我有點懵逼,梁灣道:“就是上次在地下室跟你一起救了我們的那個啊?”
我驚聲問:“你是說陳祖明?”
梁灣搖頭:“不是陳祖明,陳祖明后來我見過,他還讓學校好好照顧我呢,我說的另外一個,瘦高瘦高,一臉酷酷的那個,手里拿個大羅盤!”
我失聲道:“你是說李華峰?”
當日劉子光事件中,陳祖明和李華峰都在現(xiàn)場,陳祖明就算要接我母親出去,也會跟我打招呼,而且我聽甘鳳池說,陳祖明最近事情很忙,幾乎是天南地北的跑,怎么有閑情逸致接我母親出去呢?
可是李華峰帶走我母親干什么?
我跟他無冤無仇,即使當日在劉子光案件中跟他嗆了幾句,那也只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李華峰身為西南宗教局副局洛東來的首席大弟子沒理由這么小氣吧?
不過不管怎么樣,我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李華峰即使再針對我,他也是宗教局的人,不會傷害我母親,我估計李華峰之所以這么多很可能與洛東來有關,因為魚陽曾跟我說過,洛東來是個心胸狹隘之人,當初我們在渾江寨得罪了他,后來他更是放出消息,說我要屠殺西南三大邪術,差點沒讓我死在苗疆!
想到此,我掏出手機正準備撥打陳祖明的電話詢問一下情況,然而電話剛拿出來就響了,來電備注竟然還是我母親。
我心中一緊,接起電話,還沒開口,對面一道陰森森的聲音陡然傳出:“向南,你還記得我嗎?”
…………
海南飛往南山市的機場。
一個打扮時髦的黑絲輕熟女拿到了自己的飛機票,在等候登機時間的到來,飛機票上的名字是楊云青!
喜歡道門奇聞錄請大家收藏:()道門奇聞錄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