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昧真火這種東西,幾乎每個修士都是本命擁有,不需要特意修煉。
是以精、氣、神為燃料提取的一種神火。
有的人天生帶有其他神異屬性,才會在凝聚三昧真火的過程中,產(chǎn)生了與眾不同的屬性,顯得威能不凡。
這些都是因人而異,但大部分修士的三昧真火卻并沒有多么毀天滅地的威能。
只用了半炷香的時間,林昭就在蜃龍的身體之內(nèi)提取出數(shù)滴本命精血。
他雖然有些貪心,卻也不可能將這蜃龍全部煉化,畢竟清虛宗已經(jīng)投誠到他自己的麾下,他還不至于見到好處,就立刻翻臉將清虛宗的根基掠走。
這蜃龍肉身天生不凡,又修為頗高,體內(nèi)精血很多,林昭只取走數(shù)滴并不會對蜃龍之氣產(chǎn)生影響。
蜃龍肉身之中已經(jīng)沒有了元神,說不定過去幾萬年后,這肉身會自動成精化怪,生出另一個意識,倒是不知道對清虛宗是好是壞。
若是他們能夠及時將它收服,或許會成為清虛宗的一個極大的機緣。
反之,若他們錯過機會,那就因福成禍了。
林昭倒是不介意提醒他們一二。
將蜃龍精血收起之后,板磚也將那朵兜率神火和寒冰神焰吃完,連忙飛到林昭近前道:“爹,我現(xiàn)在住到哪里?你別丟下我啊?!?br/>
林昭看了他一眼道:“放心,過些日子就給找個合適的住處,現(xiàn)在先進我的儲物袋中。”
板磚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得應命。
儲物袋里的環(huán)境當然不如乾坤葫蘆,至少在葫蘆之中,它還有美食可以隨時享用。
林昭將搬磚收起來,四周看了看,見那蜃龍肉身還在不自覺的吞吐幻龍霧氣,不由放下心來,轉(zhuǎn)頭對謝小釵道:“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咱們也該回京了?!?br/>
謝小釵點點頭道:“恩,先生決定就好?!?br/>
二人出了蜃龍山谷之后,直奔外谷竹林。
飛鶴正在控陣大殿中等待二人,見他們出來,忙迎接入內(nèi),好奇道:“大人,見到內(nèi)谷的情景了嗎?”
林昭點點頭道:“恩,見到了?!?br/>
說著,又轉(zhuǎn)頭看了看他道:“飛鶴掌門難道不知道內(nèi)谷情景?”
飛鶴頓時語塞,張口結(jié)舌道:“知道,當然......知道?!?br/>
聽到林昭這么說,他知得硬著頭皮答道。
若是讓林找他們知道,自己作為清虛門的掌門,連自己門派的護山大陣都沒有弄明白,豈不是丟臉至極?
林昭哈哈一笑,也沒有再為難飛鶴,直接將內(nèi)谷的情形詳細告訴了他。
飛鶴一臉驚嘆,又心有余悸道:“原來是條蜃龍,多虧了大人為清虛宗解決隱患,若這條蜃龍養(yǎng)好傷勢,或許有不可測之事發(fā)生?!?br/>
他這話卻是出自真心實意,他雖然不知道內(nèi)谷中的詳細情況,但門派的先輩也有大略的記載。
清虛宗的祖師利用蜃龍的霧氣立下山門,誰知道那妖物介意不介意,若是有朝一日,起意報復,他們可不是對手。
尤其是聽到林昭所說的“仙王”境界之后,飛鶴就更加驚懼起來,自己連仙級之下的絕頂修為還沒有達到,仙王這種等級就更是遙不可及了。
整個天下都沒有聽說過仙級修士出世,若是仙王出手還不輕輕一動,就能將自己的清虛宗毀滅。
想到這里,他既是后怕,又是產(chǎn)生了一些感激。
若是林昭所說為真,那他完全可以將蜃龍的精血完全提煉出來,一點都不給清虛宗留下,那樣一來清虛宗聞名天下的護山大陣就要消失了。
他自問若是自己處在林昭的位置,很可能會忍不住貪心。
畢竟,那是仙王級妖獸的精血啊,珍貴無比,若是能夠煉化一點,說不定會立馬晉升到絕頂境界。
或許直接飛升成仙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飛鶴連忙拱手拜謝道:“多謝大人為我清虛宗考慮,飛鶴感激不盡?!?br/>
林昭笑著擺擺手道:“無需如此,我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說著,他又補充道:“我雖然沒有取出多少蜃龍精血,但想來也有富余,若清虛宗能夠誠于任事,為朝廷立下功勞,本尊也不吝賜下一些?!?br/>
飛鶴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拜謝道:“多謝大人......”
他剛才聽到林昭說起精血之事,甚至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去內(nèi)谷一探。
要知道,從清虛宗立派的數(shù)千年來,有無數(shù)先輩曾經(jīng)進入內(nèi)谷,要弄明白蜃龍迷霧的來源。
但卻沒有能夠安全出來的人。
這迷霧太過厲害,越是深入,越是能夠勾起人的七情六欲,讓人陷入其中,很多前輩就是在迷霧之中墜入無盡的幻境,不能自拔。
如今有了林昭的承諾,他當然不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前去內(nèi)谷探查。
他絲毫沒有懷疑林昭所說的情況是真是假,因為憑他的修為,根本沒有必要欺騙他們。
隨后,林昭又對飛鶴叮囑了一些朝廷的規(guī)矩,才走出山谷。
三人剛出山谷,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只見飛云老道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情形過來,正在抓住金禪和尚死命毆打。
二人如同小孩打架一樣,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相互抱在一起,好不熱鬧。
周圍還有不少清虛宗的弟子圍觀,他們滿臉焦急,想要上前幫忙,卻又不敢擅自動作,唯恐將事情鬧大,只得為飛云老道加油助威。
飛鶴掌門見到這種情況,臉色都黑了下來,一揮手中拂塵將和尚和道士分開,怒道:“這時怎么回事?”
這也多虧了飛云老道和金禪和尚還有些理智,不然憑飛鶴的修為,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他們分開。
飛云和金禪雖然被拂塵分開,但還是覺得面上難看,紅著臉要再次上前互斗。
其余弟子見狀,紛紛跑過來,將二人抱住,阻止住他們的行為。
那些抱住金禪的弟子還趁機下點黑手,讓金禪憤怒不已。
這雖然沒有給他帶來肉體上的傷害,但卻讓他覺得自己受到被欺負。
“怎么回事,飛云師兄,你來說!......”
正在這時,林昭腰間的通訊玉符突然閃動起來,里面?zhèn)鱽砹肆置髟碌穆曇?,焦急道:“大人,你在哪里啊,叛賊將長安包圍了,好多絕頂修士啊,我們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