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北見鄭以沫不愿意多說,也不再追問什么,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希望能夠逗她開心。
鄭以沫也明白他這是在關(guān)心她,所以也沒有繼續(xù)去糾結(jié)那些讓她難受的事情,干脆放松身心好好的和他一起吃飯。
說起來,她也是很久沒有單獨和他一起出來吃東西了。
唯獨上次,還被譚夢嫻打斷……
一想起譚夢嫻,鄭以沫又稍稍的難受了起來。
陸江北沒有辦法忽視。
“是身體不舒服?”
鄭以沫搖頭,“沒有,就是今天的事情讓我有些在意而已,不用擔(dān)心,我很快就沒事的。”
陸江北還是不放心。
他問道:“譚夢嫻打電話找了?”
如果不是特殊的意外,其實陸江北壓根就不想在鄭以沫的面前提起這個女人。
因為他們每次關(guān)系變糟糕的時候,起因都是因為她。
鄭以沫也是沒有想到陸江北會忽然提起這個人的名字,整個人也是楞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
“她沒有找我?!?br/>
其實真正意義上來說也不是沒有找。
微博上不還是道歉了么?
雖然鄭以沫看的出來那并不是譚夢嫻本人發(fā)的。
像是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鄭以沫繼續(xù)埋頭吃著自己的東西。
陸江北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他也明白要是繼續(xù)這個話題,倆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只會越變越差。
心中對于譚夢嫻更是越發(fā)的不滿,如果不是手頭還有一件案子與她有關(guān),其實陸江北早就想和她一刀兩斷,又何必徒增這么多的煩惱。
晚餐很快結(jié)束。
鄭以沫因為心情不好的原因喝了一點紅酒,所以回去的時候還是陸江北開的車。
“明天要不要請假?”
紅酒的度數(shù)不高,但是鄭以沫的酒量本就不好,所以陸江北問了一句。
鄭以沫立馬搖頭。
“又不是做什么,干嘛要請假,我還等著拿全勤呢?!?br/>
也許是喝了酒的關(guān)系,鄭以沫原本清冷氣息瞬間就降了下來,臉蛋非常的紅潤,瞧著陸江北的眼神還帶著一絲迷離。
有種要撒嬌的意味。
陸江北看了她許久,而后才稍稍收了自己的注意力發(fā)動車子。
“我養(yǎng)啊?!?br/>
他狀似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鄭以沫輕笑了一聲。
“好啊?!?br/>
她的話音剛落,陸江北突然就來了一個急剎車,像是沒有聽清楚鄭以沫說了什么,他急忙的扭頭看向了她。
可是鄭以沫此時卻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呼吸勻稱。
她睡著了。
陸江北沉默了許久,而后才低低的笑了一聲,重新開動了車子。
自從關(guān)系變得僵硬以后,一些原本能夠說出的話,最后都只能吞咽到肚子里,早就準備好的戒指也被好好的放在抽屜之中。
如果譚夢嫻的事情不解決。
也許他們的緣分就真的到了盡頭。
回到家的時候,陸江北沒有吵醒鄭以沫,而是輕手輕腳的將她從車上抱下來,直接抱到了房間。
也不忍心吵醒她……
陸江北靜靜的站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而后實在是忍不住了,俯身低頭親吻了她紅潤的雙唇。
也僅此而已,沒有過多的動作。
但眼中卻是滿滿的柔情。
“晚安?!?br/>
他柔聲說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鄭以沫醒來的時候鬧鐘也正好響了。
她躺在床上愣了一下。
她昨天最后的記憶是坐在車上,現(xiàn)在一覺便天亮了,也能想的出來是陸江北沒有吵醒她,直接將她抱了回來。
隨后,鄭以沫看向床邊。
空無一人。
他應(yīng)該是上班去了。
“一點紅酒都喝不了,這體質(zhì)可真是討厭?!?br/>
鄭以沫輕柔著自己的額頭。
趁著時間還早,她洗了一個澡后才前去公司上班。
才到公司,忽然就被殷茵喊去了辦公室。
最近她手上的單子也挺多了,這個時候殷茵還會喊她做什么?
鄭以沫帶著疑惑過去。
結(jié)果一推開門,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霍祁深……
她站在門口沉默了一下,到底還是走了進去。
殷茵笑道:“就不用介紹了,我知道們算是認識?!?br/>
鄭以沫點頭,盡量讓自己不要去在意霍祁深那讓人感到難受的視線。
殷茵隨即又說道:“人我給喊來了,有什么想說的就說,我的員工可是很忙的?!?br/>
聽著殷茵說的話,鄭以沫隨即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這男人真的不會是來找她設(shè)衣服?
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鄭以沫變得警惕起來。
可就算覺得奇怪,她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她現(xiàn)在屬于殷茵的員工,如若霍祁深真的需要她設(shè)計什么,說起來她還是不能夠拒絕的。
“鄭小姐,昨天我已經(jīng)和打過一聲招呼了,現(xiàn)在能相信討論一下我的需求嗎?”
“好?!?br/>
鄭以沫看向了霍祁深,到底還是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并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問道:“不知道霍先生想要我做什么。”
霍祁深遞了一個文件給鄭以沫。
“打開看看。”
鄭以沫疑惑的接過文件,在打開之前她還看了隱殷茵一眼,得到了殷茵的應(yīng)允之后才真正的將文件打開。
是有關(guān)這次設(shè)計的要求。
鄭以沫仔細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款女士的服裝設(shè)計。
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問出來。
然后才將文件給合上。
“這里面的要求我都能達到?!?br/>
霍祁深輕佻了一下眉毛。
“那就拜托鄭小姐了,這是我送給我妹妹的生日禮物,如果成品她很喜歡價錢我還能追加,甚至再找認識的朋友介紹來?!?br/>
后面這句話是說給殷茵聽的。
殷茵眼神一亮。
“放心吧,這可是我公司的王牌,包滿意。”
鄭以沫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倆人的互動。
明明以前還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直接就成了生意上的伙伴了。
不過殷茵開的這件公司,為了壯大名氣,一開始做的都是上層人士的衣服設(shè)計,僅此一件,不會再版。
所以光是一件設(shè)計的費用也是高的嚇人。
可殷茵想要做大,還得往另一條路發(fā)展。
“合作愉快啊,霍總?!?br/>
殷茵高興的和霍祁深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