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星?”
柳隨風(fēng)看著李麟,不解的問道:“什么衛(wèi)星?”。
“哦,是味精!調(diào)料!”
李麟偷偷擦了擦汗,呵呵笑著說道。
味精?
為什么我聽到的是衛(wèi)星?
難道我耳朵不好了?
柳隨風(fēng)掏了掏耳朵,一臉疑惑。
“對了,你還是說說酒泉吧!”
李麟生怕柳隨風(fēng)揪著衛(wèi)星不放,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好奇的問起了酒泉的故事。
柳隨風(fēng)點了點頭后,拿起桌子上,盛放著甜水的碗,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嘴后,才慢悠悠的說了起來。
“這酒泉,相傳是千年前,人皇麾下的左路大將軍霍驃騎,西征大漠獲得了巨大勝利后,在一眼清泉附近扎營休息。幾天后,收到了捷報的人皇,大喜之下,特賜霍驃騎一壇美酒,八百里加急,送到了霍驃騎的大營中?;趄婒T收到這壇美酒后,并沒有獨飲。而是為了慶祝此次大勝,他將酒水,倒在了泉眼里,與眾將士同飲。酒泉之名,由此而來!”
“相傳,這眼神奇的酒泉,是配置療傷藥的絕佳引子。而且,擁有著改善體質(zhì),洗髓伐骨的神奇功效。喝了此泉水的人,身體會被徹底的改善。不論修煉什么功法,都特別快!”
說完后,柳隨風(fēng)見李麟目瞪口呆的樣子,生怕他誤以為真,呵呵一笑,搖頭道:“不過,這只是傳說。當不得真的。若是天下,當真有此等神物,恐怕這片大漠,早就被人掏空了!”
李麟聽完后,卻沒有露出失望之色,而是皺眉思索。
想了想后,柳隨風(fēng)抬起頭,看著西風(fēng)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嗎?”
西風(fēng)努力想了想后,搖了搖頭。
見西風(fēng)等人,實在是想不到。李麟也知道,再問下去也沒必要了,抬手擺了擺后,讓他們下去了。
西風(fēng)等人走后,大廳里,就只剩下了李麟和柳隨風(fēng)。
“難道,西涼人,就是為了這口傳說中的酒泉?”
柳隨風(fēng)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道。
“有可能!”
李麟凝眉想了想后,肯定道:“很有可能!為什么不可能?”
李麟越想,越覺得是真的,他轉(zhuǎn)過頭,看著一臉古怪笑容的柳隨風(fēng),反問道。
自己連穿越這么神奇的事兒,都能趕上。更何況一個酒泉了。
“可這,畢竟只是傳說啊!”
柳隨風(fēng)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笑著道。
就因為一個傳說,西涼人就冒著被衛(wèi)國懲罰的威脅,而進犯大漠。怎么看,這都有點匪夷所思。
“所謂傳說,就是流傳下來的說法!”李麟笑了笑,轉(zhuǎn)過頭看著搖頭苦笑的柳隨風(fēng),認真道:“或許,西涼人真的有了這眼泉水的線索了呢?”
“如果傳說是真的,如果西涼人真有線索,這么這個險,絕對值得一冒!”
柳隨風(fēng)先是說了一番,隨后搖頭道:“不過,我覺這個傳說,太匪夷所思!我還是覺得不可能!”
“就因為,酒泉太過神奇?”
李麟笑著問道。
“是!”柳隨風(fēng)不置可否聳了聳肩道:“天底下,不可能有這么神奇的泉水?!?br/>
“也許霍驃騎倒酒成酒泉的故事不靠譜,但你別忘了,千年前,那是什么世界。妖族強盛至極點,而人類只能蝸居在少數(shù)的領(lǐng)地里,茍且偷生。而且當時的妖族,空前團結(jié)。雙方實力的差距,根本不是智力能夠彌補的。如果沒有外物的出現(xiàn),人類根本無法戰(zhàn)勝妖族!”李麟起身背著手走著,回憶著腦海中的那些關(guān)于人類王朝建立的記載,想著其中的細節(jié),不由眼睛一亮,陡然回頭,對柳隨風(fēng)道。
“這……”
柳隨風(fēng)聞言,本想辯駁,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無話可說。
沒錯,千年前,一代妖皇橫空出世,四大妖族接連效忠。整個妖族,空前統(tǒng)一。而且,妖族的效忠,可不像是人類那樣,朝三暮四。妖族的效忠,可是血脈的效忠,絕對不可能被人類的計謀所分化打敗。
而當時,人族的弱勢,被史料清清楚楚的記載的。正如李麟所言,如果沒有外力介入的話,那人族根本不可能翻盤。
那么……照此來看。
似乎,李麟的解釋,才是最合理的。
“難道,酒泉真的存在?”
柳隨風(fēng)皺眉思索了片刻后,抬起頭,眼中滿是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李麟,喃喃道。
他的神思有些恍惚。
若酒泉真的存在,那么,一旦被發(fā)掘出來,人族必將迎來一個,高手層出不窮,百家爭鳴的新境界。
到時候,也許,現(xiàn)有的修行勢力,將會被徹底的摧毀。
“存不存在,找一找就知道了!”
李麟眼睛里閃爍著灼灼的光芒,微微一笑,沉聲道。
如果酒泉真的存在與大漠之中,自己又是衛(wèi)國在大漠中的官方代表。從這方面來講,酒泉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真要把這東西收入囊中,那……
李麟越想越興奮,走到桌子邊,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神采奕奕,興奮的說道。
“怎么找?”
柳隨風(fēng)也興奮了起來,摩拳擦掌道。
“安友明!他是西涼人的伙伴,又是大漠上的馬賊。他肯定知道一些!”
李麟疾走了幾步后,突然停下,轉(zhuǎn)過頭,對柳隨風(fēng)道。
柳隨風(fēng)眼睛一亮。
且不說,安友明是朝廷通緝的罪犯,惡貫滿盈。李麟無論于公于私,都得除掉他。而且,就目前蘭陵城,戰(zhàn)備資源短缺,糧食幾乎告罄的情況下,也值得打這一仗。更何況,還有酒泉,這個更大的籌碼,壓在臺面上。
就這樣,一件看似匪夷所思的不靠譜的事情,在李麟縝密的推斷下,脈絡(luò)漸漸清晰起來。而那個埋藏于大漠千年之久的奇跡,也漸漸浮出了水面。
“阿武!”
李麟霍然轉(zhuǎn)過身,朝著窯洞外喊道。
聲音落下,門簾嘩啦一聲被撩起。
一身戎裝的阿武,邁步走了進來:“公子!柳先生!”
阿武拱手一禮,對李麟和柳隨風(fēng)道。
“告訴兄弟們,這兩天吃好喝好,養(yǎng)精蓄銳,很快,我們就要開始大規(guī)模,高強度的剿匪作戰(zhàn)了!”
李麟神色嚴肅,盯著阿武,沉聲道,。
“是!”
阿武聞言,眼睛一亮。
曾是軍人的他,血液中,一直流淌著尚武好戰(zhàn)的因子。這些天,閑下來,每天跟著公子?xùn)|奔西跑,雖然說安寧。但他卻一直向往著血與火的戰(zhàn)場。
此時,聽公子說,要打硬仗。阿武頓時開心起來,用力點了點頭后,美滋滋的跑了出去,開始宣布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