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丞和雨朦一路游玩,不知不覺竟來到了原先皓丞修煉的地方。皓丞看見昔日自己的熟悉的山石,竹林,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傷。雨朦此時也感到有些不對勁,停止了四處游玩,來到了皓丞跟前,問道:“皓丞師兄,你怎么了?”皓丞只是長嘆一聲,沒說話,失落的坐在昔日自己練功那塊山石上,低頭不語。雨朦見此情景,心中明白了幾分,道:“皓丞師兄可是想起了往日的時光?”皓丞抬頭看向雨朦:“師妹好生聰明,竟被你猜中了。”
皓丞將心中所想慢慢的說了出來。這塊山石原本是皓丞平日里經(jīng)常練功打坐的石頭,以前自己不管陰晴雨雪,都會在這里打坐修煉玄天妙真訣,練完又在這里練練劍法。見到這里一切如故,自己卻因為柳瘴毒和陰陽二氣相沖,變成了一個廢物。皓丞自己和蘇柳也是在這里相識的,皓丞告訴雨朦,蘇柳是自己第一個動心的女人,卻不想竟被蘇柳所害,差點(diǎn)丟了小命。皓丞也將自己到幻界的事情告訴了雨朦,只是皓丞始終認(rèn)為自己當(dāng)時是臨死之際做的一個夢罷了。
雨朦聽完了之后,問道:“皓丞師兄,你恨蘇柳么?”皓丞道:“不恨。我只是恨那個將我生辰告訴蘇柳的那個夏武。”
“可是蘇柳畢竟是妖啊,你和蘇柳即使沒有夏武,也不可能在一起的?!?br/>
“呃,這我倒是沒有想過。你說的也對,人妖到底是沒可能在一起的?!?br/>
“是啊,皓丞師兄。其實我很感謝你對我救命之恩。皓丞師兄,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情景么?”
“???你說的是那次上元節(jié),你把我撞到那次么?”
“是啊,那次多不好意思的,后面人太多了,我不由自己,還請師兄見諒?!?br/>
“嘿嘿,其實沒事的。只是那次被你撞到了,我被師父罰了,還病了一場呢?!?br/>
“啊,那師兄你現(xiàn)在好點(diǎn)了么?”
“傻瓜,都那么久了,肯定好了啊。”
“也是,我一急就忘了時間了。皓丞師兄,其實我現(xiàn)在把你當(dāng)唯一的親人了?!庇觌央p手背在后面,兩手不住地摩挲。
皓丞聽到這里有點(diǎn)慌,如果在平日,可能皓丞會接受,可皓丞自己現(xiàn)在這樣子,委實不敢接話,擔(dān)心自己現(xiàn)在這樣耽誤了雨朦。
“這個,雨朦,清虛師叔對你也很好的,她是你師父,也是你的親人啊。”
“這個有點(diǎn)不一樣的?!庇觌街∽斓?。
“雨朦師妹,來讓我看看你的道法修煉的咋樣了?你不是一直想找我指點(diǎn)下么?”皓丞忙將話題岔開。
“那好吧,師兄你可不許笑我哦?!?br/>
“恩恩,放心,不會的?!?br/>
雨朦便開始演練起道法來了,把五行訣都練了一遍。皓丞點(diǎn)點(diǎn)頭:“師妹,你學(xué)道法不過才一年,竟然可以把五行訣完整的運(yùn)轉(zhuǎn)一遍了,不錯不錯。加以時日,必成大器。”
雨朦道:“哪有。我現(xiàn)在雖然可以運(yùn)用了,只是威力太小了。感覺自己好差呢?!?br/>
“慢慢來,修煉道法急不來的,只能循序漸進(jìn)。太心急了,道心不穩(wěn),容易入魔?!?br/>
“恩,師父也經(jīng)常提點(diǎn)我呢。皓丞師兄,說了那么多話,口渴了吧,我去給你取點(diǎn)水吧?!?br/>
皓丞忙說不用了,可是雨朦執(zhí)意要去,反正也不遠(yuǎn),皓丞便讓雨朦去取水了,皓丞自己坐在山石上等。等了半響不見人來,正欲起身時,忽然聽到一群人雜亂的腳步聲。皓丞尋聲望去,只見到王之劍帶著三五人來了,后面有一人抱著雨朦,雨朦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
皓丞喝道:“王之劍,你把雨朦師妹怎么樣了?她要有個三長兩短,你定饒不了你?!?br/>
王之劍哈哈笑道:“以前我倒是信你了,只是你現(xiàn)在不過是個廢人,你能奈我何?你放心,雨朦只是被我們偷襲打暈了,我們真正的目標(biāo)是你?!?br/>
“你想怎么樣?”
“放心,我們不會弄死你的。我只想留著你,慢慢的羞辱你而已,哈哈哈哈?!?br/>
“你真卑鄙。”
“我就是這么卑鄙,動手,兄弟們?!?br/>
眼見那群人沖將上來了,皓丞本想像之前那樣,把人摔將出去。只可惜自己的經(jīng)脈被磁針鎖住,完全用不出力來,倒被人一撞,自己摔倒在地上。皓丞本來想掙扎著爬起來,可惜被王之劍帶來的人踩住手腳,完全動彈不了。王之劍上前踩住皓丞胸口,道:“廢物果然是廢物,竟如此不堪一擊。白皓丞,你往日的威風(fēng)呢?”
皓丞怒目而視。王之劍見到,哈哈一笑,道:“喲,好兇的目光,我好怕啊。求求你,白皓丞,別殺了我,我好怕好怕。”那群人也哈哈笑了起來。符合道:“是啊,還請皓丞師兄手下留情,我好怕好慌呢?!别┴┻€是不說話,王之劍見到,不由發(fā)怒了,徑直把腳踩到皓丞臉上。惡狠狠地道:“你倒是說話啊。你個廢話倒是說話啊?!别┴┍徊鹊碾y受,不禁咳了起來。這時有人勸道:“之劍師兄,小心點(diǎn),把他弄死了不劃算啊?!蓖踔畡σ幌胍彩牵懒损┴┳约阂矝]好處。心念一轉(zhuǎn),倒想出一個主意來。走到皓丞的腳邊,伸手把皓丞的鞋子脫了,露出雪白的布襪。王之劍道:“喲,新布襪么?挺不錯哦,只可惜你穿糟蹋了?!蓖蝗灰徽浦刂氐嘏脑陴┴┑挠夷_腳趾上,只聽到“咯咯”的聲音,皓丞的右腳趾全被這一拍錯位了。皓丞吃不住痛,不由得慘叫了一聲,四肢用力的掙扎,想掙脫出來。只可惜,被那四人牢牢地踩住手腳,根本掙不出來。王之劍聽到皓丞的慘叫,冷笑道:“你不是要裝啞巴不說話么,怎的此時叫了?”話音未落,又是一掌拍在皓丞的左腳腳趾上,左腳腳趾也錯位了。
皓丞又是一聲慘叫。雙腳不由得抽動著,嘴里不住地叫著“啊,啊,啊”,頭也被疼的左右轉(zhuǎn)動。王之劍哈哈笑道:“白皓丞,這滋味如何?。刻鄄惶??疼不疼?啊哈哈哈?!蓖踔畡Υ藭r走到頭邊,解開腰帶和褲帶,竟對著皓丞的嘴尿起尿來。皓丞本想閉著嘴,可惜腳上的痛實在忍受不了,還是有不少尿落到了皓丞口中。王之劍尿完,說道:“好了,白皓丞,今日就到這里了。改日兄弟們再來收拾你?!?br/>
王之劍回去的路上,有人問道:“王師兄,若是此事白皓丞告訴了師伯和師叔,我們怎么辦?”王之劍道:“放心吧,以我從小對白皓丞的了解,他很要強(qiáng)的,這些事情他肯定不會告訴別人了,他丟不起這個臉。”
皓丞見王之劍等人走了,想站起來,腳趾劇痛,掙扎了幾次,都沒站起來,只好爬到山石邊,扶著山石勉強(qiáng)站將起來。好不容易站起來,一邁步,腳趾完全無法受力,又摔倒在地。只好再一次扶著山石站起來,這回學(xué)乖了,慢慢挪過去,把自己的鞋子撿過來,又挪到山石邊,因腳趾都腫了,忍著痛才把鞋子穿上。又慢慢挪到雨朦身邊,把雨朦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