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叨著她的名字,感到無比的滿足,唇角噙著那一抹的笑意愈發(fā)地溫柔。
她看的有些癡了。
靳寒哲的話語又像是咒語一樣的充滿了她的腦子,不,她不可以那么做,若是讓他清醒過來定是鄙夷她的。
可靳寒哲又說了,“只要他的心里有你,不管是恨還是愛,不都是一樣的嗎?”
是啊,只要他的心里頭有著她,想著她,念著她,不管是恨也好,愛也罷,終究也是一種情感!總比像現(xiàn)在一樣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他絲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走上前,他的目光愈發(fā)地迷離了。
她的身上散發(fā)著幽幽地薰衣草味道,淡淡地清香,大大刺激了他的荷爾蒙。
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女人,他只想要要了她。
密集的吻落下,兇狠的,帶著發(fā)泄似的,他將她壓在了身下。
那樣一件漂亮的衣裳,價值不菲,是她特意為著這一次買來的,卻被他狠狠地撕裂。
她隱忍中,也帶著幾許的痛苦,這是她的第一次。
她很想他能溫柔些,可是這個時候因為是他,她已經感到很滿足了,所以即便是他沒有任何的溫情,他至始至終都像是一只野獸一樣,發(fā)泄著情欲,她依舊保持著隱忍的態(tài)度,只因為是他,她眼角流下的淚水,也是幸福,甜蜜的!
病房外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
靳寒哲還特意吩咐醫(yī)生和護士不要過去打擾,此刻里頭一夜春宵。
初經人事,她就要飽受著他的蹂躪,沒有任何的快感可言,有的只是無盡的痛,他沒有憐香惜玉。
靳寒哲仿佛是為了報復他一樣,一次性給他下了猛藥,他一夜接要了他好多次。
夜晚,房間傳來重重地喘息聲,女人隱忍的嚶嚀聲,整個走廊外邊都能聽得到。
可是外邊靜謐無人,連整個醫(yī)院都格外的寂靜。
清晨,他從熟睡中醒來。
看到身側的女子,身無寸縷,眼角還帶著淡淡的淚痕。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兒的,昭示著昨日的歡愛痕跡。
他下的手是夠狠的,現(xiàn)在渾身心只有疲倦的感覺。眉眼中卻沒有對她的疼惜之意,只有嘲諷還有幾許的輕蔑。
他醒時,她比他更早醒了過來,可是基于女子的矜持,她保持了觀望的態(tài)度,想著接下來他會做些什么。
但是偶然抬眸,看到他那樣的眼色,卻不由得刺痛了心。
卻原來了,做了這么多,他的眼底終于有了波動,但那樣的波動,比以往的淡漠更讓她難堪。
“醒了,就不要裝睡了,你出去吧!”他倒也沒說出特別惡心人的話語,可這樣的話任何話語都要惡毒了。
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就這樣讓她出去嗎?
她站了起來,把那破衣服撿了起來,抱在了身上,好多地方還是露出了洞,把她身上的傷痕暴露無疑。
他唇角勾起的嘲諷之意愈發(fā)地明顯,但語氣卻是十分的溫柔:“你穿著我的衣服回去吧!也許靳寒哲還在外邊,你替他辦了事兒,他不會這么吝嗇地連件衣服都不給你買!”
“沐風!”
“不要這么叫我,會讓我感到惡心!”他倒是直接站了起來,身上剝落的精光,身材好的堪比模特兒。
她的臉頰緋紅一片,更是讓他一陣嫌惡。昨天晚上該做的事兒都做了,這個時候再來裝純潔已經沒有必要,凌亂的床單上顯示著殷紅的血跡,昭示著她的處女之夜十分混亂。
他走過她的身旁,看也沒看就直接走向浴室。
他的胸口上還纏著繃帶,可昨天一夜的折騰這繃帶上也映出了血跡,此刻都已經干透了。
小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出去后看到了靳寒哲含著笑在外邊等著。
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的笑意格外的邪肆,帶著幾分的陰陽怪氣,卻原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終究這一切的決定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沒有任何人強迫過她。
如果說靳寒哲是魔鬼,那么她也是自愿和魔鬼做交易的那個人。
韶曼當真是留下來不走了,一來是她知道她離開了韶家待在了葉冷這邊,小蘭是一定會向靳寒哲去回報的,二來是想要知道靳寒哲的反應。
這是試探,試探也是因為不信任的開始!
她現(xiàn)在太想要知道他的反應,想知道她們母女在他的心目中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位。如果不夠重要,那么她情愿帶著暖暖遠走高飛,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縱使將來暖暖得不到父愛,有她在身邊相伴,告訴她一個凄美的故事,暖暖也不至于過的凄苦!
小家伙扭來扭去的,她已經來這個度假山莊一天一夜,想必那邊早就有了結果。
而這一次,小蘭早早地就把消息傳給了靳寒哲。
靳寒哲的眉頭微微蹙了蹙,這個女人,真是找死!
明知道葉冷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可她還是選擇去見了兩次!
她還是不把他說的話放在了眼里!
“先等等吧!”靳寒哲淡淡地說道。
而那邊小蘭則是不明就里,“什么?”
等?小蘭實在不明白,少爺以前那么重視少奶奶的,她有半點的危險都恨不得把整個云城市底朝天的給翻過來去尋找,現(xiàn)在卻說著等。
葉冷是個什么樣的人,少爺無疑是最為清楚的了。
小蘭這邊心急如焚,她只能想盡辦法先打探著韶曼是否安然無恙。
他心急,心焦,現(xiàn)在基本上斷定了,從覃沐風這里是摸索不到什么消息了,他要回去了,可是他不想要讓覃沐風,雖然他是他的兄弟!
可是這一輩子有著一股像仇人一樣的兄弟,比什么都痛苦!
他來到了他的病房!
床單已經整理過了,也換了一副,整個房間經過了空氣凈化,帶著淡淡地清香味兒,他穿上了一身白凈的病號服,整個人愈發(fā)地像個孱弱的天使!
“我要走了,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我女兒的下落,但我臨走之前,有件事兒不能夠放心!”他淡淡地說著,他也就淡淡地聽著,仿佛這一切跟他毫無關系一般。
“對了,暖暖是在葉冷的手上吧!也對,你能動用的是暗組,而暗組最高支配人是葉冷,所以,最后他們也會把孩子給送到他的手中。當然,如果他不愿意,起碼可以讓我一輩子都看不到孩子,但是你別忘了,你是他的兒子,我也是。我們從小到大,都是受著他培育長大的。他如果要培養(yǎng)接班人,就得這場較量中分出勝負,但明顯現(xiàn)在是我贏了!”靳寒哲輕輕地說道。
而覃沐風的唇角則是勾起輕蔑地一笑:“未必!只要你一天沒殺了我,就不算你贏!”
那一瞬間,靳寒哲的眉眼微微挑了挑,眼眸中閃過了一縷精光他真的動了殺機。
而覃沐風也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其實誰都沒有退路。
他就這樣當著他的面兒,拿出了一把刀子,刀口就割在了他的腳腕處,挑斷了他的腳筋!
痛苦讓他的眉眼擰成了一團,他仍舊是不屈服的笑著。
笑容風輕云淡,好似看到了人世間的一切一樣。
“你太危險了。弟弟!”靳寒哲隨口叫了一句,但隨后卻毫不猶豫地對他的另一只腳也下起了手。
他不能殺他,卻可以將他廢了,下半身躺在床上,輪椅上度日。
這樣他能夠安心,他也可以活命,對兩個人都是最好的選擇。
既生瑜何生亮。
瑜亮并非兄弟,可以堂堂正正地生死搏斗,但他們是兄弟!留著同樣的血液,他不可以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弟弟!
看到了他的鮮血染紅了整個潔白的床單,也仿佛染紅了他的整雙眼睛!
他咬著牙,仍舊在笑,用著盡量平和的語調說道:“你殺了我最好!否則,你和她根本走不到一塊兒!”
這句話仿佛是在警示一般,靳寒哲瞇起了眸子看著他。
可他卻仍舊是勾著淡淡地笑意,“哥哥!”
這一句的哥哥,讓他猛然驚醒!
他記起了小的時候,靳寒睿總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邊,叫著哥哥,哥哥的模樣,他想要抱著弟弟一塊兒玩,可是路遙卻總是帶著一副警惕的心態(tài)瞧著他!
其實小的時候不但是靳寒睿想著親近他,他又何嘗沒有想著要去親近弟弟!
后來寒睿很少有叫過他哥哥,因為被叫著不讓叫了,也大愛和他玩了。
這一聲哥哥,讓他覺得既陌生又熟悉。
眼前的這個人,五官和眉眼都和他不太像!可是因為這一聲哥哥,他終究是別開了視線。
“我把小珊留給你,她會好好的照顧你的后半生,小珊是一個好女孩,她很執(zhí)拗,和你一樣的執(zhí)拗,愛一個人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的,不顧一切,你應該好好珍惜她!”
說罷,靳寒哲摁下了床頭的響鈴,他知道沒多時醫(yī)生和護士都會趕過來,到時候就會把覃沐風送去了手術室!
覃沐風也有很多的話要說,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所有的話還是吞沒在了口中,終究,未來得及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