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急火燎的趕回了回去,剛打開門,就看到地上放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清晰的寫著:
“下午兩點,把慧舍利送到問天宮酒吧,蘇媚兒還給你,否則等收尸?!?br/>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
看來這個神秘人對我的行動了如指掌。
回到房間,看到眼前昏睡的女孩,我便開始糾結(jié)了起來。
畢竟是隱私部位,直接找的話過于下流。
可下午三點之前,這個女孩根本就醒不來。
“大丈夫不拘小節(jié)?!?br/>
我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后做了個深呼吸,伸手褪下了她的睡褲。
就在我準備進一步動作時,門口突然傳來了陳靜雯的聲音:
“你……在干嘛?”
我身體一震,轉(zhuǎn)頭看著她:“你怎么進來的?”
陳靜雯手里拿著一臺還沒拆封的手機和一張電話卡,指了指大門道:
“門……沒關(guān)。”
我站直了身子,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伸手把門關(guān)了起來。
“找我什么事?”
陳靜雯激動的說道:“中了!真的中了!”
“所以呢?”
陳靜雯伸手把手機遞給我:“你沒有手機,這個送給你,另外,兌獎之后,我再把獎金分你一半?!?br/>
我伸手接過手機:“這是你的氣運,我不能分享,獎金我就不要了。”
父親從小就教導(dǎo)我,風(fēng)水師對于錢財有三大忌。
忌不勞而獲,忌不義之財,忌借運之財。
這三大忌都會讓風(fēng)水師迷失本心,而且有損功德。
“早知道我就多買幾注了。”陳靜雯嘿嘿一笑。
“多買幾注你就中不了了,氣運就這么多。”
陳靜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內(nèi)個……剛才,你在干嘛?我打擾到你了嗎?”
看著陳靜雯,我靈機一動:“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當然可以。”陳靜雯趕緊答應(yīng)下來。
我把事情和陳靜雯說了一遍,陳靜雯皺眉道:“這……合適嗎?”
“我去更加不合適。”
陳靜雯思考了一下,點頭道:“好!我先幫你看看有沒有?!?br/>
說完,陳靜雯走了進去,并且把門關(guān)了起來。
不到一分鐘,陳靜雯打開門走了出來。
“有嗎?”
我趕緊問道。
“還真有,我去幫你洗一下?!?br/>
陳靜雯嘿嘿一笑,伸手拿出一個套子,套子里面果然有一枚珠子。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床上的女孩,這家伙真是……
不一會兒,陳靜雯把慧靈珠交到我手里:“好漂亮的珠子,這是什么材質(zhì)的?!?br/>
我收起珠子笑了笑:“一種你不知道的材質(zhì),謝謝你了,房東姐姐?!?br/>
“沒事,很高興能幫到你?!标愳o雯笑了笑。
“你知道問天宮酒吧在哪兒嗎?”
“知道呀,不過問天宮酒吧很亂,后臺是陵城最大的黑惡勢力,那個地方是會員制的,沒有會員,還真不敢隨便進去,死在里面都沒人敢管?!?br/>
我哦了一聲,皺了皺眉,這神秘人找的地方果然不簡單。
陳靜雯問道:“你要去問天宮酒吧?”
“對?!?br/>
“我送你過去呀。”
“不用,既然那么危險,我自己過去就行,導(dǎo)航能搜到嗎?”
“能?!?br/>
“好的,謝謝?!?br/>
“你這個點去那里一定要小心點,因為現(xiàn)在不是營業(yè)時間,那些混混都在聚在里面休息。”
“好。”我點了點頭,送走了陳靜雯。
……
下午一點,我戴著口罩,懷揣慧舍利,開著女孩的跑車來到了問天宮酒吧外面。
酒吧大門緊閉,巨大的玻璃門里面掛了一把鎖,迎賓廳中一個人也沒見到。
我心中不解,這神秘人叫我來交慧舍利,卻不叫人來接應(yīng)我?
正疑惑間,黑暗中走出來一個光著膀子的光頭壯漢。
渾身上下紋滿了各種猛獸紋身,一看就是個社會狠人。
光頭見我在門口張望,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隨身青囊,走到門邊問道:“送貨的?”
我點了點頭:“是?!?br/>
“咋地?還戴著口罩,沒臉見人???”
“感冒了,怕傳染給你們?!?br/>
“切,神神秘秘的?!?br/>
光頭一邊開門,一邊用不屑的語氣說道:“宗家是越來越兒戲了,竟然派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送貨?!?br/>
聽聞此言,我不禁心中疑惑。
這壯漢說宗家,難道神秘人是宗家的人?
這個宗家,是不是宗七七他們家族?
“快進來吧,帶你去見刀疤哥。”
壯漢催促著我進去,然后又把門給鎖了起來。
穿過富麗堂皇的大廳,走過隔音簾,來到了酒吧的舞池大廳。
這里燈火通明,人竟是不少。
東邊的一個大舞臺上,十個身材長相都極佳的女子站成一排。
這些女子穿著各種風(fēng)格的暴露衣服。
女仆裝、護士裝、秘書裝、空姐裝、學(xué)生裝、女巫裝……
她們的身上都掛著不同的號碼牌,而臺下,有上百人正在津津有味的打量著臺上的美女。
臺上一個主持人鏗鏘有力的介紹道:
“各位老板,今天的‘圣女’都是經(jīng)過我們老板精挑細選的頂級美女。”
“她們的身體都被風(fēng)水大師開過光,也接受過最專業(yè)的奴性培訓(xùn)?!?br/>
“本次的‘圣女’總共有三組,每組十人?!?br/>
“依舊是以拍賣的方式出售她們?nèi)烊官N身服務(wù)的時間?!?br/>
“一號名叫柔柔,陵大大三學(xué)生,三圍是……”
光頭一拍我肩膀:“你他媽看什么呢?這些女人三天三十萬起步,是你能消費的起的?”
我嗯了一聲,趕緊跟著光頭朝著二樓走去。
舞池大廳的二樓是包廂,包廂是圍繞著舞池建成的,邊緣是單向玻璃,包廂里面能看到舞池,舞池看不見包廂的情況。
壯漢領(lǐng)著我走進了一個包廂,里面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臉上有兩道刀疤的人,應(yīng)該就是光頭所說的刀疤哥了。
刀疤滿臉通紅,顯然是喝多了,左擁右抱正在喝酒唱歌,身后還站著兩個強壯的打手。
包廂里的音樂開的很大,燈光也很昏暗。
我一進來,刀疤只是瞟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唱著歌: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床沿……”
光頭大聲說道:“你等刀疤哥唱完這首歌?!?br/>
我看了一眼時間,離三點還有十多分鐘。
“唱吧?!蔽覠o奈的嘆了口氣,走到窗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刀疤的聲音粗如黃牛,唱的是柯受良的《大哥》。
唱的極其難聽,旋律這么簡單一首歌,他每一個字都不在調(diào)上,對耳朵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這刀疤莽夫氣質(zhì)十足,自然不會是神秘人。
我的目光落在舞池內(nèi),打量著那些顧客,不知道那神秘人現(xiàn)在躲在哪個角落。
每個人我都打量了一翻,都是一些有錢的登徒浪子,一個看上去有本事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
一曲《大哥》畢,音樂停了下來,刀疤一聲怒吼讓我身體一震。
“誰他媽讓你坐下的?你他媽什么身份?”
我轉(zhuǎn)頭看著刀疤,皺眉問道:“你他媽喊什么?嚇老子一跳?!?br/>
刀疤一愣,滿臉憤怒的伸手推開兩邊的美女,抓起一個酒瓶就朝著我走了過來。
人還沒近身,就聞到了濃郁的酒氣,這家伙顯然喝多了。
“你他媽的找死呢?敢和老子這么說話,老子今天弄死你?!?br/>
刀疤還沒近身,光頭趕緊攔住他:“刀疤哥,一個送貨的小嘍啰而已,沒必要生氣,畢竟是宗家的人,弄死了不好說?!?br/>
刀疤看了光頭一眼,目光落在了我的青囊上:
“這么小的包,貨少了吧?”
聽到他這句話,我頓時明白過來。
他們等的不是慧舍利,而是其他的貨。
時間是神秘人告訴我的,而他們剛好也在這個點來接人。
很顯然,神秘人把我給擺了一道。
光頭催促道:“小子,你要不想死,就趕緊把足量的銷魂茶拿出來,然后跪下給刀疤哥認個錯,拿錢滾蛋?!?br/>
銷魂茶?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搞錯了,我不是送什么銷魂茶的?!?br/>
“你不是?”光頭頓時一愣,表情驚訝的看著刀疤。
刀疤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光頭臉上,怒聲道:
“廢物,你他媽的接個人都接不明白,警察正在調(diào)查銷魂茶,你在找死嗎?”
罵完,刀疤轉(zhuǎn)頭對著身后那兩個打手說道:
“做了他,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監(jiān)聽設(shè)備?!?br/>
“是?!?br/>
兩個打手答應(yīng)下來,直接從腰間抽出了匕首,快速朝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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