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卿沒有想到,時過境遷,居然會出現(xiàn)要包養(yǎng)老祖宗的后人。
而且態(tài)度十分囂張,直接摔卡。
跟打發(fā)要飯似的。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世界,面對此等情況,他還是有些眼角抽搐。
這小屁孩子……
不對,宋鶴卿回過神來:
“9527,原著中,他不是看上了主角受嗎,怎么會牽扯到我身上?”
9527回答:
“嗯……可能……這家伙是顏控吧???”
…………
宋鶴卿之所以來趙家,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檢查家族時運如何。
通過他的觀察,趙家整體的氣運還是很強,不過有搖搖欲墜的情況。
房屋的風水沒什么問題,那可能就是出在人身上。
到這一代,主家子嗣應該有兩到三個。
可明面上,趙家只有趙非莘一個大少爺。
這就耐人尋味了。
“喂,你無視我!”
對于宋鶴卿的默不作聲,這位大少爺十分不滿。
從小到大,他一直處于恭維聲中,早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少爺脾氣。
看著氣鼓鼓的少年,宋鶴卿捏起黑卡,重新丟了回去,“啪”的一下,剛好抽到對方臉上。
“哎呀。”趙非莘痛得齜牙咧嘴。
宋鶴卿語氣平淡:
“你拿回去吧,我要去送外賣了。”
“你居然不要錢?”
對方雙目瞪大,顯然很驚訝,不過,他好像馬上腦補了什么,表情有幾分自戀:
“雖然我的確很帥,你也長得好看,但我是不會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的。”
宋鶴卿停下腳步,這年頭,孩子都學了些什么?
而且,從這家伙的面相看,他就是喜歡女生的,不過要到二十五歲左右,取向才能確定下來。
在這之前,都是好奇心以及欲望使然的顏控。
往后年歲,他有桃花劫,那就是主角受。
顯然,小說中他是沒有挺過來。
連帶著整個趙家都會拖下水。
宋鶴卿似笑非笑地對他說:
“小弟弟,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就是一個送外賣的嗎?”
趙非莘十分不解,對于宋鶴卿的話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還問是誰?除非你是國家領(lǐng)導人的孩子……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干什么呢?晾著各位叔叔伯伯不去敬酒,一個人躲在這里。”
進來的正是趙父,也是當代趙家掌門人。
四五十歲的年紀,保養(yǎng)得非常不錯,沒有大肚腩,甚至肩膀和手臂處,還被肌肉撐得鼓鼓的,看得出經(jīng)常健身。
當然,這都是普通人能看到的。
宋鶴卿通過相面發(fā)現(xiàn),這個當?shù)?,比當兒子的問題更大。
他手里居然有無辜者的人命,還不止一條,難怪趙家的氣運出現(xiàn)問題,開始走下坡路。
此人眉眼間,都透露著他剛愎自用,心胸狹隘,還有一堆爛桃花。
此生有兩個兒子,其中有一個還被養(yǎng)在家里。
他剛進門,就看見了宋鶴卿,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隨后,厭惡之色如潮水般涌現(xiàn)。
指著宋鶴卿,朝兒子吼道:
“你不去下面陪客人,就是為了這樣一個兔兒爺?”
誰知道,這小子根本就不怕他爹。
橫眉瞪眼:
“怎么,就允許你在外面玩女人,不允許我玩男人?”
“你還敢頂嘴!”
“就頂了,怎么了?。俊?br/>
趙非莘站起身,近一米九的大高個,雖然瘦,但也有著青少年獨有的肌肉感,比一米七幾的爸爸有威懾力多了。
“你……”
往日作威作福的趙父,突然意識到,兒子已經(jīng)不是那個自己可以隨意體罰的存在。
他聲音都弱了三分: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送你出國上學,好的不學,盡學壞的?!?br/>
“對,學你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br/>
“你……”
趙父再次被兒子噎住。
管不了兒子,我還管不了你個陌生人嗎?
于是,他將目標對準一旁的宋鶴卿:
“你是誰,沒有我的允許,居然到議事廳來,看你穿的窮酸樣,怕不是來偷東西的,保安,保安呢?”
趙非莘牛脾氣也上來了,猛拍桌子:
“你敢動他!”
一時間,父子關(guān)系,劍拔弩張。
9527幸災樂禍:
“宿主,你現(xiàn)在好像藍顏禍水啊。”
宋鶴卿:“閉嘴!”
屋外有合作伙伴聽見了,忙進來勸架:
“誒,老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你跟他置什么氣。他們這種情況,不用兩個月就膩了?!?br/>
趙父在旁人的安慰下,火氣倒是消退一點:
“說的也是,趁年紀小,多玩點,以后就脫敏了?!?br/>
“不過?!彼掍h一轉(zhuǎn),望向兒子:
“你玩男人可以,可別染上什么病,自己有點分寸?!?br/>
說完,橫了宋鶴卿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趙父的背影,宋鶴卿嘟囔一句:
“不孝子孫?!?br/>
誰知,這話又讓趙非莘炸毛了:
“你也罵我?!”
宋鶴卿懶得搭理這小子,抬腳就走。
“來人,給我攔住他!”
走廊里,幾個彪形大漢,擋住了宋鶴卿的去路。
趙非莘在背后,雙手環(huán)抱胸前,依靠在墻上,表情得意,挑眉道:
“跑呀,我看你怎么跑!”
宋鶴卿看著幾個攔路保鏢,說道:
“讓開吧,我不想傷人?!?br/>
保鏢們互相對視,好像在聽什么笑話。
“就你這小雞仔的身板,我們一個打十個。”
“對呀,你說你,就從了我們家少爺唄?!?br/>
“少爺長的那么帥,又有錢,好多人上趕著,他都看不上呢!你不虧?!?br/>
“要是我是你啊,早就答應了,可惜我這五大三粗的,不然我也……”
“夠了!”
眼看保鏢們越說越離譜,趙非莘臉都黑了,連忙阻止道:
“我顧你們來是干活的,不是來閑聊的,趕緊把人給我控制住?!?br/>
宋鶴卿警告:“按照國家法律,未經(jīng)批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是違法行為?!?br/>
9527小聲嗶嗶:“宿主,你現(xiàn)在是暫時捏造的身份,不經(jīng)查。”
趙非莘不以為意:“這里可沒有別人。”
“那就怪不得我了?!?br/>
宋鶴卿身如輕風,快速且靈巧地穿梭在眾人之間。
短短兩秒不到,一切就成了定局。
幾個保鏢呆滯在原地。
他們都被點了穴。
宋鶴卿沒打算讓他們舒服,隨便附帶了癢穴加麻穴套餐。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動也動不了,癢也撓不到。
保鏢們一動不動,卻直翻白眼。
這下子,輪到趙非莘傻了。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作為在國外上高中的二代,趙非莘對傳統(tǒng)的東西表示蔑視。
如今卻不得不承認,這種方式真的像傳說中的點穴。
宋鶴卿一步步靠近他。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報警了?!?br/>
“我可學過柔術(shù)和拳擊……”
見他這連連后退的模樣,宋鶴卿搖頭:
“我還以為你多有膽識呢,原來不過如此?!?br/>
可能是眼神中的失望,刺激到了這少年,他居然再次撐著墻站起:
“有本事……你來……”
宋鶴卿露出一絲壞笑:
“很好,很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