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艾草絕對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夜過去,京中又出現(xiàn)新的傳聞了。
不知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人傳出,七皇子與襄郡王因為一個女人交惡的消息,證據(jù)就是昨兒宮中七皇子和襄郡王相遇,七皇子給襄郡王使臉色。
要知道七皇子可還是一個光頭皇子,襄郡王可已經(jīng)是郡王了,長幼尊卑,七皇子也不該給兄長難堪。
艾草聽到小琪轉(zhuǎn)述這消息,頓時憐憫心起,小孩還沒有長成就被兄長算計,只怕七皇子這會才是真的生氣。
那甄三姑娘成為他的小嫂子,要不是不想引人矚目,他只怕恨不得放兩串鞭炮慶祝呢。
七皇子在第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時,自然是非常生氣,好半天才冷靜下來,他自己琢磨分析,這樣離間他和三哥的手段,他哪能不明白!
但是明白歸明白,心里還是不爽,不管是對幕后之人還是對襄郡王都有芥蒂。
當七皇子端著一張嚴肅的臉孔進了戶部,眾官員看到他那個臉色,有腦子的能想明白,沒有腦子的人就覺得七皇子這表情是坐實了那傳言。
七皇子在戶部跟著戶部尚書辦差,相當于戶部尚書的副手,但是他不插手戶部的運作,主要是跟著學(xué)習(xí),戶部尚書與七皇子共事也有半年之久,對這個不驕不躁,認真做事的皇子還是頗有好感。
“七皇子別太介意別人的說法,流言終歸只是流言。”尚書大人語重心長地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能忍常人難忍之事,這其實是一個道理。”
七皇子點點頭,“多謝老大人諫言?!?br/>
尚書大人捻須一笑,他上了年紀,已經(jīng)打算明年致仕,若是再不走,只怕會攪入肅郡王和太子殿下的紛爭,而襄郡王和恭郡王顯然也是不甘人后,他那兒子不成器,他還是活久一點,等到孫子能獨擋一面后才能放心離去。
傍晚時分,天色已經(jīng)很暗。
長平帝招了王衛(wèi)講說今日京中的各消息,老七和老三有嫌隙那話,早朝之后他就已經(jīng)聽說了,現(xiàn)在他想知道有什么新的消息。
王衛(wèi)卻搖頭道:“京中并未再有關(guān)于七皇子和襄郡王之間的傳聞?!?br/>
長平帝又問道:“老七現(xiàn)在何處?”
王衛(wèi)垂首:“七皇子這會已經(jīng)回宮,今日整日七皇子都是在衙門度過的,與平常一樣?!?br/>
長平帝低聲一笑,“長進了?”傳出這話的人,他心中有數(shù),就看這后面誰會去對老七展現(xiàn)兄長的關(guān)愛,那人就是誰。
兒子長大了就不如小時候那樣聽話,個個都算計著自己兄弟。
長平帝琢磨著老七的婚事,其實他已經(jīng)圈定了幾個人,只是老七那沒有母妃幫他周旋,他拿不住兒子喜歡什么樣的姑娘。不像老八,早前何昭儀就已經(jīng)在他面前敲邊鼓了,可見這也是沒有母親的壞處。
想到七皇子的事情,長平帝不免想到上次七皇子在慧清寺遇到的人和事,人自然是林老太太,思想轉(zhuǎn)悠了幾圈,就想到前幾天的柚子事件,只怕婁高還在糾結(jié)他那話,長平帝頓時有些好笑。
婁高心底懸著柚子事件,作為皇上身邊護衛(wèi),與朝臣接觸最是需要掌握分寸,本來他問師父的,可惜師父扮高深莫測,讓他自己去想,以后總要獨擋一面,與朝臣接觸是在所難免,難道每次都要讓師父拿主意?
婁高頓時有些郁悶,早知道那天就不顯擺了,直接像余揚他們那樣吃了就啥事都沒有了,結(jié)果想孝敬一次師父,師父還和皇上一起坑他。
這次換班難得有三天假期,婁高決定回宮外的宅院好好睡上三天,想來啥事都沒有了。
林海下班往回走,馬車往前,恰好看到穿著便服的婁高,林海還糾結(jié)著到底該不該與這位婁護衛(wèi)打個招呼。
婁高往右邊瞟了一眼,林海見狀,讓車夫停下了馬車。
“婁護衛(wèi),真巧!”
林海拱手一禮,婁高回以一禮,“林大人。”
林??吹綂涓?,頓時又想起母親那小帥哥那話,他與婁高是兩種不同的人,不管是氣質(zhì)上還是形象上,結(jié)果母親硬是給他們按上了同一個標簽。
“多謝老夫人的柚子?!眾涓咭槐菊?jīng)地說話,林海都看不出他其實內(nèi)心相當糾結(jié)。
林海覺得自己這會有些傻兮兮的,“不,婁護衛(wèi)客氣?!?br/>
婁高心里抽搐著,他寧愿與老夫人交流,也不想與林海交流,“我還有事,就不與林大人多待,林大人回見?!?br/>
林海笑著應(yīng)道,婁高走出一步,又回頭說了一句道:“其實我們那天是五個人的?!闭f完婁高三兩步就消失在林海的視線里。
林海云里霧里,五個人?他知道是五個人啊,到底婁護衛(wèi)那話是什么意思。
回到家里,林海換下官服,與賈敏一起到慧芳院陪母親吃晚飯,照舊邊吃邊說話,林海提到剛才遇到婁高那話,以及他疑惑的事情。
艾草差點沒被嘴里的水給噎住,“我是感謝小帥哥的,皇上湊什么熱鬧?再說我敢送柚子給皇上?”
林?;腥淮笪?,賈敏還沒想明白,艾草又道:“別管婁小帥哥那話,應(yīng)該是他與人分柚子,被皇上知道了,皇上打趣他的?!?br/>
提到婁高,艾草就興致勃勃地問道:“海兒,婁高是皇上身邊禁衛(wèi),還有余揚那幾個小帥哥,看他們年紀也有二十幾了,他們成親沒有?”
林海頓時驚悚了,結(jié)巴道:“母親,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艾草白了林海一眼,“做媒??!”
林海和賈敏頓時被驚住了,艾草又道:“可不是咱們家丫頭,雖然我覺得我這身邊丫頭千好萬好,但是婁高幾人品級不低,丫鬟出身不好,終究埋沒了他們,不過我可以介紹其他閨女?!?br/>
林海哭笑不得,“母親,你可別亂來。如我所料不差,婁護衛(wèi)等人的婚事,京中許多大官都盯著,但是大家誰都沒敢打破這個平衡,畢竟那是皇上身邊最信任的禁衛(wèi)。”
艾草一臉可惜,“吳統(tǒng)領(lǐng)成親了嗎?他咋不為弟子著急終身大事呢?有他這個師父挑的人選,總該能讓人放心?!?br/>
林海搖頭,越是靠近皇上的禁衛(wèi),大部分人都沒有成親,都是到了一定年紀各自收/養(yǎng)/孩子或者收徒弟,收養(yǎng)的孩子和徒弟繼續(xù)為皇上效命。
林海既然如此說,艾草也就只能放棄當紅娘的想法,不過那幾個小帥哥真是挺不錯的。
一個人與一個人有了交集之后,似乎總是能在多種場合遇到,林海就覺得最近有些邪門,三五天就能遇到婁護衛(wèi)。
這難道是所謂的緣分?林海瞬間驚悚,他可對婁護衛(wèi)沒有半點遐思,再說他有妻子的,他和敏兒感情甚篤。
晚上,賈敏聽林海說起,本來昏昏欲睡的樣子,瞬間也清醒了幾分,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海。
林海頓時臉色赧然,賈敏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如海,你別這么緊張啊。你若是覺得婁護衛(wèi)這人值得交往,咱們交他這個朋友就是。再說就算是吳統(tǒng)領(lǐng),難道他就不與朝臣來往了嗎?我覺得你太小心翼翼了。”
林海一把抱住賈敏,不讓賈敏再次看他那尷尬至極的表情。
林海沒在艾草面前提,就是不想讓母親再關(guān)注婁護衛(wèi),免得母親再提起她要做媒那話。
艾草確實不知,賈敏也沒在她面前提,也不想提起林海的糗事,不過艾草現(xiàn)在依舊在考慮做媒那事,她是打算嫁丫鬟的,再次詢問了一番清瑤清芷之后,清瑤對嫁軍中低級小官兵有些抵觸,依舊是想嫁一個文人,艾草也覺得可以,倒是清芷答應(yīng)艾草的提議。
清瑤想嫁文人,艾草就找身邊嬤嬤打聽京城郊外各處莊子上附近的村莊上合適的人選,秀才或者童生、舉人,不過艾草估計舉人不太可能,童生或者秀才比較可行。
至于清芷的人選,軍中士兵她一概不清楚,艾草琢磨著可以借這件事情與紅葉搭上話呢,于是她立馬寫了封信,封得死死的,委派賈敏回娘家交于紅葉。
袖子里揣著婆婆給親娘的信件,賈敏云里霧里,婆婆和親娘有什么可交流的么?
紅葉正奇怪閨女回來,按照賈敏的小心謹慎,應(yīng)該會在過一段時間才往娘家跑的,接過賈敏遞給她的信件,紅葉也是奇怪著呢。
賈敏眨眨眼:“我婆婆的信件,吩咐我交給娘,說有事找娘幫忙。”
紅葉頓時有了興趣,當即拆開信件,很快瀏覽完畢,紅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你婆婆想為身邊丫鬟尋找親事,最好是軍中的小官兵,五六品大齡未婚的那種?!奔t葉心道,艾草還真是沒事找事,不過正好她身邊的丫鬟也該準備了,這次就一并找吧。
賈敏臉色頓時有些囧,“咳咳,前幾日婆婆還說要為婁護衛(wèi)做媒呢,不過被如海給勸住了。”
賈敏上次未提送柚子那事,紅葉也不知道,話趕話,此時賈敏一并提了,紅葉忍不住一笑,“沒事,你婆婆也是閑的,讓她自己找事情做也好。”
紅葉對艾草喜歡看帥哥這事,是無可奈何,以前艾草還特別追星,娛樂圈那些小鮮肉、老臘肉她每個都喜歡,微博能關(guān)注的都關(guān)注了。
至于皇帝,怎么說也是年過半百的年齡,這古代就是妥妥的老年人,老臘肉年齡僅限于三十來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