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停了。
白玉靈透過輪胎的縫隙看到一群人端著槍朝著車前走來,她四處看了看,似乎沒有地方能躲藏。
這怎么辦,只能背水一戰(zhàn)了……
手撫上小腹,“寶寶,你一定要乖!”
她知道,對付這么多人,別說是有身孕了,就算沒有也很難,羅剎在還差不多……
剛思及此就聽見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堵在路上的三兩黑色轎車被一發(fā)火箭炮轟了下,三輛車都爆炸了,一群黑西裝男人有幾個被飛濺的碎片刺中,馬上呻吟著躺倒地上,剩下沒受傷的朝后方看去,一個帶著帽子的男人肩上扛著火箭筒正對他們。
綠色的眼珠狡黠的閃了閃。
“轟!”
又是一發(fā)火箭炮,直接炸在人群中間,將人掀往四面。
一群威風(fēng)凜凜的人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nèi)全部都只有躺在地上呻吟的份。
血修羅扔開手中的火箭筒,拔下腿上的刀,看誰還在垂死狀態(tài)的就給他來那么利索的一下,白玉靈趕緊沖他擺手,“等等,留幾個活口,還有事情要問呢?!?br/>
這個血修羅自然知道,他留了幾個傷得較輕的。
其余的就算他不結(jié)果也活不長,還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兩人開了血修羅不知道哪里弄來的破車朝著市區(qū)而去,白玉靈問:“你消失那么久,怎么找到我的?”
沙啞的回答:“我說過我會一直跟著你。”
“……”
綠色眼珠看著前方,“樂瑩出來了!”
樂瑩被送進警局的事情白玉靈知道,施錦困不住她一輩子,雖然樂瑩現(xiàn)在沒有以前那么有錢,黑車市場還被白玉靈坑掉一個,但白玉靈隱隱覺得樂瑩的勢力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她背后一定還有誰在支持著。
會是司徒魂嗎?
血修羅又問:“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
白玉靈這才想起,求婚之后施錦一直沒提過結(jié)婚的事情。不會是上一次婚禮給他留下陰影了吧……
幸好孩子還小,晚幾個月結(jié)婚應(yīng)該沒問題,不顯懷。
等車抵達c市醫(yī)院時血修羅便離開了,白玉靈剛走到小男孩的病房門前就撞上急沖沖出來的施錦,他到醫(yī)院沒看到人,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都是暫時無法接通,剛吩咐兆禮派人去找白玉靈便自己回來了。
原本冷峻的暗金色眸子變得柔和。
嗔怪的問:“你上哪去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說來話長!”白玉靈看向床上,“揚揚怎么樣了?”
男孩叫馮揚。
在醫(yī)院補了幾天營養(yǎng),臉上身上長出了肉,看上去比初見的時候順眼多了。醫(yī)生說這孩子長期營養(yǎng)不良。身體吸收的機能受損,所以還得再通過藥物配合調(diào)養(yǎng)幾天,之后只需要像正常的孩子一樣進食便沒有問題了。
等看望完孩子回到石頭城。施錦的眉頭就皺成了結(jié)。
“靈兒,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單獨行動!”
白玉靈笑笑,“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這次是你運氣好,不能保證每次你的運氣都好!”施錦聲音嚴厲。
“好啦好啦!”白玉靈吐吐舌頭??粗gS將幾個受傷的黑西裝押進石頭城,施錦眼神閃了閃后問:“這些人都是你制服的?”
“當(dāng)然不是!”
“那是……”
“一個朋友!”白玉靈依舊笑著答,但這回答已經(jīng)表明了她不想說明白是誰,施錦沒有再問。
昏暗的地下室,一行人被綁著手腳跪在原地。
施錦沒出聲,兆禮陰沉的問:“是誰指使你們的?”
沒人坑聲。
忽然。其中一個人的身子抽搐起來,白玉靈叫了聲“不好”正要上前去查看時被施錦攔住,兆禮還沒來得及接近那人。他便直接躺倒地上口吐白沫,臉色在瞬間變青,白癡都看得出來是中毒了。
“分開他們的嘴!”施錦剛吩咐了聲,余下幾人均是口吐白沫躺倒地上,不一會全部斃命。
兆禮查看片刻后說:“少爺。他們嘴里沒有藏毒,這毒應(yīng)該是早就服下了的。如果不按時回去服下解藥就會毒發(fā)身亡?!?br/>
暗金色眸子沉下來。
什么人做事的手段這么狠這么絕?
“唔唔……”
一個還沒死的人嘴里發(fā)出艱難的聲音,白玉靈也不管了,上前兩步蹲下身拽起那人說,“你們幫他賣命,他卻把你們的命當(dāng)玩物,這個時候你還想幫他保守秘密嗎?”
那人眼中有了絕望,眼里擠出一滴濁淚,他努力的湊近白玉靈的耳朵,說出幾個字……
白玉靈眼中有了驚愕。
拽著的人軟軟倒到地上,死了。
“這不可能……”
白玉靈喃喃的說。
施錦上前扶起她問:“什么不可能?”
白玉靈搖搖頭,她剛剛聽到的太出乎預(yù)料,事情肯定有什么蹊蹺,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那人不可能騙她……
怎么想都想不透。
她輾轉(zhuǎn)了一夜,施錦雖然閉著眼卻沒睡著,他也在心里打著小九九。
第二天一早,白玉靈坐在湖邊沉思,石桌上放著一杯熱牛奶。施錦還在書房里處理公司事務(wù),最近事情可真夠多的。
白玉靈忽地站起身。
她必須要去弄個明白。
還沒等她想出借口離開石頭城,忽然從草叢內(nèi)伸出一根繩子綁住她的肩膀猛的一拉,將人整個拉進草叢內(nèi),還沒來得及叫嘴就被捂住了,臨昏迷前她看到不遠處的保鏢拔出槍朝著她這邊沖來……
黑暗的房間。
慢慢睜開眼,是她熟悉的環(huán)境……
半山別墅?
頭好疼,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孩子!
剛想到這兩個字,她一下清醒了,腹部沒有傳來任何異常的感覺,看來孩子是安全的。她吁了口氣才慢慢坐起身,看到趴在床頭的皇甫決。
屋里都是酒氣,皇甫決一動不動,看來是喝醉了。
是他叫人把自己綁來的嗎?
白玉靈緩緩俯下身,皇甫決俊到讓人窒息的臉就在眼前,他醉倒了眉頭還緊緊皺著,拳頭捏成一團。
有這么放不下嗎?
會不會這么些天,他都是醉過來的……
白玉靈伸出手,在英俊的臉側(cè)撫了下,棕色眸子忽然張開嚇得她驟然縮回手。皇甫決卻看見她了,一個猛撲就將她壓到身下。
“靈兒……、靈兒……”
他心碎的喊,仿若她只是個夢境。只一碰就會像泡沫一樣炸裂開!
“靈兒……、為什么……”
細碎的吻在她脖頸上流連,力道不大,但一直就這么眷戀著不肯放開。
“皇甫,你先放開我,喂。哎呀,皇甫……”
白玉靈左躲右閃,無奈醉倒的皇甫決哪里還有理智,他只想抓出眼前的人,他只想讓她留在自己身邊,他只想瘋狂的占有她。
她是他的!
男人的陽剛在她兩腿間廝磨。
“不行!”白玉靈大叫:“會傷到孩子的。不行!”
她拼命推著,皇甫決棕色眸子里有了猩紅,壓住還在反抗的手!下一秒就去拉她的褲子……
白玉靈一口咬住緊實的肩膀。疼痛讓皇甫決的動作停下來,怔怔看著懷里的人。
鮮血順著白玉靈的嘴角滴落,皇甫決始終安靜的看著那雙美麗的眼睛。
喃喃的:“靈兒……”
話語中的傷痛讓白玉靈松開口,退到床頭,肚子有點疼……
“對不起……”皇甫決輕輕說。如失去了力氣一般仰躺到床上。
“你怎么了?”白玉靈有點擔(dān)心,朝前爬了兩步。見他閉上了狹長的眼,很累的樣子,她叫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yīng),試探著、輕輕的、眷戀的、趴到健碩的胸膛上,手捂住小腹。
剛才那幾下掙扎,她怕傷到孩子,得休息一下才行。
皇甫決摟緊她的肩……
一夜沒睡好,白玉靈不爭氣的居然睡著了,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1個小時,剛睜開眼便看到皇甫決單手撐著身子,棕色眸子一轉(zhuǎn)不轉(zhuǎn)的盯著她。
“我睡著了?”
白玉靈想起身,被皇甫決輕柔的摟進懷里。
“累就再睡會。”
“不睡啦!”白玉靈笑了笑起身,忽然想起亦德的事情,轉(zhuǎn)回身抓住皇甫決的手臂,“對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敲門聲響起。
亦德的聲音傳來:“少爺,錦少爺來了?!?br/>
白玉靈心下一驚,施錦來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半山別墅?
看到白玉靈疑惑的表情,皇甫決翻開她的衣服,在小外套的口袋下方找到了追蹤器。
施錦素來是個謹慎之人,皇甫決起身隨意套上睡袍拉開門出去,白玉靈趕緊跟出去,施錦站在大廳里,看到白玉靈安然無恙時皺著的眉頭才放開了些。
“半山別墅不歡迎你!”皇甫決冷冷一句,坐進沙發(fā)。
施錦微笑:“接了人我就走?!?br/>
皇甫決抿緊唇,未說話。
白玉靈下樓,眼神跟亦德的對上,兩個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異樣的東西。
無論亦德的目的是什么,他能潛伏19年,就有可能在一招之內(nèi)將皇甫決至于死地,白玉靈對此心知肚明,可要如何才能告訴皇甫決真相呢?
“聽說你擊劍很厲害!”皇甫決開口時聲音依然很冷。
施錦還是微笑,“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