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事一件而已,竟也需要花費這么長時間,她的胳膊養(yǎng)了這么久都還沒完全好,現(xiàn)在這么晚了還要陪著他們在這兒耗著
妤沁轉(zhuǎn)念一想,江行是不想放棄江妤嫣這個利用價值很高的女兒沒錯,可這并不是他不愿意就能夠的,鐵證如山,就是再想抵賴再想找人當(dāng)替罪羔羊都沒可能!
想著便道:“父親既是這樣說,那女兒也不妨好好和父親說一說。”
“女兒記得當(dāng)時還在涼亭的時候,女兒曾說過自己不勝酒力,喝了一杯酒不到就已經(jīng)醉了過去,后面好像是大姐姐和竹煙將女兒送回來的,這可是真的吧?”她細細數(shù)著,又抬眼看向江行,眼里的神色像是在征詢他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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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想了想,當(dāng)時她確實是說過那句話,后來也確實是妤嫣將她送回這梧桐居的,只是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卻是完全不知道的,眸子微微動了動,道:“確實是這樣沒錯,只是你大姐姐送你回來的時候,你究竟是真醉還是假醉,為父又如何能確定?”
即使是在半路上動手腳,這么晚了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這個該死的老狐貍!妤沁在心里暗暗地罵他,可也知道今晚她要是無法洗刷自己的話,江行怕是不會放她離開。
妤沁正要開口,卻見對面的那位太子殿下站了出來,不知是出于哪種心態(tài),緩緩開口:“江大人所言不無道理,只是本殿下覺得皇嬸不應(yīng)該是江大人口中的那種人,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吧?”
若是直接幫著江行的話,要指責(zé)妤沁很容易,可這樣一來,也只是逞了一時的口舌之快,不能真正達到目的,畢竟今晚被人玷污清白的并不是江妤沁,隨便找個醫(yī)婆來都能看得出來,這一點并不好蒙混過關(guān)。
蕭景琰慢慢地瞇起了眼,他記得半個月前,這個江妤沁還為了他尋死覓活的,如今這才半個月時間而已,那份感情又怎么可能會是說斷就斷的?怕是她心里如今還是愛慕著他的,只不過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不好說罷了。
他裝作不經(jīng)意地抬頭,掃了妤沁一眼,說實話,妤沁容貌長得絕對是江府這些兒女之中最好的,氣質(zhì)也與從前傻里傻氣的時候完全不同,如今是舉手投足間都能看得出有著王妃的風(fēng)范,就是說話還是有些
痞里痞氣!
妤沁懷疑地回頭,正好對上蕭景琰投過來的打量目光,心下忽然就明白了一些,這貨該不會以為她是原主吧?
以為她會和原主一樣喜歡他?還是說以為“她”對他是還有情的?
妤沁略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這人也太奇葩了點吧!
“殿下,三妹妹她如何會是――”江妤婷可不是對誰都大度的,看到蕭景琰露出這樣的目光就知道他什么心思,可是東宮什么樣的女人都可以進來,唯獨江妤沁不可以!
要知道之前江妤沁可是和太子殿下有過婚約的,這兩個人若是走到一起的話
那她的太子妃之位,將會受到動搖!
“如何會是什么呢?太子妃可是對本王妃有什么不滿?方才太子殿下也說了,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誤會的,可偏偏太子妃卻一口咬定就是本王妃的過錯,這是不是有些太過肯定了呀?”妤沁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說著,面上一派純真之色,又笑得如花般美好寧靜,說著說著就張大了小嘴,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一樣。
又轉(zhuǎn)頭重新看向蕭景琰,擺出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來,聲音輕柔地喚了蕭景琰一聲“太子殿下”,還故意拖長了尾音。
反正這什么破太子的不是以為“她”還喜歡著他的嗎?那就干脆利用一下,男人嘛,只要稍加利用,總是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的。
當(dāng)然,蕭明堯那廝除外
江夫人沒能撲到妤沁,仍是不死心,但被江行一巴掌給打得天地都是在旋轉(zhuǎn)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看到妤沁就滿肚子火氣,可偏偏江行已經(jīng)發(fā)怒了,她方才又在江行面前露出了本來面目,不得不想方設(shè)法地補救。
“老爺,妾身方才、方才只是太過擔(dān)心嫣兒那孩子了,又聽這人一口咬定就是沁兒安排出來的事情,這才一時失了態(tài),老爺可是在怪妾身,覺得妾身無理取鬧嗎?”江夫人雖說已經(jīng)不是花一般的年紀(jì),可這嬌柔的姿態(tài)還是很惹人憐惜的,尤其是這種情況下,解語花般的江夫人,就更讓人覺得憐惜了。
翠屏和幾個丫鬟還在一邊等著江行吩咐,毛姓醉漢早已被嚇得雙腿發(fā)軟、不停打抖,而江妤嫣也因為初經(jīng)人事而渾身沒什么力氣,只是因為內(nèi)心的憤怒,而顯得面色猙獰可怕,鈴藍遠遠地站著,卻沒有上前,低著頭一副害怕的模樣。
江行雖說很不耐煩江夫人,可見到這樣的江夫人還是沒法強硬態(tài)度,只得悶悶地嗯了聲,剛要安撫她幾句時,卻又見妤沁款款上前,望了眼妤嫣,面上帶著悲憫地問他:“父親,女兒斗膽問一句?!?br/>
“嗯,你說。”若是說之前他還想著要讓妤沁來做替罪羔羊的話,那么在太子殿下替她說話之后,江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失了一個還沒有任何助力的女兒,攏住一個已經(jīng)是戰(zhàn)王妃、可以隨時為他們打探戰(zhàn)王消息的女兒,這很劃算。
“女兒醉酒之后,是大姐姐親自將女兒送回房的,只是后來女兒口渴醒來,便去了茶水間,這個父親是可以找茶水間的人來,一對便知真假,再者,女兒本就胳膊還有傷,平日里力氣又不如大姐姐,如何能把大姐姐搬到女兒的屋子里去?還能將這名外男也制服?”妤沁面色凝重地分析著,她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去茶水間,可是遇上這樣的事情,她敢肯定江行不會真的把茶水間的人穿過來與她對質(zhì)。
一個把江府臉面看得比親生女兒還要重要的人,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丑聞被外人聽了去呢?
家丑不可外揚,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道理。
“父親,女兒并沒有別的意思,想來大姐姐剛醒,意識還不清楚,父親你說對嗎?”妤沁抿嘴一笑,看著原先還想拉她一起下水的江妤嫣,這個時候卻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垂頭不語。
江妤嫣并沒有把她送回房,可是江妤嫣能否認(rèn)嗎?難道還要說把她交給了黑衣人,承認(rèn)自己是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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