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以往的年間,天行軍曾經(jīng)嘗試過破壞祭天神壇,然而祭天神壇建造得極為堅固,只能破壞其外層,但很快國教便下令修補,從各大城池中抓拿凡體去修補,且這是修補神壇,是不會有工錢發(fā)放的,最終受苦受難的還是那些貧苦的凡體,因此后來他們才沒有繼續(xù)去破壞。
而劍也想到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若想破壞祭天大典,單單破壞祭天神壇并沒有什么用,他們還能建造出另一個。
唯一的辦法是得知為何會有神之回饋,如果神不再回饋呢,是否祭天大典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因此他的目標(biāo)便是弄明白神之回饋的原因,凡是總有緣由,劍也是一個不相信有神存在的人,他更相信這是有著他不知道的陰謀,才會引得獸群沖出天基峰。
最終他的目標(biāo)還是祭天神壇,只是并不是去破壞它,而是探索它的根本。
祭天神壇占地百畝之大,且堅固無比,不乏不令人懷疑其建造的深意。
直到劍發(fā)現(xiàn)了一個通往神壇內(nèi)部的通口,劍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祭天神壇之下,有著大秘密。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祭天神壇所在之地。
在神壇的旁邊,便是滔滔不絕的云江之水。
眼前的景色又令林義想起了祭天大典的當(dāng)天,那一個個巨大的籠車,裝滿了祭民,等待著被投入云江的命運。
林義不禁緊緊地攥住了雙拳,此時此刻,他突然也有了一絲雄大的抱負,他要改變這個世界。
“可能會有危險,你還要去嗎?”
劍肅然地對著林義說道,他曾經(jīng)進入過那個通口,其中機關(guān)重重,而且里面像是存在著大恐怖一般,越是深入,便令人有種莫名的心悸。
“當(dāng)然要去!”
林義正色道。
“那跟著我!”
劍點了點頭,縱身跳入了云江之中。
林義一愣,旋即也一頭扎入了云江之中。
在江水之下,林義悄然地運轉(zhuǎn)起大感知,如今他已是聚丹境的境界,對神力的運用又上了一個層次,運轉(zhuǎn)起大感知,甚至靈脈也不會有一絲神力波動。
在水中他清晰地看到下方的劍,連忙向下潛去,到達了劍的身邊。
劍指了指前方,便緩緩地游去,他撥開了水下的雜草,露出了一個深洞。
兩人向著深洞之中潛去。
許久之后,在一個窄小的地洞之中,一個人竄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此人正是劍。他伸出了手,將林義也拉了上來。
果然在祭天神壇之下別有洞天,只是此地一片漆黑,只有水中有著息息光亮漫出,只能看清楚距離水面不遠的地方。
這里的泥土頗為松動,可能是常年累計的泥土坍塌所造成的通道。
林義取出了一根由尋龍木做成的火炬,他笑了笑,沒想到胡老頭的神物燭火真有用到的一天。
如今胡老頭將神物燭火可做得極為精致了,也起了一個不錯的名字,叫做靈火燈芯。
這種極其簡單的神物,如今連徐軍也會打造了,林義手中的這根靈火燈芯,就是徐軍打造的,只有半尺大小,很方便攜帶,乃是外出探險的必備之物。
一絲神力流轉(zhuǎn)向靈火燈芯之中,在靈火燈芯頂端立刻形成了一串白色的火苗,將此地照得通明。
林義看著前方漆黑矮小的洞口,吟吟道:“這里應(yīng)該是祭天神壇外圍之下,這個方向是通向神壇中心?!?br/>
劍點了點頭,露出了欣賞的目光,林義的方向感很強,在水中已經(jīng)轉(zhuǎn)了很多的彎路,還能清晰地辨認出神壇中心的方向。
“是的,這個方向就是通往神壇中心的下方,應(yīng)該就是神壇的內(nèi)部?!?br/>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從通道之中緊張地走出來,他的目光落在林義的身上,猛地一皺眉頭,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可緊接著他又看到了林義身邊的劍,這才神色緩和下來。
“劍大哥,你總算來了!”
此人的面孔顯露在火光之中,劍看到了對方,也不禁一愣,此人是他的忠實部下,從加入天行軍便一直跟隨著他,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快步走到劍的面前,激動道:“劍大哥,幸好你還沒有進去,主將下了軍令,命你立刻放棄探索此地!”
劍的眉頭瞬間皺起,不解道:“為什么!”
對方貼在劍的耳畔低聲說道:“主將沒有說原因,只是說了此事關(guān)系重大,你回去之后會給你一個說法?!?br/>
他想了想,又低聲說道:“不過我聽到了主將身邊的人在議論,他們也是猜測,說破壞了祭天大典對我們天行軍的發(fā)展不利。”
劍的眼瞳之中頓時閃過一道鋒芒:“你的意思是!”
此人臉色顯得略微難看,點了點頭,低聲道:“他們說,如果祭天大典廢棄了,凡體沒有了成為祭民的危機感,我們天行軍無法壯大?!?br/>
“真是荒謬!”
劍狠狠地罵了一句,雙拳也不禁緊握起來,沉著臉沒有再說話。
他是天行軍的統(tǒng)領(lǐng),必須要執(zhí)行主將的命令,只是這件事令他心中不服。
突然他看了一眼林義,沉重的心情緩和了下來,他是天行軍的人,不能去探索神壇的內(nèi)部,但林義并不是天行軍的人,只要他們都不說,誰知道呢!
“林義,這里要交給你了,我由于個人原因無法進入了?!彼p手抓住林義的肩頭,肅然道:“如果可以的話,你一定要找到原因,將神之回饋破解!”
林義輕輕地點了點頭,從劍的神情中他能看得出,劍真的有難言之隱,既然來到了這里,他一定要去探索一番,對于祭天大典的神之回饋,他同樣也存在著好奇。
劍抽出了部下的佩刀,丟給了林義。
“你自己小心,我們先離開了!”
說著,兩人便潛入了水中,向著來時的通道游去。
林義一手握著佩刀,一手握著靈火燈芯,緩緩地向著洞口深處而去。
走進了百米之后,便是一個由精鐵打造的通道,只是這個通道更狹小,只能勉強側(cè)身走過去,在通道的入口有著一地的精鐵碎塊,想來從此地開始,便是真正的神壇內(nèi)部了。
在穿過了這條狹小的通道之后,便開始變得空曠起來,在神壇之下,竟然有著一個全由精鐵打造的地宮。
就在此時,林義頓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威壓,這種威壓并不是神力的威壓,仿佛在地宮的深處有著一尊久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神,透露出恐怖無比的戾氣,每前進一步,心臟便會轟然地爆動一下。
“里面究竟有著什么!”
林義的心中更加疑惑,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在此時,地宮之中‘嗖’地響起一聲刺耳的呼嘯之音,不斷地在地宮之中回蕩著,且聲音極速掠來,越來越近。
林義此時的臉色劇變,一道鋒芒瞬間而至,如長虹貫日一般,瞬間洞穿了他的身體,深深地刺入他身后的精鐵墻壁之中。
有血液從林義的傷口之中流淌而出,林義猛地運起了神力,聚丹境的雄渾神力轟然沖刺而出,瞬間形成了道道的光闌,光闌越聚越多,將林義的身體完全覆蓋起來。
林義體內(nèi)的血液也變得滾燙起來,身體的傷口也在此時緩緩地自愈。
他猛地靠近通道的左側(cè),身體貼在了精鐵墻壁上。
嗖!
地宮之中又響起了一聲刺耳的呼嘯之音,而且這個聲音近在咫尺,就在林義的背后響起。
一道鋒芒從林義貼著的精鐵墻壁之中激射而出,又瞬間洞穿了他的身軀。
林義猛然一驚,看向?qū)γ娴木F墻壁,那里有著一支箭矢,散發(fā)著嫣紅的色澤,深深地刺進了堅硬無比的精鐵墻壁之中,可想而知是何其的鋒利。
就在此時,在箭矢的旁邊又激射出一道嫣紅的鋒芒。
林義的瞳孔皺縮,抬手舉起佩刀去抵擋。
然而只是發(fā)出了一聲鏗鏘之音,手中的佩刀瞬間炸裂,嫣紅箭矢從他的臉龐劃過,瞬間擊潰了神力護體,將臉龐刮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林義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箭矢鋒利無比,且有著強大的殺傷力,神力護體也抵擋不住,甚至普通的刀劍也會瞬間被擊碎。
怪不得劍大哥說此地危機重重,如果他沒有神血的自愈天賦,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兩次了。
他猛然走到了通道的中心,向著前方狂奔而去,大感知也在同時里運轉(zhuǎn)到了極致。
嗖嗖嗖嗖!
突然腳下又激射出一道紅芒,緊接著又有數(shù)道激射而出,在此同時,通道的上方也有著數(shù)道嫣紅的鋒芒激射而下。
林義的臉色蒼白,此地根本就不是危險重重,而是必殺之地。
如此鋒利的箭矢,且有著極為強大的殺傷力,而且攻擊密集,再強大的神諭者,恐怕也無法通過此地。
林義不禁汗毛倒豎,如果劍跟了進來,就算他的劍術(shù)再高深,只怕也得把性命留在此地。
世間除了他不會有任何人能通過此地,所以他必須要進去,只有他才能解開神壇地宮的謎團。
此地有著如此恐怖的機關(guān)陷阱,里面必定會有著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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