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風(fēng),終于吹到了黃河南岸。
沉睡了一冬的大地,也逐漸的蘇醒,嫩綠的小草,在和珣的春風(fēng)中搖曳著,生機勃發(fā)的向這個世界展示自己的活力。
只是,汜水關(guān)前卻是另一番景象。
雖然春天的到來,給大地帶來了溫暖,可眼前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卻令人一點也感覺不到暖意,反而是寒意逼人。
離汜水關(guān)五里外,也就是昨天王匡的軍隊被屠殺的地方,地上的血跡還未干透,尸體的碎片和著帶血的泥土,只是被翻了一遍,就被夯實了,一座更大的營寨,在這片平原上建了起來。
“報!...”
盟軍主帳,眾人正在商議破關(guān)之事,先是孫堅的先鋒軍戰(zhàn)敗,接著又是王匡被突襲后敗逃,接二連三的失敗,使得眾人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啟稟盟主,華雄在外挑戰(zhàn)!”
“什么!華雄又來挑戰(zhàn)啦?”
董卓只是派了一個華雄過來,就讓盟軍幾次三番的受挫,使得他也越來越張狂起來。
“諸公,這華雄也太過囂張了些,誰人去戰(zhàn)他?”
華雄的張揚,渾然不把盟軍放在眼里的舉動,也讓得身為聯(lián)軍盟主的袁紹臉上無光。
“盟主,我弟鮑忠武藝超群,可斬華雄!”
袁紹話音剛落,濟北相鮑信被站了起來。在他看來,孫堅和王匡的戰(zhàn)敗,完全是他們自己沒有本事,既然他們本事不濟吃了敗仗,那這個首功自己的弟弟完全可以信手取來。
“好!既然濟北相有如此歷害的弟弟,當(dāng)是我盟軍之福!傳本盟主令,準(zhǔn)許濟北相之弟鮑忠出戰(zhàn)華雄!”
有人能夠主動出戰(zhàn),袁紹自然不會冷了他們的熱情,于是大手一揮,應(yīng)了下了。
只是,雖然袁紹下了令,不過傳令兵卻跪在堂下沒有動。
“還呆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傳令!”
見傳令兵沒動,袁紹臉色沉了下來,厲聲喝道。
“呃...,回盟主,華雄剛出來時,鮑忠將軍就上去了,只不過...”
說到這,傳令兵看了鮑信一眼。
“只不過什么!”
鮑信見傳令兵期期艾艾的樣子,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鮑忠將軍去于華雄交戰(zhàn),只一合,就被華雄斬于馬下!”
“什么!”
傳令兵的話,頓時讓鮑信如遭雷擊,呆立當(dāng)場。
“吭!實力不濟還要去送死,活該!”
袁術(shù)一聽鮑忠竟然被人一刀給劈了,冷笑一聲:
“我有大將俞涉,可戰(zhàn)華雄!”
“好,那就命俞將軍出戰(zhàn)華雄!”
本來袁紹聽到鮑忠被華雄一合就給斬了,心情正郁悶中,聽到自己的兄弟袁術(shù)的部將可以出戰(zhàn),正求之不得,于是欣然答應(yīng)了。
“遵令!”
袁術(shù)身后,俞涉應(yīng)聲出列。
“哈哈...,又來了送死的!”
盟軍陣前,華雄見有人出來了,哈哈一笑。
“華雄,盡情的笑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俞涉來到陣前,見華雄居然看到他發(fā)笑,頓時惱怒起來。
“拿命來!”
俞涉一提大刀,朝著華雄被沖了過去。
“駕!”
看著俞涉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華雄一抖韁繩,迎了上去。
“咚!咚!咚!...”
激昂的戰(zhàn)鼓被擂得震天響,震在戰(zhàn)場上的所有人的心頭,使得人熱血沸騰。
“死!”
見華雄迎了上來,俞涉大刀高高地舉起,朝著華雄狠狠地劈了過去。
“呼!”
兩馬交錯而過,俞涉的大刀還在空中,一道寒光從他的脖頸間一閃而過。
“當(dāng)啷!”
戰(zhàn)馬一觸即分,滾燙的鮮血從斷口處噴發(fā)出來,失去了連接的腦袋被血壓沖起兩尺來高,滾落到地上。
沒有了腦袋的掌控,那高舉著的大刀,連同無頭的尸體一起跌落在地上,激起一陣灰塵。
“吭,又是一個草包,就這點本事也來說大話!”
華雄朝著那無頭之尸唾了一口,滿臉的不宵。
“去告訴你們的那個什么盟主,讓他派個能打的出來,這種垃圾貨色就別派出來了,丟人現(xiàn)眼!”
朝著盟軍的轅門方向,華雄高聲喝道。
“嘶!”
看到己方的戰(zhàn)將,以是一個回合便死在了對方的刀下,頓時泄了氣,鼓也不擂了,齊耷拉著腦袋,顯得十分的沮喪。
而那傳令兵也趕忙向主帥的大帳跑去。
“怎么樣,可是我的俞將軍把那華雄給斬了?”
聽到外面的鼓聲停了,而這時傳令兵又進了大帳,袁術(shù)有些得意的問道。
“呃!...這...”
見袁術(shù)這自信滿滿的樣子,傳令兵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一時竟呆立當(dāng)場。
“有什么話就直說,這是盟軍帥帳,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tǒng)!”
袁紹見傳令兵竟然在帳中發(fā)呆,怒氣一下就上來了。這個傳令兵是自己的親軍里面的一員,平時很機靈的一個小伙,竟然在這么多的諸侯面前發(fā)愣,也太給自己丟臉了些吧!等回去就把他趕走!
袁紹心里想著。
“俞將軍出戰(zhàn)華雄,只一回合,便被華雄砍了腦袋!”
傳令兵低頭回答道。
“什么,怎么會這樣!”
袁術(shù)一聽大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剛才還在笑話鮑忠來著,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的快,自己手下的大將也不是人家的一合之?dāng)场?br/>
“盟言莫憂,我有大將潘鳳,有萬夫不擋之勇,區(qū)區(qū)一個華雄,還不在話下!”
這時,冀州牧韓馥開口說道。
本來,他來參加盟軍,只是來走個過場,壯壯聲勢的,只是這時見己方接二連三的被人斬了大將,想到自己帳下的潘鳳武藝高強,便有了讓他出戰(zhàn)的心思。
“嗯,潘將軍,你可愿出戰(zhàn)華雄?”
由于前面有了幾次一出戰(zhàn)就被人斬了的例子,袁紹這時也有些信心不足起來,于是朝著韓馥身后問道。
“盟主盡管放心,若是那呂布來了,興許不太好說,只是區(qū)區(qū)一個華雄,某家可還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一個肌肉發(fā)達,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從韓馥身后走了出來。
眾人一看,此人塊頭足有一般人的一個半大,光從外表上看,確實是一員猛將,不由得對他的話有些信服。
“好,來人,賜酒,以壯潘將軍之行!”
袁紹見潘鳳的雄姿,心情也是好了起來。
“謝盟言賜酒,我這就去把華雄的腦袋拿來,獻給盟主!”
潘鳳接過侍從的酒樽,一飲而盡。
“拿我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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