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黑犬站在密道出口,左犬首對著昏暗的密道噴出赤色火焰。犬冢嘯暫時用火柱拖住了山椒魚半藏的奇兵,可惜終究只能解一時之急,并非良久之策。
如此不間斷的消耗查克拉,瘋狂壓榨身體細胞,對犬冢嘯而言那可是負擔(dān)極大。再過幾分鐘,別說噴出火焰,維持擬獸忍法*人獸混合變身,只怕連殺敵的力氣也所剩無幾。故此,犬冢嘯才特意交待壯漢大熊,一定要整合了這群宗族子弟。
只是犬冢嘯萬萬沒想到,在他眼里的這群酒囊飯袋們居然集體暴種,把身為木葉中忍的千手大熊給硬是堆死了。
“怎么這么慢?水汽都快散完了,大熊這動作也太慢了?!彪p頭黑犬的四耳抖動,聽見身后的嘈雜痛嚎,犬冢嘯心中咒罵道:“那幫酒囊飯袋在折騰什么?大熊這家伙真是慢得可以,逮幾個刺頭青殺了,這幫家伙肯定就消停了,這他娘的都做不好……”
左狗頭對著密道噴火,右狗頭鼻尖一抖動,新鮮的血腥味鉆了鼻腔,雙頭黑犬體內(nèi)的犬冢嘯冷笑道:“早點動手殺人,不就好了。這幫家伙就是欺軟怕硬,一開始就應(yīng)該用霹靂手段威懾……”
左狗頭噴完火焰,右犬頭便接過工作,張嘴向密道噴出一道火焰。雙頭黑犬身后的騷亂平靜,但不見人來相助,犬冢嘯心中頗為困惑。于是左犬頭回首一看,頓時讓犬冢嘯怒氣攻心,險些查克拉失控,讓噴射火焰把右邊的狗嘴給燒了。
白茫茫的水汽散去,只見身后空蕩蕩一片,一個宗族子弟的身影也沒看見,只剩下倒在血泊里的壯漢大熊。左犬首仰天一嘯,犬冢嘯的質(zhì)問咒罵響起。
“這幫狗娘養(yǎng)的混賬東西,都他娘的跑哪去了?大熊你個廢物,虧你還是千手一族的族人,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沒死就快給我爬起來找人,老子要撐不住了。”
“別叫了,犬冢家的小崽子,那個家伙死了。”
突然聽見有人回話,雙頭黑犬毛發(fā)豎起,犬冢嘯心里大驚:“怎么可能有人?我沒有聞到任何氣味。”
右犬頭立刻止住噴射,然后雙頭黑犬猛地一個左躍,兩對碩大的眼眸盯向聲響之處。只見中山奏太雙手抱胸,滿臉笑意的站在一旁。
“你這個家伙殺了大熊?把宗族子弟驅(qū)散了?”兩只犬頭齜牙咧嘴,犬冢嘯厲聲質(zhì)問道:“你這家伙是誰?”
“你的問題還真多,犬冢家的小崽子別緊張?!敝猩阶嗵沂謹[了擺,示意雙頭黑犬放松,沉聲道:“我要對你動手,早就動了,豈會等到現(xiàn)在?”
雖然中山奏太這么說,但是雙頭黑犬可沒放松,反而四肢微微彎曲,利爪凸起外露,雙口低沉咆哮,犬冢嘯心中忐忑不安,眼前這個偽裝成中山奏太的家伙,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危機感。
“回答我的問題,偽裝者……”唯獨大聲質(zhì)問,讓犬冢嘯躁動的心稍微安分了一下。
“年輕人火氣別這么大,我又沒說不回答?!敝猩阶嗵柫寺柤绨颍沂种赶蜓蠢锏膲褲h大熊,對雙頭黑犬道:“那家伙又不值錢,我可沒時間浪費在小雜魚身上。”
“不是你殺的,還有誰能殺得了一個木葉中忍?”犬冢嘯借著咆哮驅(qū)散心中的不安,吼道:“難道是我么?或者你的意思是那群繡花枕頭……”
“啪……”中山奏太左手打了響指,右手伸向雙頭黑犬,笑道:“你真是太聰明了,兩個腦袋果然很實用。沒錯,那家伙是由于你的命令,才會死在你輕視的宗族子弟手上……”
“怎么可能?那群酒囊飯袋,我一個人就能宰光他們?!?br/>
望著不愿相信事實的犬冢嘯,中山奏太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你所輕視的螻蟻們,真真切切的殺死了那個倒霉蛋,雖然站了點偷襲的便宜……”
火焰烤紅的密道里響起了“滋”聲,中山奏太探頭看了看,然后對雙頭黑犬道:“山椒魚半藏的人正在給密道降溫,你這噴吐火焰還真是給力,我還從沒聽犬冢家有人會噴火,你這小崽子真是厲害,居然搗弄出噴火的技能?!?br/>
突然受到敵人稱贊了,雙頭黑犬頓時一怔,來自強者的肯定,讓犬冢嘯心中頗為得意,于是說道:“這噴吐火焰的技能,我可是研究了好久,也是最近才完成這道忍術(shù),還未來得及匯報給族里?!?br/>
“這項才出現(xiàn)不久的忍術(shù)就要失傳了,真是太可惜了?!敝猩阶嗵锌艘幌拢缓笤掍h一轉(zhuǎn)道:“犬冢家的小崽子,你休想夠了沒?”
“沒想到被識破了……呵呵呵……”雙頭黑犬打了響鼻,然后犬冢嘯厲聲喊道:“火之國木葉上忍、犬冢嘯參上……”
中山奏太解除了變身術(shù),隨著忍術(shù)煙霧散去,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只見其身材魁梧,下身長褲,上身是件無袖忍衣,兩條胳膊上有些黑色絲線縫合,一個面罩遮住了半張臉,讓人難窺其容貌,額頭綁著一個瀧隱村護額,上面一道深深的劃痕,表明了其叛忍的身份。
“雨隱村雇傭忍者、角都,參上……”
話音落下,雙頭黑犬猛地撲向角都,右犬頭張開血盆大口,竟想仗著狀若野象的體積優(yōu)勢,生吞活咽了對方。
“來得好,犬冢嘯,接招吧!”角都大喝一聲,左手猛地一揮。在雙頭黑犬驚愕的目光下,拳頭從手腕上飛了出去,二者之間黑色觸手相連。
不亞于綱手怪力的觸手重拳,狠狠的落在右狗頭,雙頭黑犬發(fā)出一聲嗚鳴,宛如野象的身體摔向地面。兩個腦袋的好處,讓犬冢嘯得以避免了眩暈干擾。左狗頭迅速咬破舌尖,一個鮮血噴中了角都。
揍翻雙頭黑犬的左手縮回,角都兩手擦了擦身上的血跡,對著一個打滾站起身來的雙頭黑犬,質(zhì)問道:“犬冢嘯,你這臭小子,我打你右頭,你左頭噴我一身血,你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角都先生,你實力驚人。我犬冢嘯自嘆不如,但我又不愿束手就擒,只好出此下策?!?br/>
說完,雙頭黑犬猛然躍起,犬冢嘯大喊道:“角都先生,來領(lǐng)教一下我們?nèi)<业捏w術(shù)――牙狼牙……”
懸空的雙頭黑犬猛然旋轉(zhuǎn)起來,化為一道黑色龍卷風(fēng)。犬冢嘯靠著噴吐的鮮血定位,迅速向角都撞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