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經(jīng)六福給金永利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些煤礦離的遠,整理完數(shù)據(jù)才能趕來,害怕是有點耽誤。
所以呢,這會議時間改到3點半了。
嗯,這是張小北教的。
金永利啥也沒問,直接就答應了。
中午飯是張小北和經(jīng)六福一起吃的,還是那碗面。
“兄弟,下午開會,你說我需不需要說點什么?”自己成了正職,好像也得講兩句吧。
“有金總在,你就別啰嗦了,主持會議吧。”
“隨意一點,先請金副總裁講講話,完了挨個兒介紹介紹人,順便讓大家把自己了解到的生產(chǎn)信息匯報一下。”
“注意了啊,晚上啊,晚上一定說好,跟大家吃個飯,這樣一下子就融洽了?!?br/>
“咱倆怎么熟的,不就是酒場上熟起來的么?”
張小北一邊“呼嚕”著面條,一邊說道。
不會說不要緊,你會喝就行了,這不是你老經(jīng)的強項嗎?
……
下午,銷售分公司的會議室,經(jīng)六福和張小北就坐在里面。
等著大家一個個地到來。
當然了,銷售分公司一幫子從辦事員到處長們也乖乖地坐在里面。
三點十五分,劉新軍和李向陽先進來了,兩個人現(xiàn)在掉了個個兒,自然一起來。
一個可以路上交流一些情況,二來也顯得沒有什么矛盾。
當然一進門,“經(jīng)總,張總”地就先交叫上了。
老經(jīng)笑了笑,很受用。
雖然當領導有些時候發(fā)愁,但這個時候它受用啊。
“二位哥哥,就別寒磣兄弟我了啊,快坐。”這是張小北說的。
兩個人自然笑了笑,然后挨著坐下了。
隨后就是其他煤礦的處長,也一個個地來了。
話說就六個煤礦,也不是特別多。
這人呢,一時半會兒也就齊整了。
經(jīng)六福也就打發(fā)馬恩科去叫金總了。
嗯,現(xiàn)在學會使喚人了。
金永利也來的也非常快,三分鐘。
話說股市已經(jīng)收盤了,也早沒什么事兒了。
“都到了啊。”金永利看了一圈兒,問道。
“到了?!苯?jīng)六福主持會議,得他說。
“那經(jīng)總,你挨個兒給大家介紹介紹,我也再重新認識認識,大家也有個印象,下來我再說?!?br/>
這話說的,重新認識認識,那意思多明顯。
你們這次“輪崗”我可啥都不知道啊,都是經(jīng)總和張總這倆搞的鬼。
“這位是現(xiàn)在三和煤礦的的劉新軍?!?br/>
“陽邑煤礦的李向陽?!?br/>
……
經(jīng)六福一邊介紹,金永利一邊點頭,處長們還挨個兒站起來,跟大家點頭鞠躬致意。
要認識認識嘛,你坐下算怎么回事。
“下面我介紹一下銷售分公司的全體管理人員?!?br/>
“綜合處的馬恩科處長?!?br/>
“合同管理處的孟慶山處長?!?br/>
……
這接下來就是一些小兵小蝦,三男八女,明顯的陰盛陽衰。
張小北也是長見識了,怎么這里女的這么多。
弄這么多女的拍電視劇呢?
這特么以后跑市場喝酒打仗,這幫“娘子軍”到底行不行?
當然還沒有嘀咕完,金永利就開始說話了。
“嗯,精神面貌都還不錯?!?br/>
“現(xiàn)在你們呢都是新官上任,工作一定要搞起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工作沒有主動性。”
……
接下來就是一堆官場上的話,什么要有信心啊,要看到希望啊。
還有什么這次“輪崗”是集團的意思啊,工作上不要有什么想法啊之類的。
最后說了一句:“老經(jīng)啊,難得這次人這么齊,晚上你跟大家吃個飯吧!這本來就應該年前吃的,結(jié)果都放假晚了,沒趕上?!?br/>
“我晚上還有點事,去不了,你們好好熱鬧。另外我也知道,我要在場,你們也瘋不開?!?br/>
引得在座各位哈哈大笑。
說完,便走了。
不過經(jīng)六福沒笑,他在感嘆?。?br/>
窩尼瑪,跟張小北想一塊兒去了。
明顯是要“拉人”的節(jié)奏啊。
處長們才不管那么多呢,集團公司請吃飯,那可是頭一回。
去,干嗎不去。
好吧,上道兒了。
上道兒就好說,以后有事沒事給你們找點活干,這工作慢慢地就銜接緊密了。
這就叫“加強聯(lián)系溝通”了。
想治治你們,張小北有的是招兒。
約好了,晚上濱州大酒店的并蒂蓮廳,一共是兩桌。
話說也就二十個人,兩桌足夠了。
話說開完會,也就四點多快五點了。
礦上的處長們隨便,早竄求了,能早去的也早去了。
只是張小北和經(jīng)六福他們得等到下班才能去。
得簽退啊。
對了,張小北的工資可是改回集團公司發(fā)放了,沒有那么自在了。
得刻時刻點滴地點卯了。
經(jīng)六福開車,張小北坐車。還是上下級關系顛倒著。
不過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兩個人說話,也不想讓外人聽。
張小北又不會開車,只能這么辦。
“經(jīng)哥,這銷售分公司鬧一幫子女的,算怎么回事?”是啊,這娘子軍到底中不中用??!
當然不了解情況,不能隨便下結(jié)論。
“沒辦法啊,個個都是大爺,惹不起啊,你以為呢,你經(jīng)老哥在這里干得也是憋屈著呢!”這經(jīng)六福說著,還開始倒苦水了。
“這別說之前的那個劉副礦長的侄子了,這能來到銷售分公司上班的,哪個沒有個說法?”
“所以哪個都是求大不尿求二的求勢。說實話,你現(xiàn)在回來了,有這個能耐,別說把這些也給我‘請’走了,就是能改造好,我都給你燒香!”
哦——原來是這樣啊。
老經(jīng)的工作開展不起來,原來是這個因素啊。
都是一幫子靠關系來的,業(yè)務強不強,懂不懂的先不說,就一個“懶”字,怕是就夠你受了。
訓兩句吧,有關系,還是個女的。
不訓吧,死皮賴臉不干活兒,還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
別說這是這么多顆老鼠屎了。
張小北想明白了老經(jīng)的難處,嘴上和心里也都釋然了。
“哎,我說經(jīng)哥,咱倆這去濱州一個小時的路,反正沒事兒,把這八位女將,給我絮叨絮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