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地一口答應(yīng):“好?。 蔽业南敕ㄊ枪糯囊磺袑ξ襾碚f都是稀奇的,能漲漲見識為什么不看?
齊明兒興奮道:“那我們說好了一起去?!庇洲D(zhuǎn)向劉玉:“長公主,你也要一起去!”
劉玉笑著點(diǎn)頭:“那是自然的!我們又多交了個新朋友。”說著她看向霍去?。骸氨砀纾憧稍敢夥拍教m跟我們一同去玩?”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霍去病顯然不愿意融入這閨蜜的圈子,彎身拉起我,平淡掃了一眼劉玉和齊明兒,說道:“兩位公主,蘭兒身子骨薄弱,不適合在外久待,我們就此別過了?!痹诒娙算等坏哪抗庵拢D(zhuǎn)身拉著我大步離去。
我隔著他寬闊厚實(shí)的肩頭望過去,依稀仍可看見兩位公主震驚而失望的神情。
回到別院,我掙脫霍去病的手,徑直往前走去,霍去病在后面喚道:“蘭兒!”
我聞言不但不理他,反而加快了腳下的腳步。
霍去病一個大步就擋在我面前,直直盯著我的眸子問道:“我不讓你去看角力賽你生氣了?”
我扭頭回答:“沒有。”但是語氣中的僵硬連我自己都知道我在說謊。
霍去病愣了下,隨即辯解道:“那角力賽的男子都是光著上身,你一個即將出嫁,為人婦的女子怎么可以去看!”
我臉上微紅,原來角力賽就是摔跤!雖然在我的時代摔跤是項常見的運(yùn)動,但是在兩千年前這樣男子赤身的場面的確不適合女子觀看。
我別過臉,說道:“我什么時候要出嫁了!”
霍去病伸手想來拉我,“你要嫁給我??!”
聞言我腦中突然想起那美麗的衛(wèi)長公主,心中一抽,她和霍去病無論是身份、外貌、家族利益,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璧人。見到霍去病的手伸了過來,我不自覺地竟然往后縮了縮。
我低下頭,快速道:“我累了,我先回房了。”說完不等他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就想往屋子跑去。
還沒有跑出兩步,霍去病大手一撈就把我摟住,“你因?yàn)樾l(wèi)長公主生氣了?”
我用力掙脫開他,“沒有的事!”
霍去病輕嘆,柔聲道:“蘭兒,我從小在宮中做天子侍中,和衛(wèi)長公主自幼相識,但是我對她只有兄妹之情,絕對沒有男女之意??!”
他不提還好,一提衛(wèi)長公主我又想起衛(wèi)少兒給他安排的這樁婚事,一時心中如千根刺哽咽,我冷冷說道:“我和你沒有關(guān)系,這事不用說給我知道。”
一絲受傷的神情劃過他的臉,隨即咬牙切齒道:“你說什么?沒有關(guān)系?”
我惡向膽邊生,沖著他吼道:“對!就是沒有關(guān)系!”
霍去病一把把我扛起,放在肩上就往臥房掠去。我吃了一驚,趴在他的肩上拳打腳踢,“你要干什么,快放下我!”無奈我的花拳繡腿打在他的身上猶如蚊子叮咬,根本無法撼動他半分。
別院內(nèi)的仆從們聽到我的叫喊聲,紛紛跑出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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