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丟了!”她語氣有些冷漠。
“隨便你!”大手收回,他按下車窗,不再說話。
宋茵看著項鏈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再看看打開的車窗,咽了下口水,忍不住反唇相譏:“你的東西,你自己丟!”
“已經(jīng)是你的了,你隨便處理!”一字一字漠漠地從薄唇里吐了出來,銳利的黑眸冷冽的盯著前方的道路,車子在加速,她知道他不悅了,她又惹了他。
猶豫著,這條鏈子她如果丟了,那就欠了他一條鏈子,咬著唇,還在猶豫的瞬間,車窗已經(jīng)滑上,就聽到他說:“你身體剛退燒,不能吹風,想丟也要下車后丟!”
“你不講道理!”宋茵深呼吸著,緩緩的閉上眼,語氣是那么的無奈。他這樣對她,讓她心里沒有底,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俞景瀾聞言,唇角忍不住上翹,如果講道理,今晚她一定會堅持去梨園小區(qū)了,這個小騙子,暗戀自己這么多年,她居然裝得這么冷漠,如果不是他看到了她的日記,只怕他真的以為她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呢!不過,幸好,他看到了!
如果此刻,宋茵睜開眼,她會發(fā)現(xiàn)俞景瀾深邃的眼睛里更多的是心疼和憐惜,還有復雜的情感,可是宋茵蒼白而清瘦的臉頰上依舊閉著眼,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眼中的那抹糾結(jié)和無奈。
俞景瀾皺皺眉,眼中閃過一抹詭異,輕笑一聲:“茵茵,你有記日記的習慣嗎?”
突然的,宋茵猛地睜開眼睛,有絲緊張劃過自己的眸子,她疑惑的看了眼俞景瀾,發(fā)現(xiàn)他表情如常。她皺皺眉,不解他為什么這么問,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嘛?
不可能呀!宋茵搖搖頭,絕對不可能的。
俞景瀾眼底閃過一抹奸詐,繼續(xù)保持平靜,像是不經(jīng)意間的問道:“茵茵,你喜歡用什么做密碼?最重要的人的生日嗎?”
宋茵又是一慌,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再度抬頭看他,語氣飛快且有些不耐:“你問這個做什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問問而已!”他依然面容平靜。
車子很快拐進了盤山路,向著別墅的方向,宋茵還在糾結(jié),他問這個做什么?
“怎么?你的密碼不能讓我知道嗎?”俞景瀾挑眉。
“密碼既然是密碼,自然不能讓人知道了!”宋茵只覺得心里有些突突的跳,感覺有些不安,難道他真的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那是用最重要的人的生日做密碼了嘍?至少得和最重要的人有關(guān)系吧?”他又問。
“用生日做密碼一般會被盜的,所以我才不會用生日做密碼!”飛快的說道,掩飾自己的慌亂,她不善于說謊,一說謊就臉紅,但她絕對不承認,最重要的人?是的,這個世界,她曾把他當成最重要的人。最親愛的俞大哥,不過那都是曾經(jīng),她不知道未來怎么繼續(xù)走下去!
他不可能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宋茵在心里默默念著這句話。
“是嗎?”俞景瀾的語氣是那么的邪惡,唇角的笑容在擴大。
宋茵懷疑地側(cè)目瞥了他一眼,一張英俊邪魅的容顏,黑發(fā)黑眸,即使在黑暗里,也一樣得耀眼,他也剛好看她,唇邊的笑容那樣耀眼,朝她露出迷人的笑容,語帶深意?!拔蚁M院竽闼械目?,或者別的什么,都能用我的生日做密碼!”
不等宋茵接話,俞景瀾又道:“我也會用你的生日做密碼!”
轟——
宋茵傻了下,皺皺眉,想起他的電腦里,她刪去姐姐視頻的那臺電腦里,他用的就是自己的生日作為密碼。
直到車子停下來,進了別墅的院子,她還在傻傻的愣神,當見到身側(cè)的他正沉靜地凝望著自己,漆黑的雙眸炯亮,在路燈下泛著奇異的光芒。
他忽然棲向她,高大的身軀也罩向她。單手撐住車子的椅背,另一只手摟住了她。他的氣息,撲灑而來,她無法躲閃。
宋茵一愣,雙眸圓睜。
他的吻,來得那么急那么快,霸道而又溫柔,讓人忍不住沉溺。
他愈發(fā)用力地摟緊她嬌小的身體,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不斷地糾纏深吻著她,想要她的念頭是那樣強烈?!澳氵@個小小騙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騙了我呀?”
宋茵又呆了,瞪大了眼睛,他的俊容在眼前擴大,瞪大的眼睛望進他的深眸里,他眼中含笑,包含無限溫暖,那樣耀眼的眸子,那樣的深邃,她幾乎淪陷在他的深眸里了。
直到快要失控時,他在她唇邊語氣沙啞而曖昧地又吐出三個字:“小騙子!”
宋茵呆了呆,不明所以,她什么時候騙過他了?皺皺眉,推著他?!半x我遠點!”
“茵茵!”俞景瀾一下將她擁住,在她耳邊沙啞低沉地呼喊?!耙鹨?!你知道我不能離你遠點,一點都不能,一毫米都不想,恨不得跟你肌膚相親,貼合在一起,恨不得跟你融合在一起,不分開!”
如果可以離她遠點,他希望,但做不到。
他的話讓她更加的迷茫,更加的措手不及,如果她能這么理解的話,她會認為這是一種變相的表白,可是他這種人,怎么可能表白呢?
而且還是說的這么下流,他就只會想那種事情,真討厭!
他的唇瓣溫度炙熱,宋茵回過神來,又是羞澀又是焦急?!胺砰_我!我還病著!”
“我知道!我沒有更年期吧?老到需要你提醒?”俞景瀾平復了氣息,修長的拇指輕撫著她柔嫩的臉頰,一雙眼眸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
心跳快了半拍,宋茵躲閃著他的目光,輕聲說道,“我要下車。”
俞景瀾撇撇嘴,“我知道,走了,下車,小騙子!”
“我哪里騙你了?”她有些生氣,不喜歡騙子這個稱號。
他勾唇,微微一怔,繼而大笑:“你說呢?”
“你無理取鬧!”她扁扁嘴,開門下車,語氣有些賭氣?!安灰俳形倚◎_子,我不是!”
兩人都下車,宋茵握著鏈子,等他下車,又是把鏈子塞到他手里。
“想和我牽手一起進屋就直說,我一定樂意奉陪,不用這樣吧,親愛的!”他的語氣充滿了戲謔,宋茵的臉騰地通紅。
“誰,誰想和你牽手了!”她差點咬到了舌頭。
“難道不是想跟我牽手嗎?”他繼續(xù)語調(diào)調(diào)侃,牽著她的小手,進屋?!澳悄阒鲃觼碜ノ沂指墒裁矗俊?br/>
“我把項鏈還給你!”宋茵叫道。
“哦!我沒看到項鏈,我只看到你的小手抓著我的手了,我喜歡你柔若無骨的小手!”俞景瀾的語氣越來越邪肆。
“你——”她被堵得無語了,深知這么說下去,她也不占上風,干脆不語了。
無論宋茵怎么抽回自己的小手,他都不松手,只是僅僅抓著她的手。
張嫂見著兩人一起回來,立刻驚喜道:“先生,夫人,你們回來了,夫人身體好些了嗎?怎么會燒得那么厲害啊?先生打電話吩咐我煮補品給你,夫人,你好幸福啊!”
宋茵驀地心里一動,他在她睡著的時候打電話給張嫂的嗎?抽回自己的小手,宋茵尷尬的笑笑,很不自然。“好多了,謝謝你,張嫂!我先去換衣服!”
“嗯!我馬上把湯擺好,先生也沒吃飯吧?”
“沒有!”俞景瀾點點頭,對張嫂笑笑,“對了張嫂,放枸杞和紅棗了嗎?”
“放了先生,還放了點人參,按照您吩咐的,燉了雞湯和燕窩粥,另外還做了幾樣點心,都是清口的,適合高燒退燒后的病人吃的?!?br/>
“嗯!有小菜嗎?”
“有的!都備好了!”
“張嫂,謝了!”
“先生您客氣了,這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
“加你獎金!”俞景瀾又是笑道,很是滿意。
宋茵走在樓梯上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有些疑惑,他何時,這么關(guān)心自己了?雖然,他偶爾的柔情甜死人,膩死人,但是偶爾的絕情和薄情也很讓人難過,能把人給凍死,打入谷底,她不會再傻下去了!
進了房間,先把項鏈放在床頭的抽屜里,太貴重的東西,她可不敢弄丟了。
“茵茵,不能沐浴,你才剛退燒,再著涼身體就受不了了!”俞景瀾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宋茵皺皺眉,今晚,她病了,缺席了畢業(yè)散伙飯;今晚,慕雪割腕自殺了,還躺在醫(yī)院里,他真的很奇怪,那些補品應該給慕雪送去才對呀!
她沒說話,進了臥室,然后也不理會他的囑咐,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浴室,就要洗澡,他突然闖進來?!拔艺f的話,你當成了耳旁風是不是?說了不許洗澡的!”
宋茵皺眉?!拔覔Q衣服!”
“在外面換!”他看著她的眼睛?!皠e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洗澡,今晚不能洗,先去吃東西,身體恢復了再洗!”
被他看穿了,宋茵只好道:“我身上出了很多汗,我不洗澡很難受!”
“不行!”他堅持?!叭绻悴幌胱约簱Q衣服,那我樂意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