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著與過去說再見的那一天,或許說再見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是總有理由讓你與過去道別。也是從這一天起,你無法再用著過去的名字,無法秉承著過去的理念,哪怕是背道而馳,但一旦告別,你就必須按照現在的路,堅定地走下去。”
過去的話,再一次在耳邊響起。急速前沖的安德森,覺得身體里涌現出有一股燥熱的氣,想要將它們吼出胸口。
但是他終究沒能吼出口,而是被一股異常冷靜的情緒強行熄滅了胸口的火焰?;鹧嫦邕^后卻并不意味著終結,殘留的渣子依舊還淤積在胸口,被堵住的胸口之中,只有一顆空蕩蕩的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止住沖勢,以右腳為基點,劃出一個半圓,用肘猛擊在一具活尸的腦袋上。“砰”的一聲巨響,那名才注意到安德森的活尸就這樣失去了自己的腦袋。
活尸的存活,主要靠著強留在身體中的一口氣和一縷魂,腦袋里保存著那一縷魂,心臟里存著那一口氣。只要這兩處不受損,活尸就不會死去,但是只要這兩處任何一處被毀,那么它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眼前這具與普德糾纏多時的活尸,就這樣在安德森的一肘下,失去了自己殘留的那一縷魂。不遠處的普德被這種簡單的暴力所震驚,神情復雜地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
武技說到底不過是對身體力量的運用,不過到了一定程度過后,也不局限于肌肉的力量。
普德看得出,自己與安德森距離要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大很多。他發(fā)現,對方僅僅是運用存粹的身體力量,便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掉這里的所有人。
幸好他不是自己的敵人,普德在心底慶幸地告訴自己,這是一種幸運。
解決完第一具活尸過后,安德森并沒有停止動作,而是一步滑向旁邊的那具活尸。在目睹自己的同類被一肘擊碎腦袋過后,這具活尸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強大,急速地向后退去,想要避開這迎面打過來的拳頭。
但是安德森的拳頭哪有這么好避開,直直的一拳,簡單直接地擊中了它的腦袋。然而,就是這么簡單的一拳,里面裹挾的威勢居然不僅只擊碎了他的腦袋,還直接將這具活尸打飛了出去,幾名還沒來得及避開的山賊,直接被撞死在車廂旁。
巨大的響聲過后是沉默和慘叫,正集中精力與護衛(wèi)們作戰(zhàn)的山賊們,紛紛回過頭來看著那個高大的怪人。他們的眼神中散發(fā)著難以遏制的恐懼之情,哪怕是“赤尾蝎子”也失去了戰(zhàn)斗的念頭,一個轉身就朝著后面跑去。
安德森沒有理會敵人的逃跑,只是冷漠地看著它,或許在他的眼里,這具活尸根本不值得被稱作敵人。
剛剛那股冷靜的情緒填滿了他空落落的心,現在浮現在他眼前的不是那具逃跑的活尸,而是一個逐漸淡去的身影。從圣城出來之后,那個身影就在變淡,而在今天,終于只剩下了一層淡泊如塵煙的虛影。
僅剩的那具活尸還在玩命地逃跑,他跟自己的同類不一樣,他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感覺,他已經隱約知道了活著的滋味,所以他不想失去生命,這跟求生的本能不同,這是他擁有自我意識的證明。
能夠活著,哪怕是一具已經死去的活尸也想要爭取的權利。它現在只想快速地離開,逃離開身后的那個男人。但是它知道它是無法逃走了,因為那股恐怖的壓迫感一直緊跟在它的后面,它知道,只要一轉身,就能看到那個猙獰的頭盔,但是它還是想要活下去。
看著身影逐漸暗淡的安德森伸出了一只手臂,用極快的速度探向完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后背。在這種差距懸殊的力量對比下,“赤尾蝎子”也沒有防御的想法,只是繼續(xù)往前跑,任由這條手臂洞穿了它的后背,捏住了它的心臟......
緊接著,安德森的毫不遲疑地用力一握,手中輕微跳動的心臟爆裂開來,還保持前撲姿態(tài)的“赤尾蝎子”,就這樣再也無法逃跑。
它心臟里留存的鮮血噴灑了一地,不同于活人的鮮紅,而是泛著死氣的黑紅。它身的血液都已經凝固,只有胸口的這一點還殘留著活人的溫度,這可能就是它作為人,曾經活著的一點證據吧。
畢竟活著,靠的就是心口的一點溫度。
“你知道嘛,我聽那些在街頭閑逛的老頭說過,活尸到了一定的程度,是可以以另一種方式存活的,到那個時候他心臟里的那團血液,就會像活人一樣鮮紅滾燙?!毕喺局盏碌呐赃吙粗驳律杆俚慕鉀Q了三具活尸,不知道為什么,卻沒有想象中那樣欣喜??赡苁且驗榻裢硪姷降臍⒙咎嗔税桑F在的他只感到疲倦。
普德沒有回話,而是看著那具向前撲到的活尸,它的雙臂前伸,就這樣趴在地上。就在剛剛,安德森用手臂穿過它心臟的那一刻,它的匪夷所思的張開了雙臂,像是在擁抱什么。
擁抱什么?生命?別逗了。
安德森看著前方,那里倒著一具才殺死的活尸,但是他并沒有看那具活尸,而是看著那個身影消失的地方。他轉過身,走向了普德他們,就在剛剛,他為那位曾經想著將余生奉獻給大主教的大騎士,解決了最后一具活尸,也算是為他的離去做了告別了吧。
從今以后,他便再也與圣騎士沒有關系,他叫? 你現在所看的《至高十四神》 十八章 退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至高十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