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小團(tuán)隊
張玨本來便不算淡定的臉上,此時青一塊紅一塊,好不滑稽。
過了好幾秒,才想著低頭求饒:
“慕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主要是我家里有三個孩子,都靠我一個人養(yǎng)家糊口,這才生了從公司里拿東西回去的心思?!?br/>
沒有理會張玨。
慕淺沫的指尖直接指向另一位男人,“你,趁著自己有一位親信管著倉庫,便與他兩人勾結(jié),偷偷的將淘汰下來的零件拿出去賣。你以為,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覺?”
“慕總,慕總,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男人聽見慕淺沫將他所做的事情指得頭頭是道,瞬間沒了脾氣,只有告饒的份。
慕淺沫的指尖,很快轉(zhuǎn)了風(fēng)向,指向另外一名年輕男子。
“你,偷偷的將公司產(chǎn)品的員工注冊碼以低價賣給用戶,嚴(yán)重擾亂了頂尖科技在市場上的聲譽(yù),是也不是?”
“是是是。求寬恕……”
男子呆了呆,一張臉比苦瓜的顏色還青。
這位慕總,到底是什么來頭?
這么隱秘的事情,她都知道?
“你……”慕淺沫邪魅的勾了勾唇,目光悠遠(yuǎn),聲音婉轉(zhuǎn),“這位小哥哥,你還要我繼續(xù)說下去嗎?”
“不用了……不用了……”
男子連忙雙手合掌,態(tài)度謙卑的身子能低到塵埃里。
……
慕淺沫將幾個人的糗事都說了一通,雖不是什么要了命的大事。
但是這些事情如果傳了出去,那么,業(yè)界,將沒有一位公司會收留他們。
換而言之,他們便成了眾人唾棄的對象。
“我說我說,慕總,我全說。”
“我也說,慕總,只要你不再追究,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我也是,我也是,再不敢保留半分?!?br/>
慕淺沫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
“既然你們都如此配合,那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只要你們老實交代,我今天所知道的事情都會爛在肚子里。
只要你們自己互相不拆臺,便再無其他人知曉。
可好?”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多謝慕總?!?br/>
“謝謝慕總,我替我們?nèi)腋兄x你!”
“慕總,以后我們便為你馬首是瞻,公司里誰要是再敢說你,或者是說女人的半分不是,我跟誰急!”
“好啦,牛皮都吹上天了!”
慕淺沫砸了一下嘴,一臉嫌棄,“我只關(guān)心,你們團(tuán)隊到底在密謀什么?其他的,我不在意?!?br/>
“嘿嘿……”
幾人這才會心一笑,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還是我先來吧?!?br/>
張玨率先上前,笑得有些憨厚,“這件事情,還得從兩個月前說起?!?br/>
“應(yīng)該是1月份吧,我記得那天剛好是元旦?!?br/>
張玨目光望著慕淺沫手中玩兒的不亦樂乎的鋼筆,娓娓道:
“劉文劉經(jīng)理說,平時也沒有機(jī)會找大家聚一聚,趁元旦過節(jié)的機(jī)會,大家一起吃個飯,添個喜氣。”
“他說得合情合理,我們大家也便沒有多想,到了之后才知道,原來聚餐的除了劉文之外,便只有我們幾個人,而財務(wù)部剩下的大部分人都不在列?!?br/>
“當(dāng)時,我也覺得奇怪,但由于劉文是我們財務(wù)部的部門經(jīng)理,我也便不好多問?!?br/>
“也是在那一天晚上,劉文劉經(jīng)理一個勁兒的向我們大家推崇賈鑫的業(yè)務(wù)能力有多好,下一任經(jīng)理,非他莫屬。
讓我們好好的跟著賈鑫干。
剛開始,我們只是覺得賈鑫的業(yè)務(wù)能力確實不錯,再加上劉經(jīng)理都看好他成為下一任部門領(lǐng)導(dǎo),我們幾人,便費(fèi)盡心思去巴結(jié)。
只是,自從那一次之后,情況便漸漸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張玨出口的聲音頓了頓,望著慕淺沫,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慕淺沫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的點了點,示意他繼續(xù)。
張玨點了點頭,這才道:
“賈鑫隔三差五的都會邀我們幾個人出去聚一聚,有些時候是吃飯,有些時候是去酒吧。
每次都是他請客,而且,每次不喝的醉意熏然,便不會放我們離去。
剛開始,我們只以為賈鑫熱情好客,并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直到白總出事的前一夜,也就是我們放假的前一天……”
張玨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凝重。
“那一天,賈鑫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說,白總可能要出事了。”
“當(dāng)時我們幾人都不信,以為他是在說糊話?!?br/>
“一直到過年收假回來上班我們才知道,原來,賈鑫說的是真的?!?br/>
“也是那時候,他告訴我們,他之所以知道白總會出事,是因為有陳副總提前告訴了他內(nèi)部消息。”
“我們幾個人沒有多想,便信以為真。”
“而就在慕總你來頂尖科技的那一天,他說……”
張玨望了慕淺沫一眼,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慕淺沫眨了眨眸子,心里有了絲不好的預(yù)感,“說什么?”
張玨的內(nèi)心似乎掙扎了一下,憋足了一口氣,道:
“他說,他親眼看見你上了一位老男人的車,是某某老總的地下情人……”
“對對對,就是張玨告訴我們的?!?br/>
“是啊,我們可不是隨便造謠的人?!?br/>
其他幾人連忙附和。
張全的老臉不由得有些不太自在,扭扭捏捏的道了一句,“所以,我們一不小心,便說了出去。”
“我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引起的反應(yīng)這么大,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公司上下全都知道了……”
慕淺沫在心里默了一下。
那天,蘇穆只是說,公司里的謠言是女人當(dāng)ceo,置男人于何地。
可沒有把自己在全公司員工的眼里,已經(jīng)成了實實在在的地下情人的事情告訴自己。
原來,那天蘇穆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指的是這件事情。
他也太小看她了。
如果連這點謠言都承受不了,她早就自殺了不止上百次了。
慕淺沫再抬眸時,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你們剛才說,劉文劉經(jīng)理說是誰組織的來著?”
張玨愣了一下,這才道:
“劉經(jīng)理說,是陳副總組織的,他只是一個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