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很佩服你,突然覺得潘航和你還挺配的,一個在外面管不住老二的老公,一個知道了真相還能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的老婆,你們倆不天長地久,都不可思議。]
[我就是很同情你,你守著這樣一個男人,有什么用?]
我看著她一大段一大段的給我打字,突然覺得她也是個可憐蟲。
我是生氣的,痛苦的,也是憤怒的,但是我不會失控的表現(xiàn)給她看,不然她就贏了。
我開了臺燈,看著背對我躺著的潘航,他皮膚很白,鬢角的碎發(fā)有點亂,以前都是我?guī)退?,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幫他剪過了。
本科時我室友都說他長的像柯震東,羨慕他皮膚又白又好,他確實是個看起來挺斯文的男人,外表安穩(wěn)且無害,可能也正是這樣的外表,才成為了他能夠放倒那么多女人的通行證。
女人會下意識的抵抗豺狼,卻不會遠(yuǎn)離綿羊。
我后半夜才睡著,醒來時潘航已經(jīng)去上班了,我習(xí)慣性的看短信,沒有。
這樣的冷清持續(xù)到了周五,清早我就接到了短信。
[下午有空,中午一起吃飯。]
他說話總是這樣霸氣,而且對我是越來越霸氣。
我沒有回復(fù),因為我不知道怎么回復(fù),吃過飯呢,又去開\房么?我和他好像除了開\房也沒什么別的可用交集了。
但我還是去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我沒什么胃口,我倆吃的都很沉默。
“想去你老公公司看看么?”季天青突然問我,我一愣,看向他,手里的筷子掉在了盤子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終于肯抬頭了?”季天青淺淺的笑著,他穿著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那件黑色風(fēng)衣,說話時已經(jīng)在系扣子。
買單過后,我跟在他身后上了出租車,他報出的是我們上次遇到潘航的那個公車站名字。
“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邊?”我小聲問他,他坐在車上雙手也插在風(fēng)衣側(cè)兜里,很特立獨行。本來望著窗外,此時看向我說:“用腦子想?!?br/>
我撇撇嘴,他看到了我的小動作,笑道:“但具體是哪家公司,得你帶路?!?br/>
潘航他們的公司在綜合性辦公樓里,但是十層全部都是他們公司包下來的,我不知道季天青想做什么,他走在前面,我猶豫著不想跟他出電梯,他卻回手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拖了出去。
好在現(xiàn)在還是辦公時間,沒人在走廊里閑逛,但很快就要到午休時間了。
“你老公一般中午出去吃還是自己帶了飯?”他站在電梯前的大廳里看向不遠(yuǎn)處的公司大門,我貼墻站著,心跳的越來越厲害:“我不知道。”
他笑望著我說:“在日本,不管丈夫吃還是不吃,妻子不為丈夫準(zhǔn)備中午的午餐,是會被眾人指責(zé)的?!?br/>
我不喜歡他這種說辭,便頂了一句:“這里不是日本,我也不會做飯?!?br/>
“我以為你不會有任何發(fā)脾氣的情緒呢?!?br/>
他一句話說的我云里霧里。
“走吧,看看能不能遇到大戲?!彼f罷拉著我的手朝著公司大門反方向走,那邊是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