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曾柔尋人
錦囊內(nèi)有一個紙條,上面寫著:鰲拜修行乃純陽古體**,得金剛不壞之身,當(dāng)終究有一處死穴。
這些內(nèi)容,是韋小寶當(dāng)日和海大富溝通之下,加上自己的猜測所得。
如海大富所言,鰲拜修行的肉身神通,是純陽古體**,意欲走肉身成道之路。因此,鰲拜雖有妻子,但是終生不可能有子嗣。
這種神通,碰不得女人。
而死穴的說法,便是書中所寫。至于這個異世,鰲拜修行的純陽古體**是不是也有死穴之說,韋小寶也無法百分之百肯定。
但是冥冥之中,韋小寶覺得還是有六成把握。
“純陽古體**有一處死穴?”
康熙一臉驚喜,這才明悟過來,原來鰲拜并不是不敗之身了,他可是有致命的地方的。
想到這里,康熙振奮地握緊拳頭道:“很好,朕只要找出他死穴所在,必能殺之。韋老先生果然乃世外高人也,見多識廣,知道此中隱秘?!?br/>
“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韋小寶暗想,然后道:“玄人皇,我們要做的事情,便是找一些修為極其又會布庫神通的修士,然后配合陣法,將鰲拜束縛起來,找出死穴,一舉擊殺?!?br/>
“可是,怎么樣才能找到他的死穴呢?”康熙犯愁道。
“有兩種方法,其一便是推算可能存在的死穴,圍殺那日,處處擊破。其二便是找人混入鰲拜身邊,找到死穴?!表f小寶道。
康熙思考了一會兒,道:“我們可以雙管齊下,到時候即便找不出他的死穴,還有應(yīng)對之法。小桂子,你果然是朕的副將,出謀劃策,助朕良多?!?br/>
“那找誰混入鰲拜身側(cè)呢?”康熙道。
“不如讓我試試?”韋小寶毛遂自薦。
“使不得,鰲拜恨不得殺你,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康熙當(dāng)即否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正是我和玄人皇關(guān)系好,才更有價值。我佯裝反叛,只為謀得日后一些地位和權(quán)力,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鰲拜勇猛有余,智力也就是中等水平?!表f小寶道。
“這……”康熙猶豫不決。
“玄人皇,你已經(jīng)親政,又掌握了兩旗兵符,我想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就是一場賽跑,誰速度快,誰就可能贏?!表f小寶勸道。
“好”,康熙當(dāng)機(jī)立斷,然后拍拍韋小寶的肩膀道:“小桂子,若是殺了鰲拜,你乃首功。要什么賞賜,朕絕不二話。”
“小桂子卻是對宮中一件寶物動心,那件寶物對小桂子而言,勝過性命。若是除掉鰲拜,還望小桂子成全?!表f小寶如實(shí)道,入宮便是為了雪菩提果而來。
“沒有問題”,康熙慷慨道,說完又想到了什么,道:“你該不是為了四十二章經(jīng)吧?”
“玄人皇說笑了。四十二章經(jīng)乃皇族無上修行法門,小桂子豈能覬覦。實(shí)不相瞞,小桂子有一位好友性命垂危,需要宮中一件寶物救命?!表f小寶道。
“既然不是四十二章經(jīng),救命的寶物,朕現(xiàn)在就可以賜給你。”康熙大方道,想著韋小寶入宮以來,已經(jīng)建功不少,卻從未賞賜什么。
“不著急,少了鰲拜再說。無功不受祿嘛,免得他人說閑話。”
韋小寶笑道,雪菩提果雖然不是四十二章經(jīng),但是其貴重程度,也不遜色四十二章經(jīng)太多吧。
此等寶物,現(xiàn)在絕對不是開口討要的時候。
這一日,曾柔已經(jīng)入上京多日,勞碌奔跑,片刻不休,打聽韋小寶下落。然而偌大的上京,人海茫茫,尋出一個人,并非易事。
多方打聽之下,曾柔發(fā)現(xiàn)從未有人聽說過韋小寶這個名字。
尋找無門之際,曾柔遇上了茅十八,當(dāng)即追了上去。
“茅大哥……”
茅十八留步,看了曾柔一眼,覺得似曾相識,卻是又想不起來,便道:“姑娘,你是?”
“我乃天地會曾柔,陳夢雪的師妹?!痹岬?。
“想起來了,原來是你。你怎么也來上京了?”茅十八問道。
“師姐擔(dān)憂小寶,我奉師姐之命前來尋他的。茅大哥,你可知道小寶的下落?他現(xiàn)在如何了?”曾柔問道。
“唉。”
茅十八嘆口氣,臉色陰沉了下來。
曾柔心中感覺有些不妙,忍不住問道:“小寶,出事兒了嗎?”
茅十八點(diǎn)點(diǎn)頭,道:“老弟假裝太監(jiān)混入了皇宮,成為了人皇身邊的紅人。前幾日,人皇帶著老弟去錄山狩獵,設(shè)計殺鰲拜?!?br/>
“天道盟的人也去了錄山殺人皇。雙方大戰(zhàn)之下,韋老弟他……”
“小寶怎么了?”曾柔急切道。
“他死了。”茅十八道,一臉悲傷,又帶著恨意。
“什么?”
曾柔的腦袋當(dāng)即嗡了一聲,一片空白,窈窕身影微微一顫,險些站立不穩(wěn)。
“曾姑娘,你沒事吧?”茅十八擔(dān)憂問道。
“小寶死了……不可能,不可能……我……我如何向師姐交代啊!”
曾柔喃喃自語,神智有些混亂起來。然后,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拜別了茅十八,一人沒有方向地離去。
茅十八看著曾柔,唯有嘆氣連連。
“老弟,你在天之靈看好了,大哥一定會為你報仇的。”茅十八暗暗發(fā)誓。
曾柔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胸口有些疼痛。腦海之中,都是韋小寶的身影。
為了搶奪自己雪蓮時候的嬉鬧,為了天地會的奮不顧身。
這個看似輕佻浮夸的男子,內(nèi)心卻是溫文爾雅,重情重義。
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讓他如此早死呢?
“師姐在天地會等著我的回信,我又如何可以開口呢?”
想念到陳夢雪生機(jī)耗盡,時日無多。如果得知小寶的噩耗,一朝悲慟,若是歸去了呢?
“我該如何是好?”
“哼哼,真是冤家路窄……”
隨著一陣陰森笑意,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曾柔身前,雙眼盯著曾柔發(fā)光。
曾柔很是警惕地祭出了本命法寶,然后道:“你……是何人?”
“無根道人,當(dāng)日奪舍你父親霸占你而成爐鼎不成,今日又碰面了??磥?,你是貧道命中注定的爐鼎?!睙o根道人陰森道。
“是你……”
曾柔又恨又怒,想到了父親的死去,又想到了韋小寶的死去。悲憤交加之下,曾柔怒道:“我殺你。”
說罷,曾柔揮動著北冥劍訣波濤一式殺了上去。
“螻蟻。”
無根道人一聲冷哼,彈指一揮間,一道黑氣涌出,輕易間擊碎了曾柔的波濤劍訣,然后伸出右手道:“到貧道懷里來吧?!?br/>
曾柔頓時覺得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力迫使著朝無根道人掠去,她施展文始真經(jīng)極力躲避,卻是徒勞無功。
“很好?!?br/>
眼見絕世美女就要落入自己懷中,成為自己的爐鼎,無根道人忍不住快慰大笑起來。
“無恥之徒。”
一聲輕喝出現(xiàn),然后一道濃烈的劍氣帶著刺目光華射向無根道人。
“何人?”
無根道人怒喝,哪里還有功夫留意曾柔,當(dāng)即縱身避開了劍氣一擊。
此時,一個身著宮裝的美婦出現(xiàn)。
“你又是何人?敢插手神龍教的事情?”無根道人怒斥。
“洪教主親來又如何?你這等魔教敗類,死不足惜?!?br/>
美婦說完右手掐訣間,體內(nèi)的靈氣凝聚成無數(shù)道劍氣,鋪天蓋地朝著無根道人殺去。
“貧道還會回來的……”
無根道人當(dāng)即舍去這個剛剛奪舍的肉身,魂魄升入了虛空,瞬間隱匿無蹤。
“金蟬脫殼,旁門左道……”
美婦這才看了一眼到底昏迷的曾柔,黛眉一動道:“居然是難得一見的藥體,那便隨我同去吧?!?br/>
說罷,美婦卷起曾柔,御風(fēng)而去。(這兩周出差,更新少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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