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夢中陸白白正在被一只兇狠的豹子追,奮力向前跑的時候,她骨碌碌翻了一個身,結(jié)果正好砸在一個人身上。
陸白白睜開眼,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婉兒。
“婉兒,你怎么在這里睡???”她記得傭人好像都有自己的房間的。
婉兒揉著惺忪的眼:“白白小姐,昨晚上我就是在這里睡的啊?!?br/>
“為什么,你怎么不去你的房間睡?”
“少爺怕你半夜亂跑,讓我……”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忙拿手拍自己的嘴巴。
陸白白卻毫不在意,反倒摸了摸地板:“那也不能睡地板啊,太涼了。我告訴你啊,女孩子絕對不能受涼的,受涼后對身體不好,還會影響以后生寶寶?!?br/>
婉兒一臉吃驚:“真的嗎?我們這里的人很多都這么睡啊。”
陸白白從地上爬起來,坐回到床上:“我是醫(yī)生啊,你說誰說的話更專業(yè)。”
“那好吧,我聽白白小姐的,白白小姐這么聰明漂亮,說什么都對?!?br/>
陸白白笑了笑:“不如你以后和我一起睡好了?!?br/>
婉兒手抖得如抽風一般:“不行,絕對不行,少爺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這次,陸白白話都沒說,卻依舊做了一個劃拉脖子的動作。那意思依舊是我先殺掉他的意思。
婉兒被她的樣子逗樂了,拍了拍沙發(fā)說:“那我以后睡沙發(fā)好了?!?br/>
陸白白也只好就此同意了。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早上八點了。想想昨晚上就沒吃飯,這會兒餓得不能行。
“婉兒,我們下去吃早餐吧?!?br/>
婉兒點點頭:“好,婉兒也有些餓了?!?br/>
等下地走路的時候,陸白白卻發(fā)現(xiàn)腳痛得難受。她又重新坐下,抱起腳一看,兩只腳上各一個水泡。
“白白小姐,你的腳受傷了?”
“不礙事!你有針嗎?”
“針,什么針?”
婉兒一臉詫異。
“就是縫衣服的針!”
陸白白連說帶比劃,婉兒總算聽明白了。
“針線啊?有,針線在我們意國可是家家必備的東西?!?br/>
她這么一說,陸白白倒想起來了,好像意國都是頂級裁縫啊,云西訂制的很多西服就出自意國一位大師之手。
她聽說一件西服下來,就需要縫制七千針以上。
婉兒從里面的一個房間拿出了一個針線盒,交給陸白白:“白白小姐,你也要縫衣服嗎?交給婉兒就好了,我做的衣服可好了?!?br/>
陸白白打開盒子,取出一枚針,直接捅破了左腳的水泡:“把紙巾遞給我?!?br/>
婉兒看得有點暈,機械地抽出兩張紙遞給陸白白,她用紙巾擦干凈溢出來的液體,接著又捅破了右腳的水泡:“只有把這些液體擠出來才會好得快?!?br/>
陸白白神色淡然,動作嫻熟。
“白白小姐,你真的太厲害了?!蓖駜河贸绨莸难凵窨粗?br/>
“這有什么啊,我還敢在你腦袋上扎針呢?!?br/>
“腦袋上扎針,怎么可能?”
陸白白煞有其事地拿出一根最長的針,在她的眼前比劃:“你要不要來試一試?包治百?。☆^暈?zāi)X脹了,不生寶寶了,找不著男朋友了,扎一針管保什么都好了?!?br/>
婉兒嚇得躲開了,直躲在墻邊的角落里:“我不要試,太恐怖了!”
陸白白看著那根針卻不說話了,對了,她怎么沒想到這一招。哪天等大魔頭睡著了,她可以給他來上幾針,看他還害人不害了。
她正思忖該怎么行動呢,突然門開了,原來是墨言進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她依舊沒有反應(yīng),凝視著那根針沉思不已。
“陸小姐!”墨言上前輕推了她一下。
幾乎是條件反射,那根針就被她扎進了墨言的手臂上。
“少爺!”婉兒驚呼一聲。
陸白白這才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瞥眼看見那根針赫然扎進了墨言的手腕上,還微微顫抖,仿佛是個在他手臂上跳舞的精靈。
墨言竟然容顏不改,淡然自若地把針拔了下來:“陸小姐這一針手法夠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