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種憐憫的姿態(tài)看向夏二,可憐他怎么會這般悲劇??雌萆偾龠@架勢,她有理由相信,若是夏二納妾,會立馬變成太監(jiān)。剛剛試了試戚少琴的功夫,怎么都不可能有夏二厲害??此孪眿D的模樣,看來是被吃定死了。
“子敬兄,過些日子我們準(zhǔn)備上京,一起吧?!?br/>
夏二心里打著他的小算盤。以周子敬的馭妻的本事,一定可以教他如何搞定自家媳婦。不就是比自己大三歲嘛,不就是報了塊黃金回家嘛??墒菍崿F(xiàn)不了價值,他就一天沒法翻身……與其自尋煩惱,不如找高手求證。想她周子敬名聲在外,六位媳婦圍繞身邊,能力肯定很強。
“沒問題。話說我來這邊也有段日子了,一直沒時間去東南王府拜會。今晚我攜妻眷一塊過去,還請夏兄你見諒?!倍Y貌回禮,雖然大家都是帶兵打仗的粗人,但禮儀方面,還是有些必不可少。
“好說好說,到時我們把酒言歡?!?br/>
剛說完,身后傳來一陣輕咳,嚇的夏宇崎身子抖了抖,立即轉(zhuǎn)身朝牽上自家媳婦,跟周子敬揮揮手再見。
傍晚,周子敬帶上四只妖孽朝東南王府出發(fā)。沒辦法,這種情況下必須全體出動。路上,周子敬只求待會各位姐姐給她些面子,別讓她丟了場面。
剛來到東南王府,見夏二與戚少琴早已在門口候著。笑呵呵的跟他們打過招呼,趕忙跑到馬車旁迎接四位美人的圣駕。一個個小心的街下車,再狗腿的給她們引路。
余光瞟見夏二的一臉呆滯及準(zhǔn)備向他腰部襲擊的戚少琴玉手,周子敬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夏二今日不會死的太慘?;蛘摺龝退话?,把他灌醉,躲過今夜一劫。
話不多說,大伙就開始喝了起來。一邊忙著與東南王喝酒客套,一邊利索的給四位妃子分羊肉。偶爾看見大廳內(nèi)被玉酥姐姐妖媚容貌勾掉魂的人,周子敬暗暗苦笑,果然是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人啊。
酒過三旬,大伙都喝高了,也就不在乎什么,開始舞刀弄劍,好不快活。就在大伙玩的正盡興的時候,下人連忙跑來稟報,說太子爺邢立陽來訪。這一下,眾人都露出了不悅與警惕。周子敬從夏二身邊滾回到妃子們身旁,一個個站起身,準(zhǔn)備迎接太子殿下。
眼睛瞟到了一同前來的曲柏寧,不知是飲了酒的緣故還是今日她的確比平日動人,周子敬傻呆呆的看著她,路出白癡笑容。身上突然多了一個重物,柳玉酥狠狠的掐了掐周子敬的屁股悄聲說道:“我的小王爺,你范癡也得挑對時間,現(xiàn)在可不要丟了場面?!?br/>
立即回魂,甩了甩腦袋,周子敬站直身子,與東南王府的人一同上前給太子爺請安。發(fā)現(xiàn)太子爺在看到自己時眼神閃了閃,想必是不愿意看到自己。送給對方一個微笑,毫不在意。
一頓飯因太子爺?shù)募尤胱兊贸翋?,時不時朝曲柏寧拋個媚眼,送個飛吻,調(diào)戲調(diào)戲是她整場飯局的樂趣。而這些舉動,紛紛受到夏宇崎的崇拜。見他一臉的佩服,周子敬朝他使了個眼色,讓她振振夫綱。誰知夏宇崎被嚇得連連擺手搖頭,男子氣概蕩然無存。
被東南王強行留在府上過夜,看著四個媳婦,周子敬實在不知道如何安排房間。王爺也非常理解的送了四間房間給自己,可是王爺并不知道,其實三間房就夠了。就她是獨守空房的可憐蟲……
夜深人靜,周子敬悄悄溜出房間想去湖邊欣賞夜色,可能是因為離四位妃子房間太近了,她怕聽到讓她血液沸騰的聲音。還是湖水能撫平人浮躁的心,讓她能沉下性子思考問題。
不遠(yuǎn)處,一襲白衣站在九轉(zhuǎn)回廊中,周子敬使上輕功來到對方身后,好奇曲柏寧大半夜的不睡覺,難道來這里私會情郎?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當(dāng)下藏匿好身子偷窺。
過了許久,周子敬哈氣都打了幾個了還未見到有人來。從橫梁上探個腦袋出來,迷迷糊糊的說道:“喂,曲柏寧。我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里來干什么?弄得我也沒覺睡?!?br/>
“有人讓你跟著了?你天天是不是閑的快發(fā)霉了,有事沒事都來找我茬?”曲柏寧本來心情就很煩躁,現(xiàn)在那個讓她心煩的人又出現(xiàn)在眼前,弄得她更加的心神不寧。她不是傻子也不是白癡,周子敬是一個花花公子眾人皆知。在對方三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他的高招,現(xiàn)在又來招惹她,到底是想怎樣?
一平如水的心在周子敬為了救自己飲下那杯毒酒后起了波瀾。太子哥哥一直是自己的成親對象,不僅自己,連爹爹及皇上都是這么認(rèn)為??墒悄且粍μ蝗?,以至于她在毫無準(zhǔn)備之下,支離破碎。
自己愛不愛太子,曲柏寧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宿命就是如此,沒有選擇。誰讓她當(dāng)年激起了爹爹的斗志,將爹爹以及她送進(jìn)了政治的漩渦中心。無法抽離。
不想搭理的轉(zhuǎn)身欲走,周子敬翻身跳到她面前笑道:“喂,我說你是不是每日都過的規(guī)規(guī)矩矩,沒做過宿命出格的事?”
斜了眼周子敬,曲柏寧繼續(xù)往前走。按太子哥哥的話,明日就必須啟程回京,到時路上還有身邊這個混蛋,到時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她現(xiàn)在心里對周子敬有著很奇怪的感覺,討厭卻在看不到的時候會想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是不是他調(diào)戲每個人,都如此認(rèn)真拼命。想著想著就生氣,隨后就討厭自己為什么會想他這類人渣。
意識到自己再一次被成功無視,周子敬突然很想強吻曲柏寧。奈何身體遠(yuǎn)比意識走的迅速,唇已吻上。被人無情推開,一巴掌再次落到臉上。周子敬有時候在想,自己到底是有多熱愛被虐待……
一個人坐在湖邊,雙腳無聊的懸空亂踢。感覺到身后有一暗器朝自己飛來,假意彎腰看魚,余光瞄到不遠(yuǎn)處的太子爺。原來不知她與曲柏寧睡不著啊,知道下一粒石子不能躲避,生生被打中的朝湖里落去。
大叫著爬上岸,假意四處尋找,心里卻在暗暗起誓,若是她讓邢立陽坐上皇位,她便天打五雷轟!弄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次日上京,周子敬只帶了司徒元與蘇葉飛一起,留下柳玉酥與高羽婧幫她處理這邊的事宜。決定了不讓邢立陽做皇帝,怎么也該幫幫其他的幾位皇子。
一路顛簸,周子敬根本沒機會和時間去搭理曲柏寧。一路上周子敬都忙著了解人情世故,方便書信安排幾位王妃幫忙處理。她需要民心來保住老爹的王位,也需要民心來推到邢立陽。
看到遠(yuǎn)處城門,遠(yuǎn)遠(yuǎn)便已經(jīng)看到老爹老娘的身影,駕著辛巴飛速朝他們奔去。跳下馬,撲進(jìn)娘親的懷抱。撒嬌般的在她懷里蹭蹭,朝老爹吐了吐調(diào)皮的舌頭。
“臭小子,兩年不見,又長高了許多嘛?!?br/>
“哼!父王,不出兩年我定會長的比你還高大,到時我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緊緊的抱著娘親,周子敬朝她老爹撒嬌賭氣道。也只有這兩位,方能讓她如此放心的展露原貌。
“好好好,我的小王爺?!闭f完,鎮(zhèn)南王圈住自家寶貝孩子朝城里走去。這是子敬第一次來京,他得帶她逛逛,順帶認(rèn)識一下自己家在這里埋的暗線。
一手冰糖葫蘆一手雞腿的跟著父親走著,偶爾看到老爹給自己介紹各類店鋪,當(dāng)下明白老爹意思。
一圈走下來,周子敬也記得七八。隨后拍了拍老爹,跟他說自己餓了,想去吃頓好吃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兩人朝京城最豪華的客棧走去。這里也是他老爹安插在京城的一處落腳點,方便他們秘密談事。
走進(jìn)包廂,兩人面對面坐著,周子敬閉眼探知,發(fā)現(xiàn)隔壁傳來急促的呼吸聲。猜到可能有人偷聽,拿上筷子,沾了沾酒水,一邊跟老爹詢問自家媳婦,一邊在桌上寫些什么。看到老爹面上的詫異,周子敬默默點頭。
手被老爹握住,看到他凝重的表情,周子敬給了他一個寬慰的笑容。讓他放心,自己能夠應(yīng)付。且交代了一下自己后面娶的幾位媳婦在其中所負(fù)責(zé)的部分,以及能對他們家實施的幫助??匆娎系谒伎?,周子敬反握住他的手,讓他相信自己。
突然一陣笑聲過后,鎮(zhèn)南王端起酒壇笑道:“本王就你這么一個娃娃,你想如何,本王定當(dāng)赴湯蹈火滿足于你?!?br/>
一句話表面態(tài)度,周子敬頓時也開懷大笑,與老爹一般端起酒壇,開始豪飲。
作者有話要說:完了,早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