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頭發(fā)九歡她們又去做了指甲,剛卸了甲油,陸生那邊就打電話過來了。
九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中午十一點了,看著自己未上甲油粉嫩嫩的指甲,皺了皺眉,她道:“好吧,我這就過來!”
和徐清她們說了一聲,九歡照著鏡子補了口紅,也沒化妝。她五官生得就很美,瓊鼻小口,鵝蛋臉,丹鳳眼,那是一種骨相美,由內(nèi)至外透露出來的一種嫵媚動人。雖然已經(jīng)二十八歲,但是她的皮膚保養(yǎng)得細膩而白嫩,就算不上妝只抹了口紅便已經(jīng)很是吸引人了,像是一朵半盛開的艷麗牡丹,美得張揚,美得極具侵略性。
B市的花鳥市場很大,里邊買賣的東西很雜,什么都有,熱鬧極了,而且打掃得很干凈,也沒什么異味。
昨日才下了一場大雨,今兒又晴了,不過這場雨倒是一掃多日的憋悶,常年霧霾當空的城市倒是露出藍天白云來,一朵朵白色浮云像是棉花糖一樣悠然自在的飄來飄去的。
花鳥市場旁邊就是有名的古董一條街,就叫“多寶街”,一眼瞧去人群摩肩擦踵的,只有黑壓壓的一片腦袋。
九歡到的時候陸生正半蹲在那條多寶街街口的一個小攤上,他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襯衫,身材挺拔修長,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優(yōu)雅氣質(zhì),一張臉又生得英俊,在人群中可謂鶴立雞群,來來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駐留在他身上,。
九歡走到他身邊,彎腰問:“瞧中什么了?”
陸生抬起頭,陽光落在他的眉眼上,看起來格外的美好干凈。
他將手中的的東西遞過來,笑問:“這個喜歡嗎?”
他漂亮的手心里邊是一塊不過拇指大小的白色玉珠,玉珠質(zhì)地看起來倒是通透無暇,色澤溫潤,只在中間沁著一點紅色,倒像是雪中紅梅一般,瞬間讓這顆玉珠看起來多了兩分妖冶艷麗,倒是別致的漂亮。
九歡心里有些喜歡,點頭評價道:“還不錯,蠻好看的?!?br/>
聞言,陸生抓住她的手把玉珠放在她手里,笑道:“你喜歡,我買來送你!”
轉(zhuǎn)身去問老板價格,別看這玉珠小,要價卻是不低,不過拇指大小的珠子,就要五萬。
眼看陸生就要抽卡付錢,九歡一把攔住他,道:“這么一個破珠子,哪里值五萬!”
多寶街的人早就養(yǎng)了一雙利眼,哪些人是有錢的,哪些人是沒錢的,輕而易舉就能看出來。陸生和九歡二人一瞧便知道是富裕之人,身上所傳所戴,便是那一身氣質(zhì),都是用金銀堆出來的,旁人可是想學(xué)也是學(xué)不來的。
這老板見二人都是有錢人,這才獅子大張口,哪知道那位看起來便是富貴堆里出來的大小姐講起價來一點也不含糊,五萬的要價硬生生給砍到八千,而且瞧她那模樣竟然還不滿意。
老板苦著一張臉道:“我這不過是小本生意,小姐您看著也不差這點錢,何必這么死纏著不放呢?”
九歡絲毫不讓,道:“我是不差錢,但是并不代表我是冤大頭。你這破珠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石頭,哪里值這個價格?”
陸生嘴角噙著笑看著她和別人討價還價的,九歡一張白玉似的臉似乎發(fā)著光,神采飛揚的,眼里像是傾倒了萬千星辰在里邊,如此鮮活張揚。
最后這顆珠子被九歡以“七千”的價格買下,她小心的拿著那顆珠子,像捧著一顆寶貝一樣,滿臉的愛不釋手,嘴上卻還在和陸生小聲道:“這種地方,這些老板就是見人喊價,你倒是大方,賺錢這么辛苦,五萬隨手就給了。”
陸生笑看著她,道:“最主要是你喜歡,再多的錢花著我也覺得值得。有錢難買心頭好,錢可以再賺,可是喜歡的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很難再得到的?!?br/>
九歡一想,道:“你說得也是?!?br/>
陸生看她把玉珠小心用手帕抱起來放在包里,心情大好,問:“你很喜歡這顆珠子嗎?當時我瞧著就覺得很適合你,你肯定會喜歡的。”
九歡把珠子放好,抬起頭,一張臉笑靨如花,雙眼彎如月牙,她笑道:“我是很喜歡啊,你倒是知道我喜歡什么。你還是除了外婆以外,第一個只因為我喜歡就把東西買來送我的人。唔,可以給你獎勵!”
聞得前邊的話,陸生心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有些疼,他溫柔的看著九歡,一副好奇的模樣,問:“什么獎勵?”
九歡眼珠子一轉(zhuǎn),招了招手:“你彎腰!”
陸生不明所以,剛一彎腰,就被九歡抱住脖子吧唧一口親在臉上:“這就是獎勵你的!”
陸生站起身,忍不住摸了摸被她親吻過的地方,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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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生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zhì),優(yōu)雅且從容,好似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讓他變色,再配上那張辨識度極強的臉,十分的吸引人的眼球。再加上美貌動人的九歡,二人男的俊女的俏,像一對璧人一樣,那種吸引力是成倍的,不斷惹得四周的人向他們投以注目禮。
九歡瞥了身邊的人一眼,道:“你就這么出來,也不戴副眼鏡,戴個眼鏡,就不怕被人認出來?說不定明天的新聞就變成影帝陸生與一神秘女子獻身于花鳥市場,噗,這標題怎么這么搞笑?”
說著九歡自個兒就先忍不住樂了。
陸生失笑,道:“我不過是個演戲的,雖然有點小名氣,也有一部分人喜歡我,不過我還沒自負到,覺得走到哪都有我的粉絲?!?br/>
九歡:“……雖然謙虛是美德,但是你也不用這么謙虛的?!?br/>
不用炒作,不用買水軍,隨隨便便發(fā)條微博就能上廣博頭條的人,這樣他竟然還說自己只是有點小名氣?呵你一臉哦。
陸生道:“有時候,沒有偽裝才是最大的偽裝。遮遮掩掩的,怕才是更顯眼的,倒不如什么都不做,粉絲見了,只會認為我只不過是和“陸生”有些相像而已。再說,花鳥市場多是中老年人,他們可不追星。”
九歡睨了他一眼,道:“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要是被認出來,你就自求多福吧?!?br/>
不過接下來并沒有發(fā)生九歡口中那種被粉絲認出來的狗血事情,雖然有很多人注意到他們,但是的確如陸生所言,并沒有誰認出他來。
其實一個人在鏡頭前與鏡頭外那是很不一樣的,而且陸生除了演戲,他很少會曝露在鏡頭之下,粉絲們對他的印象只有由他飾演的那一個個鮮活的角色,而對于真正的陸生,他們絲毫不理解。
因而就算見到陸生他們心有存疑,卻沒有誰跑過來問“你是不是陸生”這種話。
路過一家賣帽子的店,九歡隨手取了一個棒球帽戴在陸生頭上,嘟囔道:“你還是遮掩一下吧,你這張臉實在是太招人了?!?br/>
就算不是明星,陸生這張臉還是太過出眾,想低調(diào)都不成。
陸生笑了笑,也拿了一頂帽子戴在九歡的頭上,伸手給她擺弄著,笑瞇瞇的道:“就我戴可不公平,你生得這么漂亮,被人瞧去了我也太吃虧了?!?br/>
溫言細語,壓低的嗓音說出來的話像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九歡心里軟得不行,一邊嘀咕著:“你這人就是事情多!”
卻沒取下頭上的帽子。
兩人一人戴了一頂帽子,陸生一把抓住九歡的手,手指從她指縫間擠進去,兩只手之間再沒有任何距離。
九歡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陸生舉了舉兩人交叉相握的手,笑道:“這樣才像約會?!?br/>
“哪有在花鳥市場約會的?”
陸生看了看她帽子底下的頭發(fā),道:“怎么把頭發(fā)染回來了?”
原本酒紅色的頭發(fā)變成了黑色,讓九歡整個人看起來添了幾分乖巧,黑發(fā)雪膚,缺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清麗。
九歡掃視著兩邊的攤子,隨口答道:“不是天太熱了嗎,黑色看起來比較涼快?!?br/>
陸生忍不住笑。
兩人來到一家花店,花店面積很廣,外邊擺著一盆盆生機勃勃的花草,花店里邊也是一片蔥郁,花的嬌艷,姹紫嫣紅,綠植瑩瑩的綠,一眼看去就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陸生牽著九歡的手往里邊走,道:“來,我們進去看看。家里也該擺些花草,不然看起來死氣沉沉的,你比較喜歡什么花?”
九歡對花草沒什么研究,皺了皺眉,想著記憶里為數(shù)不多的花草的痕跡,她遲疑的道:“···蒲公英?”
她記得,小時候村里有一片山坡,上邊就有不少蒲公英。一到夏天,整個山坡上是一片盈盈的綠色,風(fēng)一吹,蒲公英的花飄得漫天都是,還蠻好看的。
花店的店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們這里,沒有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