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神秘的章節(jié)!“別裝了。記者都拍到了?!蓖茣鴿M臉不信任的戳穿他,“我又不會去你臥室看,縱/欲過度就縱/欲過度嘛!”
“真沒有!”憋了一晚上的童鳴心里的邪火正冒著呢!他那玩意,昨晚看到鐘言朗后就沒下去過,他都覺得自己沒出息透了。
想想含著人家耳垂的滋味,小兄弟立馬斗志昂揚!
想想含著人家嘴唇那股子糾纏的勁,小兄弟立馬要沖鋒陷陣了!
恨不得連夜爬到鐘言朗家里,把人推倒。
仿佛這些年縱橫情場都白混了,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你就跟我裝!”童云書摸出手機,直接亮給童鳴看,“深夜會嫩/模,姑娘都被你摟在懷里了,還跟我說沒有,你浪里小白龍呀!一浪三千里,到手的美人會放手?”
童鳴眼神還迷茫著,皺著眉頭使勁盯著手機看,“你這都是哪里來的詞,這么溜。這姑娘誰呀……”
等等!
童鳴忽然聲音拔高,“這姑娘誰呀!”
童云書在一旁冷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開始你的表演吧!”
童鳴沒搭理他,打開各個新聞APP一看,果然他又上頭條了。他上頭條不要緊,是事實的話也無所謂,關鍵是,他昨晚還跟鐘言朗介紹了自己情緒高漲的小兄弟,現(xiàn)在就出了“深夜會嫩/?!钡男侣?,都不用想都知道鐘言朗怎么看他了。
在追求對方的時候,找人瀉火,這個罪名很大的。
“走!”童鳴拉著童云書要出門,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他不能這幅樣子去鐘言朗,會被誤會的,他名聲在外,這幅樣子出去估計記者都要亂寫。
好好洗完澡,換上一身干凈行頭,衣冠楚楚的出門了。帶著童云書直奔映言,沒有預約的直接殺上來了鐘言朗的辦公室,身后跟了一大串人,從前臺小妞到安保人員再到公司職員,都以為他是來砸場子的,最后鐘言朗的秘書攔住了他。
“我要見鐘言朗?!蓖Q都看到辦公室里的鐘言朗了。
“沒有預約的話,我們老板是不會見你的?!泵貢缇褪盏搅讼?,擋在門口誓死捍衛(wèi)自己老板的辦公室大門。
“我找他有私事。”童鳴想硬闖,被安保人員給拉住了。
“辦公時間不辦私事,是我們公司的宗旨。”
“我昨晚……”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里大吵大鬧?!焙鋈灰粋€渾厚的男聲打斷了童鳴的話,順便提醒他,“好歹是FUN的老板,這么找上門來是不是不太合規(guī)矩?其實提前預約一下好像更方便大家做事。”
童鳴回頭一看,康棟正站在他身后??禇澥莻€非常有氣質的男人,成熟有魅力,不茍言笑,一身正裝自帶職場氣場。童鳴渾身上下跟職場掛不上鉤,他T恤帶牛仔褲,露著腳踝,蹬著一雙帆布鞋,個子雖高,但是年紀太輕,氣勢上就輸給了康棟。
法克!早知道穿件襯衫打個領帶了。
“我有急事找鐘言朗?!蓖饷骠[騰成這樣,鐘言朗都沒有出來的打算,童鳴好傷心呀!
康棟氣場十足地站在那里,沒有接收到他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對周圍的人說:“都去工作吧!這里我來解決?!?br/>
人都散了后,他才轉身再看童鳴。童鳴不喜歡康棟,轉頭看了童云書一眼,助理對助理,你上!
童云書接收到信號,站了出來,“我們童總有事想直接跟鐘老板面談?!?br/>
康棟還沒回答,秘書桌上的電話響了,她接通后不出幾秒鐘便掛了,然后沖康棟笑著說:“康助理,老板讓你進去?!?br/>
童鳴眼巴巴的望著秘書,秘書視線轉到他這邊的時候,臉色一變,“老板說了,如果讓你進去了,我也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你把電話給我,我跟他說!”童鳴既然來了,沒理由隔著門還見不到人,這股子執(zhí)拗勁上來了,他還非要跟鐘言朗說上話才行。
秘書小姐一把抱住電話,誓死保護著,“不行!”
康棟看著他們這幅樣子,搖了搖頭進了鐘言朗的辦公室。
童鳴覺得自己被嘲諷了,放棄了跟秘書小姐搶電話的幼稚行為,干脆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我坐在這里等他出來總行吧?別說讓保安來轟我走,我不會走的!你們要是喊人轟我走,我就喊人過來撐場面,看看誰的人多?!?br/>
真的是不怕無賴有錢,最怕有錢人耍無賴。
秘書小姐很為難,只能把童鳴的話如數(shù)轉給里面的鐘言朗聽。
不一會鐘言朗的指示出來了,讓他愛呆多久呆多久。
呆著就呆著,童鳴撐著頭看著在辦公室跟康棟說話的鐘言朗,覺得在這里看一天都不浪費。童云書跟著坐在一旁,看看人家公司再看看人家老板工作。
一臉鄙視的看著童鳴,“我覺得你今天是來對了!”
“怎么說?”
“看看人家老板是怎么工作的?井井有條、認認真真、聚精會神、兢兢業(yè)業(yè)、全神貫注……”
“你吃了成語詞典?”童鳴滿臉驚訝地看著童云書。
童云書嘆氣,“我也想跟著這樣的老板做事,走出去自帶氣場?!?br/>
“我很差嗎?”童鳴不滿,他和鐘言朗是不一樣,他崇尚的是自由,不管是工作還是公司環(huán)境,他都希望給下面的人一種大家是個大家庭的感覺,年輕人辦事當然是希望大家更隨意一點,能充分的發(fā)揮自己的個性。不是說鐘言朗這邊不好,而是大家概念不同,做事方式也不同,沒有可比性嘛!
他們FUN跟映言很不一樣,映言是在商業(yè)區(qū)的高樓大廈里,他們FUN是遠離商業(yè)中心的藝術區(qū),是一棟占地面積比較大的舊廠房改造的辦公區(qū),里面是復古和頹廢藝術裝修風格,他自己的辦公室也是開放式的,從選址到裝修他全程參與了設計,花費了很大的心血的,就是為了讓在他那里工作的人能最大化的激發(fā)出腦子里的點子。和鐘言朗的標準辦公裝飾的風格比起來,兩人確實很不同。
“你倒是不差!”直到童鳴被噎死的那一天,童云書都不會放棄懟他的大業(yè),“你就是不正經?!?br/>
“我還不夠正經?”他一出緋聞就里面趕過來給鐘言朗解釋,都正經上天了。
“你要是正經,你都不在這了,都回去勤勤懇懇的抓收入去了?!?br/>
“你現(xiàn)在很缺錢嗎?”童鳴斜了童云書一眼。
童云書猛點頭,“這世上有人不缺錢嗎?”
“我就不缺!”童鳴盯著辦公室里的鐘言朗,補上一句,“我缺愛。”
童云書翻白眼,心里有一萬句fuck涌到了嘴邊。
“你說……那姓康的自己沒有辦公室嗎?怎么就呆在鐘言朗的辦公室里不出來呢?兩人在里面聊什么呀?”童鳴的視線都要把鐘言朗辦公室的窗戶給鑿個洞出來。
童云書已經沒有心里回答他了,癱在沙發(fā)上打算睡覺了。
辦公室里的鐘言朗正在聽康棟給他匯報,公司正在和某電視臺合作打造的選秀節(jié)目的詳細內容。他們公司打算把自己公司打算力捧的幾個練習生塞進去,然后和節(jié)目組的協(xié)議也是全國前二十強都是直接歸他們的。這是個大項目,馬虎不得,也是今年重頭項目之一。
除了選秀,公司還有幾個綜藝在計劃,還有電影和電視劇的計劃,雖然都能分散到各個部門去操作,但是鐘言朗最后還是要把關的,他真的每天都很忙。他就很好奇,童鳴怎么就能那么閑。
看看癱在外面沙發(fā)上的兄弟兩個,他的眉頭都要擰成一團了。這個麻煩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解決。
“需要找人讓他們離開嗎?”康棟嚴肅的臉上也難得出現(xiàn)了不悅的神色。
“不用!”讓他們離開估計也只能強制執(zhí)行,鐘言朗給他老爸面子,不讓他變得太難堪,“下午我們就走了。隨他去?!?br/>
他下午要去探班言晴,這是原先就定好的,言晴拍戲的時候,他隔陣子都是要過去探班的,給言晴撐撐場面,順便給她帶點吃的過去。這一次還有一點不一樣的是,言晴一直都想養(yǎng)狗,他原先不同意是以為她是一時興起,言晴都快念叨半年了,想著她拍戲也挺無聊的,所以這一次過去還要給她帶條狗過去。
童家兄弟兩個等了很久都不見鐘言朗出來,不僅鐘言朗沒出來,康棟也沒出來,倒是不停的有人進去送材料,開小會議什么的,來往的人每一個都對這對兄弟投來詭異的視線。
童鳴臉皮厚無所畏懼,童云書睡著了,根本不知道。
十一點多的時候倒是有人抱著條狗進去了。
童云書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靠在沙發(fā)上跟童鳴開玩笑說,“你還不如狗呢!人家都說狗和XX不得入內,你看狗都進去了,你卻還在外面。”
童鳴覺得自己這個堂弟可能是老天派來讓他渡劫的。
看著辦公室里小奶狗順毛的鐘言朗,他感覺自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