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話落,有人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聽說現(xiàn)在燕陵王爺被燕陵王妃壓得死死的,一聲兒也不敢吭,現(xiàn)在他可是這個?!?br/>
有人舉起了小拇指。
外面有人驚嘆:“燕陵王爺本來是當世大英雄的,沒想到卻懼內(nèi),天,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俊美王爺,竟然成了一個懼內(nèi)的男人,我一直以為懼內(nèi)的男人都是那些文皺皺的滿口禮儀的文臣呢,沒想到咱們王爺竟然也是這樣一個人?!?br/>
外面的人話落,多少嘆氣聲響起,似乎可惜了燕珩這樣一個風光霽月的男人,竟然成了一個懼內(nèi)的男子。
里間,燕珩已氣得七竅生煙了,他俊顏一片陰沉,黑瞳燃燒著狂怒的怒火。
他燕珩身為東宸的戰(zhàn)神王爺,素來高高在上,什么時候,竟成了這些婦儒口中的小男人了。
燕珩越想越火大,陡的甩開楚云汐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他一出現(xiàn),外間說得熱鬧的人個個嚇了一跳,隨之個個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燕珩冷喝道:“說,再說啊?!?br/>
外面先前說得熱鬧的女子個個嚇白了臉,撲通撲通跪了下來。
里間,楚云汐掀簾往外張望,她能輕易的看到燕珩鐵青的臉,以及他青筋暴突的大手。
很顯然的,先前這些人的話給了他很深的刺激。
不過楚云汐知道這不是他的錯,身為位高權(quán)重的王爺,素來高高在上,一朝竟成了別人口中懼內(nèi)的男人,這讓他聽到,如何接受。
楚云汐輕笑,古代倒底不是現(xiàn)代,現(xiàn)代人潛意識里都是一夫一妻的,沒人覺得古怪,可在古代一夫一妻倒是古怪的事情了,而且這還可能成為別人攻擊的對象。
燕珩若是真的只娶她一個,這一輩子只怕要聽到很多這樣的話。
他真的能頂?shù)米幔?br/>
楚云汐知道先前在外間議論的女子里面,肯定有一個是邵家或者宇文家派出來散布謠傳的,他們真正目的就是挑起燕珩的怒火,而從慢慢的擊挎他一生一世人的意念。
邵家,果然是好樣的。
楚云汐輕笑著走出去,望著那些跪地求饒的女子,她想找出那女子,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此人說的話,就是燕珩日后所要面對的難關(guān),這是他自己必須能坦然面對的事情,別人是幫不了他的。
若是他怕聽,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只怕會說得越起勁。
如果這樣的話,早晚有一天,他為了平息這樣的攻擊而納妾入府,而那時候她就會成為笑話。
楚云汐心有些疼,望了燕珩一眼道:“我們走吧?!?br/>
說完轉(zhuǎn)身便自往外走去,身后燕珩冷眸凌厲的掃視一眼面前跪著的女人:“若是再讓本王聽到你們胡言亂語,本王絕不會輕饒了你們的。”
他說完怒氣沖沖的大步往外走去。
后面的人等到他走了,才緩緩的起身道:“王爺怎么連話都不讓人說了,明明自己懼內(nèi),還不讓別人說,真是的?!?br/>
六福珠寶店門外,楚云汐和燕珩上了馬車。
“回南郊別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