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喬挽姝家中又待了兩天,今天下午就要回去了,而早上一起來,先是把兩天前龍頭宴陳也打包回來的龍蝦吃完了,然后林溪就死皮賴臉的要去購物,喬挽姝和陸憶婕都是異常的同意,武姝瀾也是莫名其妙地被帶上了,我和陳也,陸淮也是很無奈,去購物的話,那我們不都是苦力?
“別到處亂跑!你還買!”夜傾權看著手上的各種名牌袋子,一陣苦惱,陳也手上也是堆積如山,陸淮更別提了,他的比夜傾權還多,三個大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很是無奈,這群女生就不能學會網(wǎng)購嗎?她們卻是這樣回答的。
“網(wǎng)購怎么能有逛街的感覺?你們不懂!”我們呵呵一聲,這幾個女的,這個時候倒是異口同聲,異常的團結(jié)??!
龍都,張氏集團,張小紅坐在董事長辦公室,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幾位這邊請!”外面女助理的聲音傳來,張小紅笑了笑,看來是她想等的人到了,大門推開,正是一群老人走來,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如果夜傾權在的話,肯定會認出這就是那些逼著他學習的一群頑固不化的夜家元老!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似乎很凝重,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們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睆埿〖t笑道,為首的老者叫夜彥,首當其次的坐在張小紅對面的椅子上。
“紅帝這可是說笑了,一點活路都不給了,我們又怎么會不來?”夜彥說道。
“您老可是說笑了,我不是給了您一條活路了,而且,您也走上了這條活路,不是嗎?”張小紅轉(zhuǎn)著筆說道,夜彥冷笑,“紅帝,你這些年來收購我夜氏的股份,恐怕不少吧,為什么要我們幾個老骨頭的股份呢?”
“這很明顯,我要做夜氏的第一大股東,我要吞了夜氏集團!登上第一家族的寶座!”張小紅蕩氣回腸,此言一出,夜彥有些驚訝,雖然張小紅和夜朝歌離婚了,但不至于這么狠吧!
“紅帝,你和龍帝好歹曾是夫妻,這樣,是不是太狠了?”有一個元老問道,張小紅卻是搖頭。
“這是商場,商場沒有什么兒女情長,有的只是殘酷,弱肉強食,天經(jīng)地義,不是嗎?”
“這么大的市場,夜氏集團這么一塊蛋糕,你吞的下嗎?”
“這不是找了你們幾位,一起嗎?怎么樣,考慮清楚了嗎?能否將你們手中的百分之十股份交給我了?”張小紅說道,夜彥看了看,將手中的股權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扔了出去。
“我已經(jīng)簽字了,你只要簽了字,就能獲得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我們的股份,直接超過了夜朝歌,而且達到了百分之四十九,這個公司的話語權,從你簽字的那一刻,就屬于我們了,你答應我們的職位可不能忘了!紅帝?!?br/>
“那是當然,請你放心,怎么樣,吃過飯了嗎?要不一起?”
“不用了!我們走。”夜彥起身,走了出去,其余人緊隨其后,張小紅轉(zhuǎn)椅,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吐了一口氣,似乎終于是解脫了。
“我們就這么相信她了?紅帝沒這么簡單吧?!?br/>
“我知道,而且龍帝到現(xiàn)在居然還沒有手段使出來,太蹊蹺了,但是現(xiàn)在的股市就是這樣,夜朝歌再厲害也不可能在一瞬間激蕩股市,除非他有大量的資金流,但是這幾年早就被我們東拿西拿的差不多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所以這塊蛋糕我們分定了!而且我還知道一個人,他會幫我們的?!币箯┮彩遣幌嘈?,所以還留了一手。
美國紐約。
“孟先生,您的情況很不樂觀!如果您再私自出去,不遵守醫(yī)院的規(guī)矩,那么很抱歉,我們可能無法保證你的生命!”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站在孟華的面前,孟華一臉微笑。
“約翰醫(yī)生,我知道了,謝謝你了,我不會再逃出去了。”
“好,那么注意休息吧,我就先走了?!?br/>
“慢走?!泵先A說道,約翰醫(yī)生走出,孟華就伸了個懶腰,骨頭傳來聲響,孟華看著窗外陽光明媚,風和日麗,很想出去一趟,但是可惜,這項權利也被約翰醫(yī)生剝奪了,孟華的眼睛不錯,看見了窗戶上有一只蝴蝶,扇動著翅膀降落在窗框上,然后絲毫不動。
“很漂亮的蝴蝶,”孟華說道,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聲說道,像是天使般的聲音傳來?!皝恚瑏淼轿业纳磉叀!?br/>
就像是一道指令,蝴蝶就這么飛了過去,而且恰好落在了孟華的手指上,孟華笑了笑,這時手機響了,孟華接起。
“怎么了?嗯,我知道了,那就開始吧?!?br/>
孟華掛斷電話,手指輕微一動,蝴蝶飛走,飛出窗外。
“你能追求自由,我卻不能。”孟華輕聲說道,帶著無盡的悲傷。
“龍都,還真是暗潮涌動??!”
喬氏別墅,我們?nèi)舜髿?,躺在地上,我覺得學霸王腿的時候都沒這么累!真的是累死我了!
“權哥,陸淮,還活著嗎?”陳也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還活著?!?br/>
“快死了!話說,陸淮你怎么不開車?”
“那車是喬挽姝的專用車,如果開出去,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擋住你的去路,而且,那家商場離我們并不遠,我就沒開,但是,鬼想得到她們買了這么多東西!”陸淮苦笑,我們也是無奈了,起身,在沙發(fā)上實施著葛優(yōu)癱,我們也真的是將近于癱的邊緣。
“誰去拿杯水?我好渴?!币箖A權說道。
“你既然渴,為什么不自己去?!标愐矄柕?。
結(jié)果,這句話一說完,竟是沉默了三分鐘,三個人靜靜地躺著。
“夜傾權,你怎么不說話了?!标懟磫柕?,夜傾權看了一眼,閉上眼睛。
“我懶?!边@一句回答很強,回答了兩個問題。
“啪!”大門被踹開,我們見怪不怪,肯定是哪個女生。
“夜傾權!快起來,有大事!”喬挽姝大叫道。
“什么大事我都不會起來了,讓我休息一會?!?br/>
“休息什么!快看,夜氏集團被張氏集團吞并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