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知道趙靈兒不是朕的心上人,朕的心上人是……”軒轅博烈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那么急促的口吻說道,可是聽起來卻更像有一種辯解的意思。
沒等他把剩下的話說完,我便立刻冷漠地打斷道:“那是皇上你自己的事,和臣妾沒有關(guān)系。臣妾不想知道?!?br/>
冷冰月與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夠糾纏不清了,我不想再招惹上更多,哪怕是已經(jīng)招惹上,我也不想去再替她面對那些未可知的煩擾。
看見他愈發(fā)生氣的表情,我蹙起了眉頭:“皇上,臣妾的肩膀現(xiàn)在真的很痛,請你不要拿它出氣好嗎?”
拜托,我的肩膀長在身上,不是用來專門讓你這么用力捏的。
他冷哼一聲:“來人哪,把柳妃給朕抓起來,責(zé)打一百大板,然后拖進永巷的冷宮去。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去、探、視?!?br/>
看吧,男人,尤其還是萬萬人之上的男人,就是這么冷酷無情。昨天還跟別人你噥我噥,下一秒,立即就變了臉色,一點也不顧念舊情。
“皇上果然對待任何人和事都是這么果決,臣妾沒有說錯,你果真沒有什么情?!逼骋娝坪跸胍f什么,我又接著說道,“只是,趙靈兒姑娘對皇上來說,的確是重要的。心上人嘛,可以理解。”
“你就非要這么咄咄逼,把她們都處決了你才開心嗎?”軒轅博烈一臉惱怒地說道。
我甩開他仍抓著我的手臂,強行支起身子:“皇上不是早就知道臣妾的為人了嗎?現(xiàn)在又在裝什么?”
“來人哪,派人去給靈兒傳個話,就說朕現(xiàn)在想見她……”雙眼一瞇,譏誚地問道,“現(xiàn)在你滿意了?”
“你這是什么話?聽你的意思倒像是我在故意誣陷她?!?br/>
“朕沒這么說,這是你的理解……”
“不錯,你是沒這么說,可你就是這個意思。軒轅博烈,我告訴你,你愛管不管,不管拉倒。是你問我我才和你說,不是我求的你!現(xiàn)在,放開我,我要回去!”我被氣極了,有些口不擇言地說著。
軒轅博烈大吼:“隨你便,朕不管了。告訴靈兒不用來了,朕要去批揍折了?!?br/>
軒轅博烈是真的發(fā)怒了,第一次丟下架子去對一個人好,卻沒說三句就和他杠上了。
他是在偏坦靈兒嗎?他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一些,他只是想讓她學(xué)的大度一些,他只是不想讓好不容易才相聚的三個人再次分開。
畢竟,他還是那么喜歡她;畢竟,他有讓她當(dāng)皇后的意思。
難道這也有錯嗎?
說不清是在為什么事生氣,總之,從乾坤殿出來,一路上就始終悶悶不樂的。
一句話不時的在我的腦海里盤旋著,不深刻,卻總是揮之不去:如果不能刻骨銘心地記住,那便毫不留情地一筆抹去。
因著身體的原因,我一路上且停且走。
走過一斷小橋,不知不覺間已來到了雪鳶宮。
“冷妃姐姐?”雪貴人正在院里閑坐著,遠遠地看見我,便大聲叫道。
“是雪鳶啊,”一個念頭閃過,我回過神朝她微微一笑,便往里走去。
“冷妃姐姐去哪兒來,怎么從那邊走過來……”她半帶好奇半帶疑惑地問。
“呵,是皇上叫本宮過去問了幾句話?!毕氲侥羌虏缓脧垞P,我決定先暫且不說,畢竟不是光彩的事情。
她咬咬唇,略猶豫一下,便問:“前些日子我讓姐姐考慮的事情,不知姐姐可有答復(fù)?”
我將前前后后發(fā)生的大小事情在腦海里再轉(zhuǎn)一遍,終于還是下定決心說道:“雪鳶,我要離開。你會幫我的,對嗎?”
雪鳶高興地點點頭,心道:主子真英明,沒想到只是從旁敲策一下,就收到了這么好的效果。
看看她眼珠滴溜溜地轉(zhuǎn)著,心思已百轉(zhuǎn)千回般,我心里暗暗道怪:莫非她……反、悔、了?
舉起手掌在她眼前恍了恍,輕聲打問道:“雪鳶,雪鳶,你……不愿意了?”
“啊?哦,不是不是,”她使勁地搖頭解釋道,“不是的姐姐,我在想別的事情……”
我不由地暗中嘀咕著,這個時候,想別的事情?可不要被人家賣了還給人家數(shù)錢才好啊。
不過現(xiàn)在什么都不管了,現(xiàn)在先離開這里才是我該考慮的。
“姐姐準(zhǔn)備什么時候離開?”雪鳶正了正臉色,關(guān)心地問道。
“盡快吧?!?br/>
“那好,我這就為姐姐準(zhǔn)備,不過,姑計最快也要七八天。請姐姐這段日子就先暫且忍耐一下?!?br/>
“恩,”我點點頭,“還有,多謝雪鳶姑娘,此事如果成功的話,我定會好好答謝姑娘?!?br/>
“不用了姐姐,這都是宮主交代的。”
“宮主?”我詫異道,“是誰???”
“雪鳶不便說,不過日后姐姐自會知道的?!?br/>
“好,那我就先回去準(zhǔn)備了?!?br/>
載著一肚子的心思,憂心的,開心的,我回到月君殿。
“奴才小李子奉皇上之命,請冷妃娘娘擺駕宣世殿。”
自前幾日因著慘打毒刑,再加上淋雨昏厥,傷勢因此惡化,以致我在床臥病數(shù)日。
剛覺得精神稍微有所好轉(zhuǎn),便下床在屋里四處走走。但還是斷然不敢出去屋外的。
這天晚上,我走累了正在圓桌旁淺酌自己入冬前釀制的月季花茶,軒轅博烈的隨身太監(jiān)小李子便來到了月君閣。
“煩勞李公公了,敢問是何事?”我一邊放下雕花的金絲茶杯,一邊示意小玉去取些銀兩給他做賞錢。
“李公公,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請您收好。”我從小玉手里取過來軒轅博烈以前賞賜給冷冰月的一些首飾給小李子并寒暄道。
“娘娘這咱家怎么好意思呢?!弊炖镎f著不好意思,卻順手接過看了看,塞到衣袖里。
“奴才只聽說是清皇和瀧皇一起來到我風(fēng)國,面見了吾皇?;噬嫌行乃家獮樗私语L(fēng)洗塵,準(zhǔn)備一些宴會表演,剩下的奴才就不知道了,娘娘?!?br/>
“多謝李公公坦誠相告。李公公慢走,小玉你去送一下李公公。”
其他兩國皇帝?準(zhǔn)備宴會表演?
我現(xiàn)在這身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