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陳思接到無數(shù)陳錢和喬青的電話。可是她不想接,后來直接關了機。早上一開機后,便有兩條短信跳了出來。
“陳思,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只能說一句,對不起。但我保證,你們倆的感情情比金堅,不會因為我有任何改變。陳思,你就當這,這只是一場夢。
我向你保證我以后都不會再見他,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在這個世界上,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好姐妹,真的。”是喬青。
“陳思,我昨晚也是一時頭腦發(fā)熱,我們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我保證。你可能不知道那個喬青,她就一小姐,我怎么可能喜歡她?原來看在你們是好朋友的份上,我怕你傷心,這事我就沒告訴你。
你說,她這樣的人我怎么可能和她有什么?那我還怕得病不是?說得不好聽點,就算即便有什么,那也是荷爾蒙作祟,當不得真。我的心里永遠只愛你一個,你就千萬別瞎想了。憂思傷肺,對身體不好。你以后,也別和她來往了,小心她再把你帶壞。”自然是陳錢。
陳思想起之前鐵三角另外之一的白曉和她在電話里說的事。
“陳思,你知道現(xiàn)在喬青現(xiàn)在干嘛?”白曉沒頭沒尾的話,把陳思整暈了。
“她不是在賣化妝品么?”喬青高中畢業(yè)后沒有考上大學,起初在家里玩了兩年,后來因為和繼母鬧了矛盾,便也出來打工了。
因為她的皮膚好,模樣俏,很快在一家商場做起了化妝品促銷。已經(jīng)有三年之久。
“聽說,她現(xiàn)在,在做那個?!卑讜孕÷暤馈?br/>
“???那個,哪個呀?”陳思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的智商何時這樣差。
“就是,就是她在娛樂城做公主?!?br/>
“不可能?!?br/>
“是真的,我男朋友的一個哥們,有次去那唱歌,點了她。開房的時候,那男的一時手賤拍了張照,存在手機里。結果被我男朋友看到了。”
盡管白曉說得信誓旦旦。陳思還是不相信。
而此刻她終于相信了。是閨蜜和男友,還是妓女和嫖客?陳思不想搞清楚。
陳思將兩條信息,一一刪除,連同他們的電話號碼。
耐不住張玉英的軟磨硬泡,陳思終于答應去見那個生了她,又扔掉她的女人。
這是一家環(huán)境清幽的酒店包間。
餐桌對面的椅子上坐著陳思的母親和一個穿著時髦,美麗優(yōu)雅的女人,陳思知道這個漂亮的女人,便是給了她生命又將她拋棄的人。
陳思沒想到她和這個女人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輕掃峨眉,薄施脂粉,年近五旬的人,臉上居然看不出一絲皺紋,,天水藍的長裙搭配玫瑰金的項鏈和手鏈和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fā),優(yōu)雅迷人。不難看出她這些年生活過得安逸而富足。
她的氣色不錯,絲毫沒有些許病態(tài)。陳思的眼光再掠過她的養(yǎng)母張玉英,象稻草一樣的頭發(fā),粗黑的臉,黃板的牙,因為常年勞作粗糙而變形的雙手,雖然身上穿著的是陳思上次在商場打折促銷時買的一件將近五百塊的真絲碎花連衣裙,可怎么看怎么滑稽。
“孩子,你受苦了?!迸诉煅手滥坷?,已盛滿淚水。陳思從未見過如此得體美麗,即使淚盈于睫依然楚楚動人的女人,可是,她無法說服自己稱呼她為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