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鎮(zhèn)是離拐角基地最近的一個鎮(zhèn)子,這里的商品市場規(guī)模雖然不是很大,但還是能滿足人們基本的生活需要的,之所以叫唐鎮(zhèn),乃是由于它是由唐村發(fā)展而來的,唐村里的村民大部分都姓唐,因此得名。到了唐鎮(zhèn)的時候,外來姓氏便多了起來,盡管還叫唐鎮(zhèn),但鎮(zhèn)子里姓唐的人數(shù)比例在下降。
昆卡一行人輕裝而來,有三四個的樣子,至于新兵賽前十名里頭剩下的那幾個,都和他們談不到一塊兒,自然不會和他們混在一起,而且楚嬰還躺在床上昏迷呢,可見潮汐使者的威力有多么地霸道。
這些都暫且放過,再來看看昆卡等人,這一行人興高采烈地進了唐鎮(zhèn),立即有些眼花繚亂,手忙腳亂起來,一匹狂奔的快馬從他們眼前疾馳而過,將他們嚇得一哄而散,還未站穩(wěn),又是一輛四馬大車飛速而來,車夫狠狠地一揚鞭子,朝著昆卡等人大罵道:“狗雜種,擋在路中間找死啊!”
昆卡等人雖然很氣憤,非常想痛扁這個車夫一頓,但苦于追不上對方。幾個人開始沿著街道一路逛過去,盡管他們走了三十里的路途來到這里,但對于當(dāng)兵的來說,這點路程不算什么,他們一個時辰的體能訓(xùn)練都不止三十里呢,所以并不覺得累。
袋子里有錢的同伴,摸出幾個銅幣甚至銀幣,大包小包地買了許多東西,唯有昆卡一件也沒買,其他人不解地問道:“你為什么不買?我們不就是來花錢的嗎?”
昆卡呵呵地答道:“我天天呆在軍營里,這些新鮮衣服,都穿不上,我想把錢省下來用在刀刃上。”說這話時,他暗暗地摸了一下褲袋,那里有一枚亮閃閃的金幣。
“哎,隨你吧,反正我是不管了,錢嘛,只有花出去才是自己的。”這個叫郝瑞的士兵呵呵地笑道說。
挨到中午,幾人又湊了一份錢,到一家酒樓里搓了一頓好的,這么一來,除了昆卡,其讓人的錢袋全空了。
就在他們乘興而來,盡興而歸,快要離開唐鎮(zhèn)的時候,迎面沖來了一大幫人,當(dāng)中站著一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他瞧誰不爽,出手就是一鞭子,突然看見昆卡等人,也毫無猶豫地甩了一鞭過來。
“放肆,當(dāng)真是無法無天了?!焙氯饘⑹种械呢浳锿タ☉牙镆欢眩蜎_上去,抓住了飛來的鞭子,然后死死地拽住。
“鄉(xiāng)巴佬,給大爺我放手。”年輕人懶洋洋地罵道。
“好啊,抓緊了?!焙氯饘⑹种械谋拮佑昧σ煌?,使得另一頭的年輕人往后栽下去,還好他的旁邊有不少人將其托起,并未讓他栽倒在地。
“喲呵,竟敢耍我,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唐鎮(zhèn),誰敢讓我唐令不順氣?!闭f完,對著郝瑞揮鞭過來。
昆卡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紈绔子弟也是一個一星源士,與郝瑞的實力相近,他們這群人中,大都基本如此。
于是,當(dāng)唐令用上源力的時候,郝瑞不敢托大伸手去抓了,他的腰間別著的那把短刃,飛快地迎向了那條鞭子。
“原來也是源士,怪不得敢這么做。”唐令邊打邊說道,只見他的軟鞭在空中形成了幾個圓套,想要將郝瑞給捆住。
而郝瑞也不是吃干飯的,他接連的幾個側(cè)身,麻利地擺脫了對方的壓制,轉(zhuǎn)而用短刃割斷那長長的鞭子。
“他媽的,今天老子要讓你為我的蛇鞭償命?!碧屏钊拥羰种懈顢嗟谋拮?,從袖子里摸出一把鐵扇,直撲郝瑞。
雖然唐令的鞭子耍得不怎么樣,但是他的鐵扇卻玩得相當(dāng)不賴,一開一合,一收一放之間,進退有度、動靜相宜。
郝瑞明顯沒有遇到過使用鐵扇的對手,面對啪啪作響的扇開扇合,顯得有些招架不住,十幾招過后,自己的的前胸和臂膀上的衣服都被刮破了,而且頭發(fā)也在情急之中被打亂了,整個人看上去很狼狽很尷尬。
“今天就讓你明白,凡是對抗我們唐家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唐令表現(xiàn)出了狠戾,處于上風(fēng)的他,越打越順起來,大有要將郝瑞置于死地的勢頭。
唐家是唐鎮(zhèn)第一大家族,豢養(yǎng)了眾多的源師強者,乃是唐鎮(zhèn)一霸,連鎮(zhèn)長都不敢得罪,所以,行事難免囂張跋扈,至于作為唐家第三代嫡子的唐令,那就更是侍強無忌了。
只要他走在街上,看見好的東西就要,遇到漂亮的姑娘就搶,瞅誰不順眼抬手就打,稍微不順意開口就罵,乃是全鎮(zhèn)最最混賬的紈绔。
郝瑞被他的一記“飛扇斷手”給打落了手中的短刃,從而徹底陷入了劣勢,而唐令卻仍然不依不饒地進攻,逼得郝瑞是連連后退。
這時,同來的伙伴都為他著急,他們很想上去幫忙,但又害怕對方的人多,因此,都把眼睛盯著昆卡來看,因他是這一行人中,實力最強的,前兩天還是新晉的新兵賽冠軍呢。
就在唐令一扇要攻到郝瑞的要害時,一把殘劍擋在他的面前。
“你想要破壞規(guī)矩?”唐令十分不快,快速地收回自己的鐵扇,質(zhì)問昆卡道,他的眼神要吃人。
唐令所說的規(guī)矩就是在一對一單挑的時候,未分勝負之前,其他人是不能插手的。
“看你不爽而已,再說也沒有什么規(guī)矩能管住我?!崩タㄐσ饕鞯卣f道,沒有理會唐令那憤怒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也就怪不得我,給我上?!碧屏铍m然是紈绔,但作為一名源士,他還是能清楚判斷昆卡的真實實力的,從剛才的那一劍,他就看出,自己絕不會是昆卡的對手,所以,為了不在這么多人面前吃癟,便冠冕堂皇地招呼旁邊的手下一擁而上。
“昆卡,我們來幫你!”昆卡身后的兩人也亮出武器,準(zhǔn)備與他并肩戰(zhàn)斗,事已至此,他們?nèi)暨€害怕不敢出手的話,肯定會被人鄙笑,因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和昆卡是一伙的。
“郝瑞受傷不輕,你們帶他先走,這些蝦兵蟹將還奈何不了我?!崩タù舐暦愿赖馈?br/>
“我們怎么能扔下你一個人作戰(zhàn)呢,讓我們陪你一塊戰(zhàn)斗吧。”兩人誠心誠意地說道。
“真心不用,你們在這兒,只會成為我的累贅,快走吧,還傻乎乎地不走,我可閃了,讓你們來對付他們。”昆卡生氣了。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打敗我們這群蝦兵蟹將。”一個手握長槍的人不服氣地說道。
目送同伴的離去,昆卡顯得輕松多了,他笑瞇瞇地對著眾多敵手道:“好了,我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誰先上來?!痹挭q未了,他已經(jīng)沖到離他最近的一個家伙身邊,一腳飛踹。
可憐這個家伙前一秒還威風(fēng)凜凜地手握長刀,一副傲視群雄的模樣,下一秒他的臉上著實地挨了一腳,整個人都倒飛而出,砸爛了一張木桌子,渾身痛楚不堪,努力想爬起來,愣是沒成功。
面對敵眾我寡的特殊情況,昆卡很快地做出了應(yīng)對,要運用閃電戰(zhàn)各個擊破,否則時間一拖長,對自己就不利了。
他的敵手看起來有八九個,每個人都不弱的樣子,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慢吞吞地準(zhǔn)備戰(zhàn)斗,因為誰也不肯發(fā)動第一個攻擊,不是有槍打出頭鳥那句老話擺在那里嗎。
數(shù)息時間,已經(jīng)有四人被昆卡放倒在地了,這一雷霆手段產(chǎn)生的震懾效果很不錯,有人開始稍稍后退了身子,以使自己處在比較安全的位置上。
“混賬,都他媽的給我上,不然我養(yǎng)你們做什么?!”唐令見到自己的人竟然畏懼不敢向前,惱羞成怒地罵道,并且已經(jīng)開始親自動手催迫他們對昆卡發(fā)動攻擊。
老板的斥責(zé)還是很管用的,畢竟他們以后還要靠著唐家來養(yǎng)活,因此,眾人雖然有些心虛,但也只好硬著頭皮頂上去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些家伙居然在與昆卡一觸之后便崩潰了,躺在地上大喊救命。
什么時候,自己的實力變得這么強了,昆卡禁不住呆了,望著那些哭天喊地的家伙,怎么也看不出有作假的成分。
當(dāng)然不會讓他看出有半點的破綻,這些家伙可是萬里挑一的影帝,他們看起來是能多痛就有多痛啊。
不錯,他們是唐家的供奉,但卻是最低等級的混飯角色,為了那點基本的生活費,斷不至于與昆卡進行殊死搏殺,因而便一擊即潰了。
“一群廢物!”唐令見到昆卡一瞬間打翻了自己所有的手下,自己頃刻間就要對上后者的時候,恨鐵不成鋼地怒罵道。
“唐公子,你還要繼續(xù)嗎?”昆卡沒有欺近唐令出手,反而是給對方臺階下。
“不了,兄臺實力非凡,竟然力破我唐家的九星連環(huán)大陣,實在佩服,佩服啊?!碧屏罟笆值溃垡娺@么多人都被昆卡放倒了,自己如果還要逞強,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唐公子,有緣下次再見了。”昆卡一揮手,大踏步地離開了現(xiàn)場,這里畢竟是唐鎮(zhèn),而唐家是唐鎮(zhèn)的第一家族,底蘊之深厚是毋庸置疑的,而他自己則是孤身一人,實力低下,倘若一味地與唐令這伙人糾纏,說不定就會蹦出個唐家真正的高手來,所以,他選擇了見好就收,腳底抹油,早早開溜。榮耀紀(jì)元
———————————————————————————————
第十章小沖突完,
榮耀紀(jì)元最新章節(jié)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