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墨兒散發(fā)著寒氣的眼睛,我有點抬不起頭來:“那個啥,墨兒,我知道你想我,不至于把我按在大門上吧”。
“白冰,你少跟我貧嘴!說吧,昨晚去干什么了!”安墨兒冷言冷語的問道。
聽完,我有點虛了,隨后說:“墨兒,你別激動,我昨晚是在宿舍啊”。
安墨兒聽完,也不想跟我廢話了,直接問:“你昨天帶了多少錢,老實交代”。
這下我是真沒轍了,我知道昨天肯定出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隨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八八百!”
“那現(xiàn)在錢呢!”安墨兒生氣的問道。
“都都用了”。我臉色熬白的說。
“一個小姐八百塊錢?”安墨兒皺著眉頭問我。
聽完后,我一下就懵了:“你說什么?”
安墨兒很快就拽住了我的衣領(lǐng),盯著我就這么看著,眼神一刻也不變。
看著安墨兒冰刀般的目光,我十分的不自然,但是我也不敢說話。
這時,安墨兒墨色的瞳孔突然充滿了晶瑩的淚水,漸漸打濕了整個眼眶,隨后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我嚇了一跳,我心想這是鬧一樣?。?br/>
“我的好妹妹啊,你哭什么??!”我趕緊幫安墨兒抹眼淚。
“呵呵,我真是看錯你了,想不到你就是一個大色鬼!一直都沒變過!”安墨兒恨恨的說。
“我靠!你在說什么啊”。我心里苦,但我說不出啊。
安墨兒擦了擦眼淚說:“你昨晚跟哪個女的在外面呢!”
聽完,我十分冤枉:“墨兒,你不能冤枉我啊,我沒跟女的”。
“你直接說,錢給誰了?”安墨兒懶得聽我廢話,直接問。
“我給了夏瑤”。我迫于無奈,還是說真話吧。
“扯!夏瑤那么有錢,缺你八百塊錢?”安墨兒厲聲道。
“我的姑奶奶啊,你饒了我吧,真的是夏瑤啊,不信你打電話問她啊!”我都快哭出來了。
安墨兒聽完后說:“呵呵,你真有本事啊,誰都敢勾搭,你知道夏瑤家是干什么的嗎?”
“阿西吧?。。∥耶斎恢?,可是這跟我還她錢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既憤怒又不解的大聲說道。
安墨兒聽完后,美麗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說:“那我昨晚打電話,你的手機是一個女的接的,她說你躺床上呢,說這句話的也是夏瑤嘍?”
聽完,我一下全明白了,我撇了撇嘴,無奈的朝窗外看了一眼,我心想我是真倒霉啊,這種事情竟然陰差陽錯的我想去好好靜靜。
我心想我今天看夏瑤那么怪,原來是說錯話了啊,在聯(lián)想一下夏瑤拿我錢的尷尬舉止,我才發(fā)現(xiàn)原因竟是如此
在想一想夏瑤幾個朋友說的話世間最尷尬的事情也是莫過于此吧。
“妹妹,這件事情你得聽我好好解釋”。我語重心長的把安墨兒拉到沙發(fā)上一番長篇大論。
安墨兒越聽越感覺不可思議,隨后說:“不可能吧,這也太巧了”。
“阿西吧!用我大天朝的話來說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我心里苦,然后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
“要不我給你電話確認下?”我無奈的拿出了手機。
安墨兒似乎有點不相信我,這個鄰國的妹紙似乎挺較真的,還真打電話去問了。
隨后,安墨兒問著問著臉色好多了。
當她掛掉電話的時候,我悄然架起了二郎腿,盤著胳膊看著窗外。
“嗯你說的沒錯”。安墨兒抓了抓頭發(fā)說。
“靠!我一回來被好一陣罵啊,嚇死我了!”我忍不住說。
安墨兒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哥,墨兒有些激動,給你賠不是了”。
“不行,必須來點實際的!”其實我已經(jīng)釋然了,畢竟是安墨兒,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準備開個玩笑。
“哦?什么叫做實際的?”這個異國的妹子疑惑的看向了我。
“那怎么的,也得親一個??!畢竟被說了這么久,我都沒臉了呢”。在ktv混了一晚上,我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安墨兒一聽完,臉色就變了:“哥,你的臉皮好厚?。 ?br/>
看她這么直白的說了,我忍不住有點臉紅。
“唉,墨兒錯了,那好吧”。隨后,安墨兒飛快的在我的臉上啄了一下。
我的眼睛忍不住放大,看安墨兒挺自然的,可是我卻感覺好不自然啊
說實話,這種事放在我天朝的女孩身上,更多的還是一種開玩笑的說法,可是在這個異國的女孩身上,卻被她信以為真的,竟然還真的做了出來唉,異國的妹子,我是真不懂。
跟安墨兒的關(guān)系又和好如初了,甚至可以說比之前更好了。
“哥,你學(xué)跆拳道嗎?我可以教你”。安墨兒想了想說。
“哦?教我跆拳道”。我吃驚的說。
“是啊,你總是被何風(fēng)嚇唬,難道不想學(xué)點真本事在身上嗎”。安墨兒說道。
聽到安墨兒說我總被嚇唬,我有點不好意思,我隨后說:“那好吧,隨便你嘍”。
“好,第一步就是拉韌帶!”安墨兒說道。
一個美好的周末,在客廳里,卻滿是我的慘叫聲。
“下壓,韌帶是基本功”。安墨兒掰著雪白的手指說。
“我去,這也太疼了吧”。我忍不住說。
“呵呵”。安墨兒說完,非常輕松的做出了一個一字馬。
我不跟你比這個,我要跟你比中國歷史!
拉了半個多小時,座在沙發(fā)上,我只覺得雙腿都快劈叉了。
“以后每天都要這么練,只有練好基本功才能往下學(xué)”。安墨兒面無表情的說。
你坑我!
不過跟著安墨兒訓(xùn)練也沒有什么不好的,畢竟一個萌妹子陪著我訓(xùn)練,也是一種美事。
當我在去學(xué)校的時候,我只覺得整個人都好多了,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壓抑了,要知道,以前的承受的家庭壓力,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不過看到何風(fēng)和虎子,我心里總是有些不舒服,畢竟我跟他們有仇,他們會這么放過我嗎?
今天上課的時候,我看到我的同桌變了,竟然是最能說廢話的陳昆!
看到他以后,我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陳陳昆,你怎么來了?”
“嘿嘿,冰哥,我是真佩服你?。∷晕姨匾庹依蠋煋Q了班,我好一陣軟磨硬泡啊,然后又花了一百塊錢跟你同桌換座位”。陳昆齜著牙說。
聽完,我知道我以后沒好日子過了,這就是一個話嘮啊。
“白冰,那個安墨兒是你妹妹,還有王雨,她竟然在食堂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跟你告白!我草!這場面也是沒誰了!”陳昆津津有味的說。
就這么聽他啰嗦,一直到上課,老師大聲呵斥他后,他才稍微有些收斂。
可是這家伙在我下課上廁所都跟著我,我心里那是一個無奈??!
“我去,你到底幾個意思?總跟著我干嘛?”我無奈的說。
“冰哥,我是真佩服你??!你怎么收服王雨的,我也想學(xué)你泡妹子??!”陳昆驚喜的說。
聽完,我轉(zhuǎn)身就走,我都走到一樓了,陳昆依然跟在我身后。
我剛想回頭,我突然臉色熬白,因為陳昆身后跟著的虎子和七八個眼色不善的混子。
“冰哥,你的臉色怎么那么白???難道你就是這副小白臉的樣子泡上妹子的”。陳昆忍不住說。
“你你身后”。我咽了口口水說。
虎子穿著一件皮衣,看到我后冷笑:“呵呵,白冰,你手真長啊,竟然半夜去皇城找夏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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