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開連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道:“嗯,你住在這里,我沒有意見?!?br/>
“自開,你人真好,走吧!你現在肚子里有了凌寒的骨肉,一定要小心一點?!卑讖V美看著花自開的腹部,輕聲地說道。
說著,兩個人一起又回到了大廳里面。
楚凌寒看著相處融洽的兩個人,頓時他不禁眉頭緊鎖。
這不應該是白廣美正常的反應。
她是應該一氣之下離開楚家才是。
可是,她的下一個動作,更讓楚凌寒不得不有所疑惑。
白廣美小心地扶著花自開坐在了沙發(fā)上。
“凌寒,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白廣美笑對著楚凌寒問道。
楚凌寒疑惑的眼神,不禁讓白廣美有些緊張起來。
她甚至連眸光都有些閃爍不定。
“廣美,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你有什么不滿,可以發(fā)泄出來,不用這樣掩飾著?!背韬荒槆烂C地對著花自開說道。
“凌寒,我沒有怪你和自開的意思,人的命,天注定,我也只能認命了?!卑讖V美對著楚凌寒淡淡地說道。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楚凌寒想了想,問道。
“我能有什么打算?凌寒,剛剛我已經和自開說好了,她也同意讓我在這里暫時住下去的?!卑讖V美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的無奈,笑著說道。
“相信你會找到一個更適合你的人。”楚凌寒勸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會靜靜地等著那個人的出現?!卑讖V美點頭說道。
“嗯,只要你能想通就好?!背韬杂邪参康卣f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這種性格,你還不知道嗎?什么事都不會放在心上?!卑讖V美微微地抿唇,笑著說道。
楚凌寒并沒有說話。
停頓了片刻,白廣美又笑著說道:“你們先聊,我先上樓休息一下,今天有點累了。”
“嗯,你先上樓吧!晚飯的時候我喊你?!被ㄗ蚤_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
白廣美說完,便起身,上了樓。
楚凌寒挑起眉頭,看著有些靦腆的花自開,問道:“怎么了?害怕了?”
“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好吃好喝的了,我有什么可害怕的?高興還來不及呢!”
花自開的反應讓他有些鄙夷。
“呵,好吃好喝?你想得倒是挺美的,我問你,你知道孕婦都吃什么嗎?”楚凌寒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
“當然知道,全是好吃的嘛!既要補這,又要補那的。”花自開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樣說道。
“你上輩子是沒吃飽吧?好吃的?呵,這輩子來世間做個吃貨?!背韬梢牡卣f道。
“那還能怎么樣?反正我在這里也只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了,無所謂?!被ㄗ蚤_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可是說你懷了孕的,你總不能一點反應也沒有吧?”楚凌寒看著花自開的腹部,淡淡地說道。
“我還要有什么反應嗎?”花自開反問道。
“你說呢?你以為曾經的楚大總裁是那么好騙的嗎?他說明天派來的專用御廚,你就真的認為只是過來伺候你的飲食的嗎?”楚凌寒提醒她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不相信你說的話,是來監(jiān)視我的,對嗎?”花自開恍然大悟道。
“總算是聰明點了。”楚凌寒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一語而出,聽著像是在夸花自開進步了。
但看著他那幽深的俊眸,卻讓花自開見不到底。
花自開看著楚凌寒那張冷俊的面龐。
帥得那么的強勢,清冽的薄唇,好到極致的輪廓線,高挺的鼻梁,盡顯著他那道獨有的霸氣。
就算是再冷,再酷,還是透著他那張力十足的性感。
他那白皙的肌膚,怎么可以保養(yǎng)得如此細嫩,簡直就像綢緞般的絲滑。
花自開看得簡直是入了神了。
瞬間,楚凌寒的眼眸里露出了一道鄙視之光。
“你是愛上我了,對嗎?”楚凌寒低沉的聲音響起。
這時的花自開才揉了揉眼睛,看著楚凌寒,問道:“你說什么?”
“呵,能不能不再這么虛偽了?我的女人?!背韬梢牡貙χf道。
“虛偽?我怎么虛偽了?”花自開連忙問道。
“你明明很喜歡我,可是你的嘴卻硬到不承認,不是嗎?”楚凌寒淡漠地問道。
“喜歡你?別和我開玩笑了,好嗎?”花自開睜大了眼睛,問道。
“對??!難道不是嗎?呵,有太多的女人喜歡我了,這一點也不奇怪?!背韬孕诺卣f道。
“我看都是喜歡你的錢吧?”花自開嘲笑地說道。
“錢?你難道就不喜歡錢嗎?”楚凌寒問道。
“當然,我當然也喜歡錢,因為在我看來,這個世界沒有錢真的是玩不轉的?!被ㄗ蚤_一點也不否認地說道。
花自開純美的臉龐上閃過了一絲剛好讓楚凌寒捕捉到的傷感。
雖然花自開已經努力地壓制著自己心頭那抹淡淡的感傷。
但還是被他發(fā)現了。
盡管如此,楚凌寒對花自開似乎沒有一點同情。
一股厭惡的感覺在他的身體里瞬間蔓延開來。
從來都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的面前承認自己喜歡錢。
花自開還真的是第一個,而且她還是毫無忌諱地開口,就好像女人喜歡錢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似的。
此時的楚凌寒,顯然忘記了眼前的花自開和他的協議關系,而是把她看成了一個正和自己交往中的普通女孩子。
“你認為你在這里,我會讓你缺少錢嗎?”楚凌寒蹙起了眉頭,問道。
在楚凌寒看來,如果自己的女人說喜歡錢,那她便是缺錢。
楚凌寒的女人缺錢,說出去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對于他來說,更是莫大的侮辱。
“當然不會,但是我也說過,我不會為了金錢而出賣自己?!?br/>
雖然花自開窮困潦倒,但倔強的骨氣她還是有的。
“賣身契你都已經簽了,還說沒有為了錢而出賣自己嗎?還真的沒有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背韬诳嗨?。
他的話讓她不得不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