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厲銘臣,不要對我這么好!
見她望過來,厲銘臣覆在她耳畔,沉聲道:“滿意嗎?”
這些人敢欺負她,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打她耳光的,他就十倍百倍地打回去!
壞她名聲的,他就十倍百倍地壞回去!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就連他都不允許……當然,某個特殊欺負除外!
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夏念兒嘴巴蠕動了幾下,想要問些什么卻沒問出口。
為什么對她這么好?
如果他再這么下去,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淪陷!
可是,自己只是一個替身……
心淪落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心碎!
見她要說什么,厲銘臣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唇角,頗有興致地等待著。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
厲銘臣抿了抿唇角,將莫名的怒火全都發(fā)泄給了夏家和郁家等人。
“吵!”冷冷地瞥了眾人一眼,他打橫抱起夏念兒,大跨步向外走去。
臨出門前,他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個洞以及洞口旁的空盒子,黑眸中暗色一閃而過。
在他走后,邵特助和黑西裝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還在黑名單上的夏父郁父等人急了,沒有勇氣去攔厲少,他們勉力追上了邵特助。
“請您等等……等等!厲少那里……”小跑著追上去后,夏父氣喘吁吁地猶豫道,顯然不知道怎么說更好一些,焦急下夏父甚至用上了敬語。
別說是厲少身邊的人,就是厲少身邊的一條狗,也要比旁的來的尊貴一些的。
邵特助瞥了一眼慌亂的眾人,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不過,想起總裁先前的交代,他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夏總,其實厲少對于夏氏集團和郁氏集團并沒有什么偏見,只是厲少卻見不得那位受一點兒委屈,所以……”
“解鈴還須系鈴人!”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后,邵特助板著一張一本正經(jīng)的臉追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夏父、郁父等人全都在喃喃著‘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句話,難道說只要取得夏念兒的原諒,厲少就能放自己等人一馬?
默默地在心中琢磨著,夏父和郁父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下了決定。
無論如何,也要取得夏念兒的原諒!
先不提夏父和郁父回去后,夏家又是怎樣一副兵荒馬亂,那頭,被厲銘臣抱上車后,夏念兒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突然開口問道:“厲銘臣,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厲銘臣深吸一口氣,壓下掐死她的沖動,他為什么對她這么好,她自己心里沒點兒數(shù)嗎?以她做的那些事,如果換做另一個人身上,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
見他不說話,夏念兒又繼續(xù)沉默了。
厲銘臣只覺得一團火憋在心口,很快他就將這種火轉化成了另一種火。
避開她臉上的傷口,他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夏念兒驚了,不用照鏡子她都能想象到自己是怎樣一副豬頭樣,就這個樣子,他還能下得去口?
下意識地想掙扎,可一想到他為自己做的種種,四肢卻突然間無力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良久良久,他才喘息著放開了她。
夏念兒本就紅腫的臉憋得更紅了,一番激烈的吻后,車內滿是曖昧旖旎的氣息。
被這曖昧逼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從他懷中探出身,打開了車窗。
車窗外,陌生的環(huán)境飛快閃過。
夏念兒眼中染上一絲疑惑,這好像不是回別墅的路???
不知不覺,她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
厲銘臣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心中想掐死她的念頭更重了。
這女人,還能更煞風景一點兒嗎?
默默地閉上雙眼,厲銘臣將她往懷中抱了抱,強制地關上車窗。
車內,曖昧的氣息又流動著。
心潮仍未平靜下來的夏念兒哪里閉得上眼睛,太多太多的畫面在她腦中轉換著,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疑惑也涌上了心頭。
“厲銘臣,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夏綰兒不能懷孕?這就是你篤定她不會流產(chǎn)的原因?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閉著的眼角狠狠抽了下,厲銘臣冷冷地哼了句,“聒噪!”
不過,夏念兒的疑惑太多了,哪里是他一句話就能夠止得住的。
安靜了沒一分鐘,夏念兒又繼續(xù)問道:“厲銘臣,你為什么把父……他們請過來?”
“……”厲銘臣唇角抿了抿。
為什么?還能為什么!
每個欺負她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當初他們怎么趾高氣揚地欺負她,如今他就要他們加倍卑躬屈膝地祈求她。
這份公道,他必定要給她找回來!
而對于夏震等人,最重要的就是各自的集團,只要把握住他們這個脈搏,這些人就隨便他搓圓揉扁了!
當然,最最重要的一點兒是——
他要她看清這些人的真面目!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會真心對她!
她只需要他一個就夠了!
這么想著,他又將她往懷里摟了摟。
夏念兒下意識地依偎了過去。
有些問題,她在問的時候其實心里就已經(jīng)有答案了。
身為qc集團和厲氏集團的總裁,他的時間就是金錢。
如今,他花費時間精力做這些對他毫無意義的事情,能為的也就只有她一個了。
如果,不是早就猜到了替身的身份,她也許真的會淪陷……
“厲銘臣,你不要對我這么好了……”依偎在他的懷里,夏念兒低聲呢喃著,幾不可聞的聲音飄散在車內。
見她終于安穩(wěn)下來,厲銘臣睜開閉著的雙眸,幽深的黑瞳定定地看著懷中的人兒。
“寶寶,只要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無聲的呢喃同樣飄散在車內,他又緊了緊抱住她的長臂。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在了一個海灘旁邊。
厲銘臣抱著睡熟的夏念兒下車,一步一步地朝著海灘走去。
微涼的海風吹著,縮在他懷里的夏念兒微微打了個寒顫,睜開了迷蒙的雙眼。
“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