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槍技無用的情況下,單心只好用出自己的最強防御絕技——白盾!
連綿不斷的白色光團眨眼間,就將單心的身軀包裹在里面
噗噗!那些離火如餓虎撲羊一樣撲在光團之上,齊齊湮滅,化為一點點細碎的火星,洋洋灑灑,十分好看。不斷有后來居上的離火沖打上去,但都在一陣心悸的碰撞聲下,被湮滅掉,同時那白盾還越來越厚,越來越燦!
但比起能擋下離火,更讓駱葉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單心使用這個白盾時,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氣波動!
難道說,這是一件不用真氣驅(qū)動就能使用的法寶?
駱葉想到這里,一時間有些愣了,對離火的操控也慢了下來,而單心抓住這個空蕩,抓緊拿出手槍,連開了數(shù)槍!
沒了打斗心思的駱葉,如果用自己的接住這幾槍,非死即殘!
千鈞一發(fā)之際,從青衣府中忽地飛出一道白光,單心的子彈如電,這道白光卻比那閃電還要更快更疾!
“嗯?”駱葉的神識忽然一個輕靈,好像被什么聲音給扯動一樣,還懵懵懂懂的眼睛忽然就澄澈過來,仔細一看,那白光在空中生生將數(shù)發(fā)子彈斬落,只是一瞬,單心的手槍破膛吐舌,神秘白光的攔腰救人,駱葉在鬼門關(guān)外竟然走了一個來回!
“駱師兄怎么發(fā)起呆來了?”白光悄然而逝,從青衣府中走出一人,正是軒轅派的慕容年,手中拿著一把形似琵琶的古怪飛劍,笑容玩味。
駱葉不由得臉紅起來,失笑道:“讓你看笑話了,我見他那法寶實在古怪,想要問出個所以然來,這才大意了。”
“哼!你也太囂張了,真以為我的槍打不到你?”單心聽到駱葉的話,臉色如同茄子一樣難看,瞪大了眼,竟然從儲納戒中又拿出一把更為古怪的槍械,站穩(wěn)馬步,渾身氣勢一凜,一連串刺耳的聲音破槍而出!
就在這一瞬間,竟然有近百顆子彈全都疾射過來,而且每每都在劇烈的旋轉(zhuǎn),相互影響之間,產(chǎn)生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駱葉相信,就算自己能以毫厘之差將子彈躲過去,也會這牽扯起來的漩渦再給卷進去的。
駱葉只覺體內(nèi)徒然一股無可抵御的熱血沖了上來,沿著渾身經(jīng)脈向識海蔓延,在瞬息之間,由紅色膜體所帶動的戰(zhàn)意,讓他對這些子彈怡然不懼,毫不猶豫的用出了第三次空間挪移。
他的身體出現(xiàn)在單心的正前方,也在最近的距離看到那團白光。
出乎他的意料,那團白光的核心,竟然是一小團綠光,如同山澗中掬起的碧水光澤,慢慢牽動著光芒向四周擴散,然后顏色越來越純凈,厚度也越來越駭人!
“中間的那團綠光就是離子光束吧,太完美了,那是離子束凝結(jié)到極致才會涌現(xiàn)的光澤?。 毖缚吹桨锥軙r,眼前一亮,仿佛又回到了在中土神州的那段日子,開始由衷的贊美起來。
駱葉在如此近的距離內(nèi),卻不用擔(dān)心單心手中的槍械,因為慕容年的琵琶劍意十分犀利,直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那把古怪槍械給斬成兩段,沒有槍械的單心,就好像是失去了獠牙的老虎,只能依靠著白盾,咬著牙站在那里苦苦支撐!
已經(jīng)濃烈到有如巖漿一樣實質(zhì)的離火,一出現(xiàn)就將空氣全都烤干,先前墜落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消失的火星,像受到了致命的吸引,瘋狂地向離火涌去。但凡離火飛過的地方,就會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軌跡!
慕容年呆若木雞,這樣的火焰,還是駱葉曾經(jīng)使用過的離火嗎?如果擊到人身上,會是哪般光景?
駱葉雙目猛地睜大,幾乎要撐破眼眶,這已經(jīng)是他所能用出的最兇狠的離火劍意,小蚨為他雕刻的后天劍骨躁動莫名,還在拼命的為離火劍意增加威勢!
“破!”駱葉倏得暴吼一聲,如轟雷滾滾,聽的近處的單心差點耳膜盡破。
單心用來維持白盾的雙手幾近骨折,所有的血管全都暴突出來,但他還在咬牙堅持,他亦明白那道離火劍意背后所隱藏的巨大威力,一旦打破自己的白盾,結(jié)果除了死還是死!
忽然他想到四個字,真氣波動,之前對方一直問自己為何沒有真氣波動,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一想,好像自己真的在使用白盾的時候,忽略了真氣這個字眼。
如果將自己的真氣灌注到白盾之中,會不會增加它的防護力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不可遏止的占據(jù)了他整個腦子,由于骨折而劇痛的雙手開始不聽使喚的進行律動。
他精煉好看的手掌倏得暴漲,里面涌動的是無數(shù)真氣,令他感到慶幸的是,在這最關(guān)鍵的時刻,由于自己的高度緊張,那抹劇痛反而黯淡斂去,雙臂經(jīng)脈膨脹變粗,如同一張弓弦,被崩到了極致。
“啊!”
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單心將堆積在雙手穴道處的真氣全都釋放出來,如水流一樣的真氣將他的雙手詮釋的如同琉璃青碧雕刻一樣,劃過兩道光痕,直接灌入隱隱有些裂痕的白盾之中。
轟!
先前不可一世的離火劍意,在單心鼓蕩真氣的這一剎那,激蕩成一蓬火星,二者相撞的巨大力道,則是全都反彈到駱葉身上,若非駱葉身穿著不錯的靈甲,他的性命或許就要交代到這里了。
嘭!
駱葉的身體直接向后飛去,用盡真氣的他,幾近虛脫,在空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這樣的作用力反彈,卻給了他一個躲避爆炸的大好機會!
大小如意!
他用最后的力量在識海中摘了雷液珠和地炎珠,直接砸到了單心的白盾上,看著兩顆可愛的珠子滴溜溜的相互打轉(zhuǎn),那充沛的雷電氣息和洶涌的地炎火力讓駱葉胸有成竹!若不是自己被白盾擊飛,沒了空間挪移的他,也不可能再有足夠的真氣施展踏星步,到那時,他可就跟單心一起,在火雷珠的絕對威力下,被炸的粉碎!
還好還好、、、雖然有些丟人,但還沒丟到家、、、伴隨著一聲巨響,這里重又恢復(fù)平靜。一陣風(fēng)吹過,粉塵散去,單心所立之處,只剩下他一個人,形單影只的站在那里,身上衣服盡碎,連遮羞的衣物都不復(fù)存在,除此之外,便空無一物。
“葉子,你這一架打的也太窩囊了!打了這么久!”小蚨滿臉的譏誚表情,“這樣的對手,可比木氏啊羅修啊什么的,都要廢柴多了?!?br/>
“我自然知道,可他是中土神州的,我們必須得看看他們的術(shù)法是什么樣子?。 瘪樔~在空中倒飛的時候還不忘跟小蚨爭吵拌嘴,“你也看到了,他們用的兵器和盾都十分的古怪,那種兵器外面包裹著真氣,就算我用玲瓏鎖能夠吞噬掉真氣,也不可能將金屬也吞噬掉??!”
小蚨冷笑著說道,“沒見識吧,那叫子彈!”
“你咋知道的?”
“哥是知識分子,當(dāng)然知道那叫個啥!”
血雀在一旁大汗淋漓,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小蚨揪在手里,沉聲威脅道,“要是敢說這是你告訴我的,哥就拔光你的毛!”
嘶~血雀忍不住吸了口冷氣,簡直都冷到了牙根,當(dāng)場就萎靡下來,眼珠里全是驚駭?shù)谋砬椤?br/>
“呸!就你還知識份子?你是恐怖份子還差不多!”駱葉又頂了一句嘴,忽然驚叫一聲,撞到了一面銅墻鐵壁上,腦袋吃痛,他郁悶的撓著腦袋,抬頭一看,自己竟然是在青衣剛的懷里。
在剛剛火雷珠對峙白盾的那一瞬間,青衣剛才剛剛跑出來,看到這震動天地的一幕,也忘了接住駱葉了,直接就任憑他一頭撞了過來。
“我還擔(dān)心駱公子與慕容公子應(yīng)付不來這人,沒想到駱公子一人,就把他打的這么慘?!鼻嘁聞傠m然修為頗高,但心性謹(jǐn)慎,兩個女兒和夫人都在身邊,根本不敢丟下他們自己過來,也就一直到現(xiàn)在才出來幫忙對付單心。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剛一冒了頭,就見單心光著屁股,傻不愣登得站在那里,任憑寒風(fēng)吹拂著自己單薄的身子。
他可以設(shè)想出幾千種戰(zhàn)斗的方式,但卻想象不到,兩人決斗,竟然把衣服都能打成齏粉。
“呵呵,沒讓叔叔你失望吧?!瘪樔~被慕容年扶起,露出一個驕傲的笑容,他知道經(jīng)此一戰(zhàn),自己在青衣家的地位定會超越旁邊這位慕容公子。
“沒有沒有,駱公子修為卓越,令我大開眼界?。 鼻嘁聞偦剡^味來,思紂片刻,忽而苦笑道,“先是全殲明雪營,再是單心被虜,估計紅衣家該有大的行動了?!?br/>
駱葉知會的點了點頭,“明日我就開始構(gòu)設(shè)黃泉圖大陣,有了它,自保沒問題?!?br/>
“駱師兄,不知黃泉圖可有那人的白色光團的防御力高?”慕容年忽然問道,對于那白色光團的可怖防護力,他看在眼里,驚在心里。
這個?駱葉心中一動,不由自主的思考起來。對于這個問題,他也來了興趣,忽然想起自己曾用玲瓏鎖幫青衣錦妍擋過火雷珠,與現(xiàn)在的情況差不多,便自信說道,“這白色光團的防御力與我的玲瓏鎖琴意差不太多,我想黃泉圖的防御力應(yīng)該在它之上!”
“這樣甚好!多謝駱公子!”青衣剛聞言大喜,爽朗的大笑起來。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笑聲,只聽到單心撕心裂肺的叫道:“我那三千多塊錢的名牌服裝啊!你、、、你怎么連手雷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