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靜文在醫(yī)院靜養(yǎng)期間,被強迫戒了酒,但是沒有酒精來麻醉,遺忘痛苦,導(dǎo)致她的抑郁癥開始嚴(yán)重。
醫(yī)生給她吃了藥,鼓勵家人多陪伴她,但是李明哲忙著擴張公司,幾乎很少來醫(yī)院探望何靜文。就算偶爾來一次,也是待不到五分鐘,就匆匆被電話叫走。
何康博一開始常來,可是最近何時集團頻頻出事,他忙得焦頭爛尾,也沒有時間來陪著何靜文。
何靜文一個人呆在醫(yī)院,越來越感到恐懼和孤獨,經(jīng)常整晚整晚失眠,直到她神情恍惚地錯把安眠藥當(dāng)作治療抑郁癥的藥吃下,被送入搶救室搶救。
李明哲接到醫(yī)院通知,緊急趕到醫(yī)院。
這時,何靜文已經(jīng)脫離危險,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但是人的整個狀態(tài)卻像是即將凋謝的玫瑰花,毫無生命的氣息。
“醫(yī)生說,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崩蠲髡車@息一聲,坐在床邊幫她將被子掖好,“剛好我這邊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有幾天空暇時間。我們?nèi)W洲履行,散散心,算是補償這陣子沒有陪在你身邊吧?!?br/>
何靜文眼底慢慢恢復(fù)焦距,她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目光落在李明哲的臉上:“旅行?”
“出去散散心,對你的病情有幫助?!崩蠲髡芡蝗粶厝岬嘏跗鸷戊o文的臉,拇指在她蒼白的臉上摩挲了兩下,“乖,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我來接你回家?!?br/>
“哦——”何靜文呆呆地看著李明哲,今晚的他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不恐怖,不冷漠,有一點暖,讓人心安。
李明哲不再說話,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確定何靜文睡著后,才起身離開。
第二天他說到做到,一大早就來到醫(yī)院辦理好出院手續(xù),將何靜文接回了家。隨后他們在家里休養(yǎng)了兩天,一起坐飛機來到了浪漫之都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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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抵達巴黎戴高樂機場的時間是北京時間14:31,夏季巴黎和北京時間時差相比剛好慢了六小時,所以這會兒是巴黎時間早上8點多。
何靜文雖然不是第一次出國,但是最近身體不好,長期失眠,這么一折騰倒時差,有些頭重腳輕。
但是失眠的問題卻解決了,她從坐上飛機開始一路睡到了巴黎。
他們到了酒店,辦理好入住手續(xù)后,晴朗的天空突然變得陰沉,好像要下雨了。
何靜文站在窗邊,看著陰沉的天空,心情也變得抑郁:“這種天氣,沒有辦法出去玩了?!?br/>
“應(yīng)該不會下雨。”李明哲剛好沖完澡走出來,聽到何靜文的自言自語,走過來從后面抱住她,將性感的下巴貼在她的頸窩,“我們將行程改變一下,在附近景區(qū)轉(zhuǎn)轉(zhuǎn)?!?br/>
“哦,好。”何靜文有些受寵若驚,李明哲對她前后的變化太大了,讓她越來越糊涂,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李明哲。
或者,冷漠的,殘酷的,溫暖的,都是李明哲?
“去洗漱一下,換身衣服?!崩蠲髡軠厝岬卦诤戊o文耳后起了一下,然后松開手,轉(zhuǎn)身去拿干凈的衣服。
半小時后,他們換好休閑服,離開酒店,來到了巴黎著名的塞納河。在塞納河游玩,需要租賃bateaux mouches。
購買船票和租賃bateaux mouches的地方已經(jīng)人滿為患,排起了長龍。他們兩個人等了一會兒,租了一整艘bateaux mouches,可以慢慢玩,不用像其他游客那樣只能在租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