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仙出院后,回到學(xué)校,已經(jīng)是高考剛結(jié)束的時候了。
一些考生在高考過后,竟然把書都撕了,然后扔掉,看得夏小語很是心痛。
本來夏小語是想向那些人要一套高中整套的課本的,但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只要在上課的過程中認真聽講就好了,欲速則不達,還是先把基礎(chǔ)打好再說吧,反正將來高三周末補課復(fù)習(xí)的機會多的是。
翻譯的工資早就拿到了,那次日語口譯的工資和平時筆譯的工資一起打到銀行的存折中,大約是兩百元。
林道峰在后來打過電話過來,問她愿不愿意當(dāng)英語口語翻譯?夏小語當(dāng)時就拒絕了,說是學(xué)習(xí)忙,還是筆譯更合適一些。
這一天晚上,下了自修,夏小語回到宿舍,大家就談?wù)撈饘砦睦矸挚频氖虑椤?br/>
“小語,你是選文科還是理科?”黎冰冰問道。
“她當(dāng)然是選文科啦!她的英語那么好?!秉S小玲說道。
夏小語笑了,說道:“我選理科?!?br/>
“我就知道!”林俏梅說道:“小語喜歡數(shù)學(xué),是吧?”
“你觀察得可真仔細,我喜歡數(shù)學(xué),我的偶像是歐幾里得、牛頓這些人?!毕男≌Z笑了,說道。
“我還記得有一個數(shù)學(xué)天才,是很年輕就死掉了的,叫什么名字啊?”林俏梅思考著。
“伽羅瓦,為了一個舞女和情敵決斗,別提他,太傻了!愛情就那么重要?”夏小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理工科的人,可能就是這樣的!”羅翠柳說道。
“誰說的?我們喜歡理科的人最理智了!你看顧城,殺了他妻子然后自殺,就是文科生的杰作?!毕男≌Z反駁道。
后來顧城的兒子,就是選的理科,因為顧城的父親不想孫子再重復(fù)他兒子的道路,最后顧城的兒子不但是理科生,還一直在國外,一句中文也不會說,壓根就不知道他父母的事情。
“顧城一個人可代表不了文科生!”羅翠柳說道。
“伽羅瓦一個人也代表不了理科生!”夏小語反駁道。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林俏梅突然笑嘻嘻地問道:“小語,假如有人要搶你男朋友,你會不會和那人斗?”
“怎么可能?我肯定是放棄,需要去斗才能得到的人,得來也沒什么意思?!毕男≌Z說道。
“說得倒是好聽,除非你愛得不夠,否則都會用心去斗的?!崩璞f道。
“那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好不?”夏小語說道。
“結(jié)婚的‘婚’字,就是一個‘女’字和一個‘昏’字,女的昏了頭,就結(jié)婚了!”林俏梅說道。
“好?。∥覀兦蚊范枷氲浇Y(jié)婚了,女大不中留?。 毕男≌Z打趣道。
“我們這幾個人當(dāng)中誰最先嫁還說不定呢!說不定就是你哦!小語妹妹!”林俏梅說道。
“不可能!你們達到法定的結(jié)婚年齡,我還要兩年呢!二十三周歲結(jié)婚就算是晚婚,婚假也長一些,難不成你們都晚婚?對了,別把話題繞到我這里,剛才說的是文理科分班!”夏小語說道。
“我選理科!”林俏梅說道。剩下的人都說選文科。
“那我們宿舍的人還會分開嗎?”黃小玲問道。
“聽說是不會重新分宿舍,除非誰不住宿了,來新的人,或者是誰申請換宿舍?!绷智蚊氛f道。
“那還好!”黃小玲說道:“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我可不想適應(yīng)新舍友,最怕遇到難以相處的舍友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绷蛀愊烧f道。
她的話剛說完,熄燈了,這次夜話就結(jié)束了。
過了不久,隔壁班有個女生被傳流言,說是她懷孕去墮胎了。當(dāng)夏小語在305宿舍聽到這個消息時,說道:“你們別胡亂相信別人的話,要知道當(dāng)初我也被傳緋聞呢!最后還不是假的?”
“不是,這件事是真的,那個女生我認識,她男朋友和她在同一班,事情發(fā)生后,她的父親還過來學(xué)校這邊了呢!”黎冰冰說道。
夏小語沒再說話,反正她不認識,也無從辨別真假。
“要是生下來就好了!”黃小玲突然說道。
宿舍里頓時靜了下來,林俏梅愣了半晌,開口說道:“小玲,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他們的思想都還不成熟,生下來的孩子怎么照顧?”
“我有同學(xué)一初中畢業(yè)就結(jié)婚的?!秉S小玲說道。
“不是還沒到年齡嗎?”林麗仙問道。
“等到了年齡再登記結(jié)婚??!”黃小玲說道:“你以為大人就一定思想成熟嗎?有很多大人,還不是照樣不管自己的孩子嗎?”
“相對而言,成年人更靠譜一些!這個不用爭論了!”林俏梅說道。
“小語,你覺得呢?”黎冰冰突然問道。
夏小語頓時被嚇了一跳,她都不說話了,黎冰冰還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她。
夏小語想了想,說道:“假如他們想繼續(xù)讀書,肯定是不能要的?!?br/>
“我的意思是把孩子偷偷地生下來?!秉S小玲說道。
“能負責(zé)養(yǎng)孩子的,生下來也無妨,但是大多數(shù)人都負責(zé)不了?!毕男≌Z說道:“我曾經(jīng)聽到過這樣一個例子,一對很年輕的父母,生下了一個兒子,兩個人都不管,只顧玩電腦游戲,只有那個孩子的奶奶看不過眼的時候會去喂一下,最后兩個人打離婚,誰都不肯要孩子,但是要求分財產(chǎn)——游戲里的財產(chǎn)!”
這是后世的真人真事,舍友們此時也不懂網(wǎng)游,大致能聽懂就是了,最后他們打官司分游戲幣,好像是被判分不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黃小玲說道。
“嗯!我知道?!毕男≌Z說道,就沒再說話了。此時,她的耳邊響起了某人說過的一句話:“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曾經(jīng)想到過死,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為了那個人,我不可以死!”
夏小語的眼眶突然就紅了,當(dāng)時她怎么就那么的不醒目,竟然分析不出來這個人是誰?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排除了那個答案,卻沒想到,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正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