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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同班長 張大人帶著秦誦王

    張大人帶著秦誦、王辰和瀟瀟來到了最南邊的村子,那里靠海為生,所以人煙稀少,但還是逐漸形成了一片小村落,收納到了觀清縣的管轄范圍。

    “怎么這附近沒什么人的樣子,確定有這個村落嗎?”瀟瀟一邊拿著官棍輕輕敲打背部,一邊走著路。

    四周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確實沒有人生存的煙火氣息,倒是剛剛經過的墳地有生命力些,畢竟上面長滿了墻頭草。

    幾人再往里走,便來到了村落的入口,此時已經是傍晚,發(fā)現不僅村落的牌子已經瞧不清了,就連井水都干枯了。

    為了查看清楚這兒是不是真的沒有人,四人分頭去查看,結果真的與猜測的那般一樣,這村子荒廢了,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大家都走到了這里,再加上夜色漸起,于是四人打算在這附近找間大一點的房子,撿些柴火過一晚上。

    四人確認好了自己的工作便開始四散,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見瀟瀟慘叫的聲音,三人立刻動身趕到發(fā)出尖叫的地方。

    等趕到的時候,只見瀟瀟捂著眼睛,嘴里害怕地念叨,地上躺著一個捂著胸口掙扎的人,臉上還畫著臉譜。

    秦誦來到瀟瀟身邊,讓她冷靜一些,看清楚地上躺著的是什么。

    就在這時在身后來了一批人,看起來和地上的人是一伙兒的,“你們是誰,怎么來到我們的地盤還動手打人?!?br/>
    聽見有生人說話,大人他們也在身邊,也就冷靜下來,被扶起來的人,“我也不是故意的,誰大晚上畫著臉譜出來嚇人,也沒有點蠟燭。”

    見到是一場誤會,張大人便代替瀟瀟行禮道歉,他們見也惹出什么大事也就勉強點頭。

    這兒的白天還是無人的村落,怎么到了晚上,就多了這么多人。帶著這個疑問,決明上前去詢問,原來這還真的是荒廢的村落,只不過他們是四處散游的戲班子,演出完了就在最近的村落休息。

    就這么巧,和大人們撞見,“我們四處游離浪蕩,運氣好地遇到有人家的村子,沒那氣運的就是在這種無人的村子里。”

    誤會解除之后,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里。夜逐漸變得暗沉,就連月光都顯得黯淡無光。

    半夜,王辰去到茅廁里,突如其來的爭吵聲讓人瞬間清醒,當了捕快這么些年,對這些敏感十分。

    “你以后再寫這些書信給我,就不用再見到我?!?br/>
    “蘭花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給你榮華富貴的?!?br/>
    王辰在床邊半蹲著,看著這對癡男怨女在吵架,內心里的八卦之魂冉冉升起。

    看起來,這女的是瞧不上男的啊。

    看得入迷,都不知道身后站著瀟瀟,輕功了得的她,踏物無聲是最基本的。

    等到那男人離開,回過神來才發(fā)現身邊居然站了一個人,差點要叫出來被捂了回去,拉扯回到房間里。

    大人正對著燭火整理從前的案宗和走訪記錄,正在整理,那兩人就像孩子一樣打鬧著進來。

    “停下?!贝笕艘痪湓挘吮愀髯匀鍪?,雖然臉上并沒有要撒手的意思,“你們干嗎去了?”

    瀟瀟搶先王辰一步,還想再次用手堵住他的嘴,“王辰他去蹲人家墻角了?!?br/>
    “什么墻角啊,說來聽聽?!?br/>
    看見大人也想知道,王辰仿佛勝利一般,整理好衣服往前站。

    原來剛才的二人是戲班子里的人,女的叫小蘭花,是旦角,男的叫阿寶,是武生。

    阿寶喜歡小蘭花,但是小蘭花并不喜歡他,三番兩次的示愛讓她十分不耐煩,甚至用自己逼迫他,要是在這么窮追不舍,就離開戲班子,再也不回來了。

    二人瞧見阿寶出門了才匆匆往回趕,擔心他會發(fā)現有人趴墻根偷聽。

    “要不說王辰那么招縣里的大媽大姐們喜愛呢,這八卦程度和她們有得一拼啊?!鼻卣b坐在床上看書,還不忘戳他一頓。

    聽見師爺這番評價,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笑了,王辰則是一副小媳婦受氣的模樣,往哪里發(fā)泄都不是。

    大家玩笑過后,都各自睡去,凌晨雞鳴天亮,天漸漸亮了起來,四人本來準備好離開,結果被一聲尖叫聲吸引了目光。

    來到尖叫的地方,所有人都驚訝了,因為地上躺著的,正是昨天求愛的阿寶。

    身為衙門的人,四人默契迅速進行查證任務,秦師爺拿出紙張和筆,王辰和瀟瀟記錄口供和將人帶去衙門,張大人則在最快的速度檢查尸體。

    尸體身上有多處刀傷,但并不致命,反而是頭部的一次重擊,讓人直接命喪黃泉,喉嚨和肚子探下銀針,無黑,證明沒有喝過毒藥。

    再仔細察看敲擊的地方,默默記下來,再出去讓瀟瀟快馬加鞭回衙門叫兄弟們來。

    為了方便調查早日出真兇,衙門把整個村圍了起來,獨留村口一個地方出入。

    王辰和瀟瀟記錄完昨晚的口供,除了小蘭花以外,都說昨晚一直在房間里沒出去,沒有見過阿寶。

    見大家不愿意說真話,怕牽扯到自己,于是大人便先去巡邏房間。

    在阿寶的房間里,搜出了不少寫給小蘭花的情書,但是看樣子,都如同王辰說的那般退回來了。

    繼續(xù)翻找下去,發(fā)現了一服藥箋,已經是一個月以前的了,而且開藥的大夫正是縣里的李大夫。

    班主不是說他們四處游散剛到這不久嗎,怎么在這待了一月有余都不愿意承認呢?

    繼續(xù)搜查下去發(fā)現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外邊還加了個鎖,想必里面的東西定是十分重要。

    當拿出去交遞給瀟瀟打開的時候,發(fā)覺到班主的臉色變得不是很正常,震驚中帶著一絲擔心。仿佛這是對他們而言很重要的東西。

    拿到鎖緊的盒子,瀟瀟可過癮了,飛賊的第一要素,就是會解鎖,這么一把鎖,一根發(fā)簪就打開了,而且完全不損壞鎖芯。

    這下班主就更加緊張了,這下表情都被張大人和秦誦捕捉到了,二人相視,眉目之間傳遞默契的信號。

    “大人,是羊皮地圖,而且還是被分開的?!?br/>
    看著手里被遞過來的地圖,再抬頭看著眼前的人,有的甚至都在議論,可表情復雜的也就只有班主一人,小蘭花卻顯得自在冷靜許多。

    決明拿著手里的地圖,來到班主面前,試探地詢問,“班主,你知道阿寶這羊皮地圖有什么用嗎?”

    只見班主尷尬地笑了笑,可眼神總是不敢看自己,“大人啊,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的,對吧?!?br/>
    “他不知道我知道。”

    身邊小蘭花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手,一邊說著,“他總是說,自己有一家傳的寶貝,只要找到另外兩個就可以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誰會信他啊?!?br/>
    兩個,意思就是阿寶還有一個,可在那盒子里的只有一張,那另一張去哪兒了。

    抱著這個疑問,大家把阿寶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除了肉麻的情書和一個月前的藥箋,就是那剩一張的地圖,唯獨勝點的標志,就是死者身上的白玉騰龍玉佩。

    “瀟瀟,你拿著藥箋去找李大夫,問他一服藥箋是病人用來治什么病癥的?!?br/>
    千面女捕快就踏著飛馬離開,王辰用白色面粉在地上描邊,再和大板二人一起將尸體抬去另一個地方安置。

    這里距離縣城需得半天的腳程,瀟瀟出發(fā)的時候已經是未時,一來一回已經是第二日的凌晨。

    外面的天氣古怪得厲害,早上還是晴朗的天,晚上便下起了傾盆大雨,大人和秦師爺站在窗前,一直看著村口的方向,擔心瀟瀟會出事。

    “放心吧,瀟瀟怎么說也是行走江湖多年,她面對這天氣的經驗比你多?!?br/>
    聽著秦師爺的寬慰,決明還是覺得不能太放心,怎么說也是女孩子家。

    就在二人擔心的時候,村口出現了一個身影,遙遙地看著還以為是瀟瀟騎馬回來了,可是并沒有馬蹄聲音。

    正準備出去查看一番,瀟瀟真的從外面回來了,一邊打著鞭子一邊說著站住,像是在追著前面的人。

    二人發(fā)覺不對便立刻沖了出去,也不管冒雨淋濕,接下來,瀟瀟和張大人二人聯(lián)手攻擊那名黑衣人。

    見到形勢不對,黑衣人離開改變了攻擊方式,以守為攻,找到機會便逃離。

    見黑衣人逃離,二人便趕忙回到屋子里,“大人,那人有阿寶的羊皮地圖,我順到了。”

    瀟瀟如同勝利了那般笑著,從懷里拿出地圖,保護得很好,一點都沒有浸濕。

    還沒等到夸獎就噴嚏滿天飛,看得像雨淋濕的小貓,頭發(fā)掛著水珠渾身發(fā)著抖。

    “先不說這么多,你先去換衣服來烤火?!?br/>
    秦師爺催促著,擔心這孩子為了追疑犯,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張大人把兩張地圖放在一起,果然可以拼成一般的地圖,這人為什么會有不見的那一張地圖呢,黑衣人和阿寶之間到底存在什么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