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曦眸光冷了冷,金凝悅忽然覺得這空氣都冷了幾分,便不好再開口。
白芨正巧拿來折好的紙鶴,玉錦曦對金凝悅說:“你不是要回去嗎?坐上去?!?br/>
說完,他把紙鶴往門口一拋,巴掌大的紙鶴立刻變成了半個人那么大,好在以前她聽過這個法術(shù),也不那么驚奇,老老實實地坐上去,紙鶴拍了拍翅膀往夜空中飛去。
飛上天空的金凝悅往地下越來越小的玉府望去:祖爺,咱們?nèi)蘸笾覆欢ㄟ€能相見!
不多時,金凝悅就到了平安村村口,紙鶴落地,等她下來以后,就化為了烏有。
“金凝悅……”
這聲音怎么感覺有點陰陽怪氣的,金凝悅快要走到家門口,就看到門口身長玉立地候著一個人,夜空下,臉也是陰沉沉的。
“你去哪了?”
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可是金凝悅一點也沒往心里去,誰讓她心情極好。
“我去開藥了,你不是知道的嗎?”
“去了這么久?”
“遇到點事耽誤了?!苯鹉龕傁胍竭^站在門口的云竹涼空往屋里去,卻被他用身子擋住了,“涼空,我們進屋再說?!?br/>
“耽誤到把衣服也換了?”云竹涼空腳下沒有挪動一寸,金凝悅依然被他攔在外面。
一想到自己這幾天累得跟狗似的,為了生活轉(zhuǎn)成了陀螺,回來還要小心翼翼地像是對待小朋友一樣哄著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人兒,金凝悅的心情也瞬間落到了低谷。
他是有些傻氣,但她是人不是神,也會身心疲憊好么?不可能每件事都要順著他的意!
“我換沒換衣服關(guān)你什么事!”金凝悅內(nèi)心滿是委屈,聲音不由地提高了八度:“我差點就死在外面回不了家,你倒好!我一回家你就冷言冷語的,怎么?你不想我回家?那我走好了。”
把手中的藥包往云竹涼空的身上扔了過去,轉(zhuǎn)身就要走,卻還是沒快過他的手。
“死?你出了什么事?”
“不用你管!”金凝悅想要掙脫云竹涼空的手,可沒想這小子力氣和他的長相完全成反比,勁兒還挺大的,她怎么甩也甩不開。
“原來小姐姐在外面受了欺負(fù),”云竹涼空手中一使勁,就把背對著他的人一個旋轉(zhuǎn),拉進了他的懷中。
他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她,讓她無法掙脫,又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溫言軟語地安撫:“我也是擔(dān)心小姐姐被人拐走了,就不會回來給我做好吃的飯菜了,若是如此,那我豈不是又沒了去處?”
“誰能把我拐走?即便被拐走了,我也會帶著你,絕不會把你一個人撇下。對了,這么晚了,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做晚飯?!卑?,她金凝悅就是這么點出息,云竹涼空聲音一軟,她就繳械投降了,屁顛屁顛地先跑去廚房給他做飯吃。
中午做的面食還剩了不少,隨便熱一熱,弄個湯就能將就著吃了。她是餓過了頭,云竹涼空倒是把晚飯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