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你快進(jìn)去吧!”南宮燁有些頭疼。
蔣妍疑惑,“燁哥哥,你不進(jìn)去嗎?”
他搖搖頭,蔣妍頓時不滿,“為什么,這里是我們的家,你不回這里那要去哪?”是去找那個賤人嗎?
她還是很沒安全感。
“明天我們就要結(jié)婚了,準(zhǔn)新郎準(zhǔn)新娘按道理在結(jié)婚前是不能見面的,我們倒好,一直見著面,不吉利?!彼患膊恍斓亟忉?,心中早已歸心似箭,恨不得現(xiàn)在就在夏憶丹的身邊。
她說,想他了。
那一句話都要把他的心都揉||疼了。
可是事情還沒結(jié)束,實在脫不開身。
蔣妍冒死聽過這個傳統(tǒng),于是撅著小嘴,要哭的樣子,“燁哥哥,那你住哪?”
“酒店。”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開?!彼f著眼睛都紅了。
南宮燁心急如焚,面上依然很有耐心地反問,“怕我逃婚?!?br/>
蔣妍嚇得臉都白了,慌忙抬手堵住他的嘴,“不許胡說,燁哥哥不會的?!?br/>
“那就快點進(jìn)去,否者不吉利可就慘了?!彼菩Ψ切Φ囟⒅?。
一連串話,把蔣妍嚇住,南宮燁順利脫身,一上車就迅速頭也不回的離開,蔣妍干巴巴地站在原地,心中委屈,這時,身后傳來腳步聲,安潤拿來一套大衣披在她身上,“小姐,外面風(fēng)大,快進(jìn)去吧!免得著涼?!?br/>
蔣妍扭頭看著他,安潤微微一愕,“怎么了小姐?”
“你去跟著燁哥哥,看他晚上有沒有老實待在酒店,我要你保證明天的婚禮上,我有新郎?!彼蛔忠痪洌惓G逦?,聲音中飽含著太多的不確定。
安潤垂下眸,并沒有直接答應(yīng),而是說,“小姐,你的身子還沒恢復(fù),不應(yīng)該這么操勞?!?br/>
“我有分寸。”蔣妍不耐地說,“你現(xiàn)在快給我跟上他,快去。”看著安潤遲遲不動身,她著急的推搡了他一把,安潤只是想多看看她,多陪陪她,她在醫(yī)院的時候,他都沒有機(jī)會去照顧,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卻還是沒有機(jī)會親近。他心中很是難過,但還會忠心得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最后坐上一輛車朝南宮燁的方向追去。
南宮燁在大馬路上加速飛馳,連連闖了紅燈,警車在后面追,南宮燁不耐地加大油門,現(xiàn)在他可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浪費(fèi)時間,他要回家見她。
她說,她想他了。
想起那一句暖人心的話,唇角大大的上揚(yáng)。
沒多久,后面的警笛聲就沒了,他直接進(jìn)入城東的小樹林,白色洋樓燈火通明,夏憶丹的房間還亮著暖人的燈光,南宮燁這才放心。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眼皮一直跳,心里堵著慌,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唯一使他不安的也只有夏憶丹,回到這里,看到他女人的房間一直亮著,心中的不安也減了不少。
南宮燁走進(jìn)客廳,張媽迎了出來,南宮燁首先問:“她今天沒事吧?”
張媽略一頓,笑著很虛,“沒事,當(dāng)然沒事?!?br/>
南宮燁頓時察覺出不對勁,二話不說,大步上了樓,推門進(jìn)去,頓時藥水的味道闖入鼻尖,他心中大震,沖到躺在床上的夏憶丹旁邊,“憶丹,憶丹……”
夏憶丹睡得迷迷糊糊,聽見他喊她,疲憊地睜開眼,揉||揉眼睛,“你來了?”
“怎么了?”他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溫度正常,但心中更加焦急,“哪里不舒服?看過醫(yī)生了嗎?”
她笑著半坐起身靠在床頭,一臉淡笑,只是掩不住她臉上的蒼白,憔悴得令他心中微微作疼。
南宮燁心疼地?fù)嶂哪?,“到底怎么了?算了,我問張媽去?!敝钡卣f著,扭頭就去叫張媽。
夏憶丹拉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別,沒什么大礙的?!?br/>
“那到底怎么了?你都快急死我了?!蹦蠈m燁捧著她的臉,左看看右看看。
她將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暖人的笑意,“就是我來例假了,第一天很痛,就找了醫(yī)生,沒事的,以前我也這樣?!?br/>
南宮燁一愣,這方面,他不了解,“那現(xiàn)在還痛嗎?”
“好很多了,醫(yī)生要我注意休息?!彼察o解釋,定定的看著他,全然的真,全然的無害。
“你飯吃了嗎?”她習(xí)慣地問。
“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照顧自己。倒是你,好好把自己照顧好?!蹦蠈m燁摟著她,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心中一嘆,“昨晚,我不是故意沖你生氣的,對不起?!?br/>
夏憶丹微微一笑,笑里藏了苦澀,“我沒有放在心上?!?br/>
他看著她,笑了起來,聽她說沒有放在心上,沉重了一天的心情頓時破開云霧,好像一個小孩要得到大人的原諒,“憶丹,你真好?!?br/>
望著她憔悴的臉頰,南宮燁皺緊了眉,“我下去一趟?!?br/>
說著就轉(zhuǎn)身下樓,夏憶丹垂眸想,你這樣費(fèi)盡心機(jī)地可憐一個女人,又何必呢?
我不喜歡的,我希望你一直都能恣意瀟灑,做真正的自己。
等我離開了,你就和蔣妍好好過吧!雖然很討厭那個女人,既然你喜歡,既然對你有利無弊,既然她也對你好,那我也就沒有什么可擔(dān)憂的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圈不自覺地又紅了一圈。南宮燁端了一碗東西進(jìn)來,見夏憶丹神色有些奇怪,慌忙問:“是不是又疼了?”
她輕輕搖搖頭,“只是覺得有點冷,不舒服。”
南宮燁趕緊舀了一勺湯水遞到她嘴邊,“張媽說,紅糖姜水對女人好,我就自己去泡了一碗?!?br/>
“自己泡的?”她喝了一口,有些不相信地問。
“當(dāng)然了,以后你要是還疼,我就自己泡給你喝?!彼^續(xù)吹著熱氣,喂她喝。
那一滴淚硬是沒忍住,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說好的不再哭了,可是他的溫柔,他的體貼還是準(zhǔn)確無誤的擊中她的心房,她無法抗拒。
她悲哀地想,她就這樣一頭栽進(jìn)了自己的命運(yùn),就像跌進(jìn)了一個深淵。